第83章 第83节 (3/4)
朱江回了句,但他的手并不老实,摸到唐曼文丰腴的屁股上,这让唐曼文的娇躯都下意识的一颤,她微微侧头,看向朱江,以为是朱江不小心碰到的。但朱江的手还搭在她的屁股上,甚至还用力捏了一把。
唐曼文心中瞬间就兴奋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装作惊愕。她注意到小朱江已经挺涨,她喜欢这种感觉,来自异性的大胆的骚扰行为,让男性对她纯洁美好的肉体痴迷的感觉。
反正柳缙就在身边,还喋喋不休的说着鬼故事,她丝毫不怕局面失控。
唐曼文只要扮演一个怯懦的少女。
“不是,这不是无聊吗?我们要不要一个人讲一个关于水的鬼故事,你看现在,浴室就我们三个,并且这装修这么难看,这灯还不亮,多好的讲鬼故事的氛围。”
柳缙越说,朱江的脸色越怪,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大胆了起来,粗糙的手直接从唐曼文的T恤后摆中探入,摸到她细腻的雪肌。
“朱江,缙是有些幼稚了,他的话你别太上心。”
第144章浴池话诡
朱江粗糙的手指在唐曼文的腰肢上刮擦着,沿着唐曼文的美人沟向下,摸到里衣的边上。
唐曼文一脸的羞红,美眸圆睁,瞪了朱江一眼,只是她这强忍着受辱的羞涩模样反倒是更催的朱江心头邪火猛的一蹿。
她用很小的力度“试图”不动声色的甩开朱江的手,但这“摆脱”的目的从最开始就是为了徒劳。类似的这种欲拒还迎的小彩蛋,唐曼文练习过很多次、练习过很多种,只可惜她没对柳缙使出来,反倒是先对着一个见面还没半天的陌生男人使了出来。
朱江的手在摸在唐曼文的腰上,稳稳当当的,甚至还揉捏着她的痒痒肉。唐曼文绷直了背,尽力克制住战栗。
她不能再放纵朱江了,给他甜头已经足够多了。唐曼文用手不动声色的将朱江的手推开,将身子尽可能地贴近柳缙。可柳缙是傻的,他什么都没发现,又开始了他的鬼故事话题。
“要不这样,我开个头,先讲个与水相关的鬼故事。我们三个,说白了都是南陵长大的。朱江虽然上了初中就跑外地了,但小时候肯定还记得些东西。南陵这地界的特点就是水多、山多、旮旯多,这个你们都知道。”
朱江嗤笑一声。“合着赣省这山少水少了?”
“别插嘴,水多的地方,这放以前,尤其是解放之前,必定讨食的多,并且以前没那么多的好路,水多就代表交通发达,一条小船载个几十号人和现在的巴士没什么区别。南陵这边河道清淤几乎每年都要有几次,98年那会大暴雨,虽然苏省没被波及到,但因为河域的互通,南陵这水位还是涨高了不少,我们这雨花区水文站发现七具逆流而上的浮尸,当时以为是哪涨水漂来的。”
“不是,柳胖子你知道一下子发现七具尸体是什么意思吗?你在这胡咧咧的,一下子七具绝对是属于重大事故了。”
“你听我讲完,捏妈妈的说逼话。你们知道南陵水网多,河漂子零零散散的几乎每周都有个几具,泡涨了都分不清是人的尸体还是什么猪的尸体,但这一下子多出七具来,并且看的都还是人样,这也是把上面的吓得不行,以为是南陵这附近也出了水灾的灾情。但问题就在这,当水文站找人把这些尸体捞上来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的踝皆都被拴有锈铁链,还互相连着,并且他们几人穿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的麻衣。”
柳缙歇了歇,见朱江没打断他,便又继续说。
“九十年代不说多有钱吧,起码一身的确良的衣服是有的,那会谁还穿土麻衣?并且最奇怪的一点是他们胸膛上都有刺青,其中共同的一句是盗刺扬州胡逗洲司,刺青的字还都是繁体字。把捞上来的人知道扬州,但不知道什么是胡逗洲。”
朱江样子挺老实,没继续伸手摸唐曼文,唐曼文听的漫不经心,她之前就听柳缙讲过这个故事。当时他们的关系还只是朋友,虽然现在也是朋友,是暧昧的朋友。
柳缙继续讲着。
“当时电脑是稀罕物,遇到看不懂的东西也不知道查,但南陵说到底是有底蕴的地方,有底蕴的地方就知道历史,这被配送的地点胡逗洲是中唐时期的说法,现在叫通州,在唐朝时现在通州的地方还是滩涂。那里在那时候涨潮后只有少部分的地界会露在水面上,和湖心岛似得,所以是洲,那边也多是渔民、盐工休息的地方。这七人是犯了盗窃罪被发配去那的,在当时就是去受苦的,有文献说沿海的司被发配的大多是作为盐奴的。”
“我草,柳缙,你的意思的98年发水,捞上来了七具唐朝的尸体?在水里尸体不是早就该烂没了,别说一千多年了,就算是一个月估计都烂的只剩下骨架了。”
柳缙瞬间就激动了,他就知道在这朱江肯定要问他,柳缙像是卖弄知识,说的是眉飞色舞的。
“稀奇的地方就在尸体不腐这点上,你像长平之战、赤壁之战的古战场,到现在还能找到当时埋尸体的地方,都是人骨头,哪怕垒的再高也没什么看头,最多就是去见了叹一句兴亡百姓苦,而这七具尸体捞上来看到的他们的样子,即便不说是像刚死的吧,起码也是五官俱全、皮肤肌肉也有纹理。河尸有两种,一种是泡发了的,这种是最多的河漂子,一泡发就浮上来。”
“另一种相对少见,在水里可能卡在淤泥中,那没氧气,就和沼泽差不多,在淤泥中的部分尸体还保存的好好的,在在淤泥外的部分就烂没了也不是没见过。老话说干千年、湿万年,就指的是这种。后面就有人猜这些人是帆船后遇到泥石流或者什么,被正巧裹在泥巴中,并且更巧的是裹住他们的泥巴被冲进了河底,七具尸体就这样被困在泥中千年不腐,直到98年的大水正巧把他们冲了出来。”
“你这故事讲的是没头没尾的,我还以为多吓人呢,讲了半天神神叨叨的,合着就是几具一千年前的尸体。”
“没头没尾才显得真实,如果一件事既稀奇,又能说出它的起因、经过、结果的全部过程,那这件事中有杜撰的成分的可能性很高,缙说的这事我之前也听别人说过,内容大差不差了。”
唐曼文笑着回答朱江的质疑。
朱江冲唐曼文笑了笑,他当着唐曼文的面将刚刚摸她的那只手伸到鼻子下面,还深吸一口气。唐曼文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浅笑像是纹在她脸上般,好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她那惹火娇嫩的身躯还是贴在柳缙边上。
朱江看唐曼文这态度也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了,可刚刚他手伸进去那细腻若玉石的触感又不是什么错觉。他讪笑着,装作是听了进去。
“确实。但静姐儿这故事是一点都不吓人也是真的,再怎么真,如果不吓人那就是失败的鬼故事了。”
柳缙对朱江的态度有些不满,他觉得这家伙不停的拆台就是在针对他。“我讲完了,那这次该你说一个故事了,有本事你讲一个既真实又吓人的故事来。”
朱江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