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节 (3/4)
“三足鳖啊,但看起来不像是能用语言交流解决争端的样子。”
既然要取九州鼎,汤屏自然做好了相应的功课,而之前有过一条蟠螭,那么再出现其它的守护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于守护兽,有过几种猜测,如黄龙、天禄、夔牛等,三足鳖也是其中之一,因为有一种说法,称“鲧死后化为黄能,即三足鳖”,而鲧就是禹的父亲。
汤屏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一扬,腕轮形状的如意铁在灵力灌注下延展变形,最终凝成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刀身映出他沉静的脸庞。
“不想死就放下鼎离开。”
汤屏尝试着最后的沟通,长刀在手中挽出一朵刀花,带起的气流吹散了殿前的积尘。
三足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嘶吼着扑了出去,庞大的身躯撞得石台微微震颤,前足拍出的水浪如匹练般横扫而出。
汤屏足尖点地,身形向左侧滑出丈许,避开水浪的同时,长刀顺势劈下,刀芒如月牙般斩向鳖甲。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长刀被弹开半尺,三足鳖却纹丝不动,背甲上连道白痕都未留下。
汤屏眉头微蹙,又挥刀连斩七下,刀刀落在甲缝衔接处,可那硬壳仿佛浑然一体,每次碰撞都震得他虎口发麻。
三足鳖嘶吼着反扑,尾椎如钢鞭抽来,汤屏侧身躲开,身后的香案应声碎裂,木片飞溅中,他才发现这灵兽不仅外壳坚硬,动作也迅捷异常。
快速缠斗十余回合,汤屏的刀招愈发凌厉,却始终无法伤及对方分毫。长刀在他手中化作流光,时而劈砍时而突刺,甚至尝试攻击三足鳖相对柔软的腹部,可那里的鳞甲同样坚硬,刀刃划过只留下浅浅的印记。
三足鳖似乎被激怒了,张嘴喷出一团青雾,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冰针。
汤屏旋刀如圆,将冰针尽数挡下,趁机欺身而上,长刀斜挑,精准地刺入三足鳖颈间与背甲衔接的软处。
三足鳖当即发出一声怒吼,猛地甩动脖颈,试图将人甩开。
可汤屏紧握刀柄,反而借着对方甩动的力道,转动刀刃,想要制造出更大的伤口,旋即发现对方背甲下的躯体同样坚如磐石,如意铁幻化的锋刃竟然破不开皮肤。
他当即抽刀化掌,一招渗透劲狠狠拍在三足鳖粗壮的脖子上,却感觉自己好像拍在了一块钢锭上,根本找不到可供打击的颈骨。
这时,三足鳖扭头张嘴咬来,汤屏只能急忙后撤拉开距离,他看了一眼对方背上的九州鼎,揣测很可能是这件宝物增强了三足鳖的防御能力。
若放在平时,汤屏不介意慢慢游走试探,确认缘由后再针对弱点入手,展现出堪比庖丁解牛的精妙技巧,但眼下尚有时间限制,他身上又没带表,不知道十分钟还剩下多少,当即再无犹豫,刀尖朝下,双手合十,体内灵力勃发,周身突然泛起金色佛光。
“禅心照破三千劫!”
晋升为三转“灵童”后,尽管没有获得强力的战斗系灵能,可灵力总量变成了以前的十倍,这招禅海刀法的极招已能正常使用。
只听汤屏低喝声落,一刀向前斩出,刀芒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如潮水般涌向三足鳖,光点并未攻击肉身,而是穿透鳞甲,直刺其神魂。
三足鳖起初还在狂躁地扭动,并召唤出水幕阻挡,奈何全然无用,金色刀光视若无物地轻易穿透。
不一会,它的动作突然僵住,眼珠里的凶光迅速黯淡,原本坚硬的躯体慢慢瘫软,背甲上的青光褪去,露出灰败的底色。
汤屏收刀而立,平复体内激荡的灵力,如意铁变回腕轮戴在手腕上,他走上前查看,发现三足鳖的躯体虽仍保持完整,却已毫无生气。
“禅心照破三千劫”这招同时具备打击肉体和攻击精神的效果,此次着重发挥后者,一举建功。
不愿浪费时间,汤屏单手托住鼎底,入手温润,丝毫没有青铜的沉滞感,鼎壁上的刻字在他触碰时突然亮起,显示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
“哦,采用的是《尚书·禹贡》中的设定。”
不同作品中,九州的名字有所区别,如《尔雅》中有幽州与营州,没有青州和梁州,而《周礼》中有幽州与并州,没有徐州和梁州。
汤屏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没有在意这点区别的意义,他从兜里取出一个储物袋,将九州鼎装了进去,然后转身快步向外飞奔。
等他跑出阵法范围,似乎时间还有富余,姜叔有条不紊的将镇法玄珠收回,而没了这件法宝的侵染,阵法很快恢复运转,将阵内的封印符弹了出去,而后矢量流喷涌而出,重新凝集成无可撼动的阵壁。
“东西到手了吗?”姜叔问道。
汤屏拍了一下储物袋,道:“就在里面,无法判断是不是维系现世的神器,但的确是九州鼎。”
姜叔瞥了一眼,闪过一丝无奈。
虽说女儿问他讨要储物类宝物时就猜到会是这个结局,但亲眼目睹后还是忍不住感慨:女生外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