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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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星槎远去后，飞霄忽然开口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早在之前的「天将合议」上她就问过不止一次，但从未得到答案。
这一次也一样。
怀炎捋着白胡沉默不语，景元长叹一声，略显无奈的道。
“不知。”
“““......”””
无人开口，气氛再度陷入沉寂。
好半晌后，怀炎忽然笑着道。
“不管他究竟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于仙舟的态度。”
说着，怀炎看向景元，“景元，此事你做的很好。”
景元微微摇头，“我不过是做了些分内的事情，算不上什么。”
“能做好分内之事，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