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有人说，魔法是根源对于接触根源者的馈赠；有人说，只要能够创造出谁也不知晓的魔术，那么便是魔法；但是无论事实是如何，魔法凌驾于魔术之上这点是毋需置疑的。

在普通人眼中，魔术是他们所无法理解的神秘，但在魔术师眼中，魔法同样也是普通人眼中的魔术一般的存在。

而红，便是如月家的初代家主，那位掌握着五种魔法之一的魔法使所制作出来的‘活人偶’———并非是炼金术体系中的‘人造人’，而是纯粹的活人偶。

若要说出两者的区别，那就是人造人虽是人造，但却是确确实实的‘人’，而活人偶的存在，更像是以人偶之身获得了人的灵魂与概念。

让身为死物的人偶获得‘人’的生命，这，便是如月初代所掌握的魔法·第四法所造成的效果。

在伽夜出现之前，如月家世代都供奉着作为初代遗产结晶的活人偶「红（こう））」，并以能够制作出性能如红一般，甚至是超越红的机关人偶为夙愿。

而在伽夜出现之后，原本意识一直都在沉睡、只有在供奉的仪式上才会不为人知地短暂苏醒的红便是自初代的时代以后首次在如今的这个时代中长久地苏醒过来，成为了「红（くれない）」，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伽夜，就像没有人能够左右她的意志与选择一样。

不过，虽然拥有人类的灵魂以及相似的身体，但是红的本质始终是活人偶，所以她无法像人类那样能够在体内自行产出魔力，同时她的活动都是需要依靠魔力来作为动力源，如果没有魔力，那么她就会重新陷入沉睡，变成一个无法依靠自己的意识来进行活动的普通人偶。

因此，伽夜便需要定期为她补充魔力，而魔术师想要为她人补充魔力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进行名为‘体の液の交の换’的仪式，让蕴含着生命力的体液进入到被补充对象的体内，再转化为魔力。

体液有很多种，只要从魔术师体内产生的液体都能够用来进行仪式，但是效率最大的还是只有两种，血液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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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惊！某人竟将那东西塞进少女嘴里！

当洗漱好的零来到厨房的时候，她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趴在桌子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的伽夜，以及满面红光地把玩着自己柔顺的发丝打发时间的红。

“早安，伽夜。”

看着这十分容易令人误会的一幕，零却像是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朝伽夜打了一声招呼后便优雅地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早安，零。”

见到零的到来，伽夜便起身走到热水壶旁将刚刚煮沸的滚烫热水倒入到已经放好茶叶的茶壶中，然后放到托盘上连同几个茶杯一起拿回来放到桌子上，并给红和零各倒了一杯。

“Twinings的格雷伯爵茶，真亏你还记得我的爱好呢。”

捧起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鼻子捕捉到了熟悉的香味，零不由瞥了重新坐下的伽夜一眼。

“毕竟即使忘了再多的事情，但总有些东西是绝对不可以忘记的啊。”

笑了笑，伽夜双手合十，口中低声念叨了一句。

“我开动了。”

“五年没有见面，倒是变得油嘴滑舌了不少。”

轻哼一声，零同样念了一句‘我开动了’，然后便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伽夜用了纠结半小时、动手半小时，总计一个小时的时间所精心准备的早餐。

“啊哈哈，你还在埋怨我丢下你跑去时钟塔进修的事情啊。”

微微苦笑一声，正准备开始吃早餐的伽夜余光突然瞥见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红，在经过短暂地愣神之后才是反应过来。

“好吧。”

无奈中蕴含着一丝宠溺地一笑，伽夜将自己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盛放着煎三文鱼的碟子推到红的面前，这才让她满意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伽夜，你是不是有一点太宠她了？”

眼见这一幕的零不由柳眉微蹙，有些不满地淡淡开口道。

“反正她只是一个人偶，就算不吃东西也没有问题，但是你早餐只吃这么一点的话该怎么支撑一整天的活动量？”

“嘻嘻，其实我也是这个想法哦，明明伽夜只要吃得饱饱的然后再喂饱我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红轻轻一笑，纤指若有若无地在自己的小腹处轻轻划动着。

因为动力源是魔力，平时在没有伽夜的魔力补充的情况下她都可以依靠进食的方式来从外界的大源中摄取一些魔力，只不过一餐下来所能够获得的魔力甚至不足以支撑她动弹一根手指，所以她的饭量会比一般人大上一些。

或者说在她的身上实际上并不存在‘饭量’这个概念，如果她愿意，她完全可以把整个如月家所储存的食物都吃光，所谓‘饭量比普通人大一些’其实只不过是她矜持的表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