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3/4）

人生的片段在永无止境地重复着，从有自我意识开始，一直到被阿兹·达哈卡杀死，接着又周而复始。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不知道，因为对于时间的概念与认知都已经变得十分模糊。

如果说，眼前的片段没有被加速过，那么我重复看了近十次，时间大概就是过去接近一百六十年了吧。

想到这里，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如果那真的是天空的话。

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好像是漆黑之色，又好像是其他颜色。

视线看不到尽头，看久了只会让眼睛变痛，所以我就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周遭的其他事物。

同样什么都没有，除了面前的一片湖泊之外，就连脚下站着的都是一片和头顶一样的无尽头景色。

于是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迈动脚步走到湖畔边缘，我轻轻蹲下身，将手伸进湖水里。

在指尖碰到湖面的瞬间，一圈圈的涟漪悄然扩散至整个湖面，就像是触碰到某个开关一样，整座湖水都像是突然沸腾了一样，一圈又一圈，无数的涟漪开始争相起伏、荡漾，不一会就把湖面原本的平静给破坏了。

看着在涟漪中摇曳的红的模样，我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即又像是应激反应被触发似地快速收敛起来。

我这才不是怕惹红生气呢，反正......她现在又看不到。

苍白无力地为自己辩解着，我即使不去看湖中的倒影也能够知道，此时我的嘴角的笑容会有多么的苦涩和难看。

不过说起来，这里是黄泉的三途川么？

那么死神呢？摆渡人呢？曼珠沙华又在哪？

这么想着，我环顾了一眼周围那空洞的景色，然后看向眼前那还在荡着波纹的湖泊。

“跳进去？”

我试着开口，发现声音并没有阻碍后便自言自语地对自己发出了疑问。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不过湖泊上所倒映的片段倒是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得宛若在直播一般的景象。

“......”

无语哽咽地看着湖中那个正在湖边看着湖面的熟悉身影，以及身影正在看着的相同景色，我的脑海中不禁蹦出了‘无限套娃’四个字来。

默默抬起右手，我果然看见了湖中的身影也在跟着抬起右手，于是顺着方向与视角，我缓缓转身看向自己身后。

“呀，不错的表情，咱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一个身形晃动不止，但是勉强可以看得出是人形的虚无身影正拿着一台摄影机对着伽夜，从TA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听不清具体性别的中性声音。

咔嚓———

快门的声音传来，伽夜无言地看着眼前这个摆弄着摄影机的————人？，然后迈步走到TA的身旁，凑过脑袋去看了看TA刚刚所拍到的照片。

“拍得不错，版权费一条命，谢谢。”

微微点头，伽夜轻轻拍了拍TA的肩膀，脸上笑容灿烂。

“不是吧，只是拍你一张照，你就想杀咱啊？”

身影晃了晃手中的摄影机，略有些夸张的叫道。

“不，一条命指的是你给我一条命，也就是让我复活。”

脸色诡异地后退一步远离TA，伽夜回想着刚刚拍在TA肩膀时从手上传来的触感，感觉自己大概得被灭口了。

“诶，为什么你会觉得咱能帮你复活？”

但是让伽夜松一口气的是，身影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只是歪着似乎是脑袋的部位不解地问道。

“因为这个地方就只有我和你，而你又长得这么可疑，会有这种猜测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