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4/4）

这些思绪在心中快速闪过，辉夜向末那问道。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多少前文明所留下的痕迹了，你所熟悉的一切大概也都已经消失了。”

虽然律者是为了毁灭文明而生的存在，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就没有自己的人生与生活了。

毕竟律者原本也是人类，虽然成为律者过后可能会因为律者化的影响而不再在意原先的生活，但是记忆还是会存在，且如果有足够的执念，那么对于某些事物的留恋同样会被保存下来。

可能是某个人，某个地方，或者某件事，总之呢，即使是律者，在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之后短时间内也是会产生一些不适应的感觉。

辉夜并不在意末那以后打算怎么办，她会这么问的原因仅仅只是想要把她打发走而已。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末那绝对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杀死你们。”

能够使用平静有礼的语气来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末那或许其实并不是天然呆，而是天然黑吧。

“你现在还做不到吧，在此之前呢？”

“找机会杀死你们。”

“在找机会的同时呢？”

“观察你们。”

“....怎么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