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节 （2/4）

收回思绪，伽夜伸手摸了摸小惠的脑袋，然后像是变魔术一般地从身后拿出一个装满了食物与饮水的袋子交给她，随后不等她拒绝，便是牵起一姬的小手，与她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啊，等等————”

就如伽夜的预料，小惠确实想要拒绝他的馈赠，然而她的话音不过刚刚说出口，眼前的两人便已经消失无踪了。

于是乎，这下子她就彻底无法拒绝了。

“他们，难道是天使吗？”

感受着手中的重量，本以为已经冷却的内心重新浮现出丝丝热意，即使被如何殴打与虐待也不曾流出的泪水缓缓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小惠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道。

而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与伽夜一起站在一栋残破高楼的顶端望着下方的小惠，在吹拂而来的微风中，一姬轻声开口了。

“爸爸，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就容不下她们吗？”

也许是受到了风的影响，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一些的缥缈与难以捉摸。

“也许存在着愿意接纳她们的人，但更多的是恐惧她们的人。”

抬手轻轻摩挲着一姬柔顺的发丝，伽夜中肯地评价道。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放下亲人、爱人、友人死去的痛苦与仇恨。”

仇恨之中没有对错，只有复仇、被复仇与再复仇。

“哪怕她们是无辜的？”

转过头看着伽夜，一姬的瞳眸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一般的猩红所取代。

同时她的身上亦是隐隐摇曳着某种宛若荒古凶兽一般狰狞与残忍的气息，搭配上她的瞳眸色彩，即使她依旧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但却不禁让人望而生畏。

“因为人类过于弱小，因为她们过于善良。”

并没有对于这个模样的一姬感到丝毫的畏惧，伽夜转身直视着她，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她们要为了伤害她们的人类而战？”

在仿佛无话可说的沉默中，眸中的赤红悄然隐去，身上的气息亦是同时恢复到原先的平和与宁静，一姬带着一丝茫然，轻声地问道。

“因为人类是群居动物。”

蹲下身轻轻将一姬抱在怀中，伽夜柔声说道。

“一姬，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

“爸爸呢，爸爸又在想什么？”

就这么放松身体地倚靠在伽夜的怀中，一姬轻轻闭上双眼，反问道。

“爸爸在想和你一样的东西哦。”

“一姬也是这么认为的。”

睁开眼睛，一姬抬起头和伽夜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爸爸，一姬最喜欢爸爸了。”

“爸爸也是这么认为的。”

“讨厌，不许学一姬说话啦！”

“没办法，因为我的一姬太可爱了啊。”

“唔～讨厌讨厌讨厌！”

“哈哈哈，别打别打，爸爸投降了。”

“哼，下次不许再故意学一姬说话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