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1/4）

不过通过这点，伽夜已经看出，这个问题他必须要认真回答才行。

“我只是一个第二人格，守护五河士织就是我诞生的意义，也是我自身的愿望。”

缓缓迈步走到彩祸的身旁，伽夜抬头望着头顶的星空，感受着清凉微寒的夜风迎面拂来的感觉，心绪渐渐沉浸到平静之中。

以在这个世界中的身份而言，「第二人格-伽夜」最大的愿望，其所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士织。

虽然「如月伽夜」最大的愿望是其他事情，但那是其他世界的事情，至少在这个世界之中，他只是士织的第二人格，仅此而已。

所以面对彩祸的问题，「第二人格-伽夜」所会给出的回答就只有这个答案而已。

“如果抛开这个事实呢？”

目光微微闪烁着，彩祸没有转身，因为她不想被伽夜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这个可能性并不存在，即使是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声音渐渐变得有些悠远，伽夜平静地说道。

“不计较实际，只讨论假设，如果你不是我的副人格，如果你是一个单独存在的个体，那么你对我的这份守护之情，是否能够从‘对主人格的守护’变成‘对恋人的守护’？”

仰头望着头顶的星空，目光聚焦在那轮月牙状的明月之上，彩祸轻声问道。

“如果抛开一切的因素，那么我确实有可能会喜欢上你，喜欢上五河士织。”

如果没有遇见红，如果没有召唤出梅露幸，如果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机会认识士织，如果拥有和士织相处的机会，如果————

在各种‘如果’的积累之下，那么‘「如月伽夜」会爱上五河士织’的这个可能性，确实并非不存在。

然而除非是『最强』出手干涉，否则这些‘如果’便不会存在。

「如月伽夜」已经爱上红，已经爱上梅露幸，已经出生在那个世界上———此刻在这里的「第二人格-伽夜」，其身份不过是一个虚假的泡影而已。

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他会让一切爱上自己的情感消失，然后独自怀抱着对于这些情感的认知、见证与记忆继续前进，最终回到真正所爱之人的身边。

他能够允许她人对他的这种感情萌芽，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这种感情存在到最后。

可以说他冷漠，也可以说他无情，但是他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

反正最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反正最后不会让任何人伤心。

对他而言，这样就够了。

所以他此刻的答案，就仅仅只是建立在不存在的假设之上的，一个不可能的假设而已。

“那么，如果改变了过去，如果失去使你诞生的契机，那么你是否有可能会作为一个真正的个体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纤细白皙的五指悄然紧握，彩祸的声音之中微不可查地出现一丝颤抖，反映着她此刻的心情。

“原来如此，早上的时候你也在场吗。”

伽夜终于明白，为什么彩祸会突然谈起这个话题了。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没有真正发生之前，谁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发生。”

“那————”

“但是。”

轻声打断彩祸的话语，伽夜转身看向彩祸，一双焰光的瞳眸之中充斥着温柔与冷漠，两种截然相反的情感。

“即使没有我的存在，你也依旧能够过得幸福，过往的所有不幸都不会存在，因此你并不需要纠结我是否存在。”

“......伽夜，我很好奇，你的这种三观，究竟是怎么培养起来的呢。”

直直地盯着伽夜，在长久的沉默之中，彩祸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