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2/4）

【......系统没有眼睛，看不见主人所看见的景色】

在漫长的沉默中，系统那无机质的机械音才是再次响起。

【我以前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也看不见，即使能够无死角地看见周围的一切，但是却无法看见位于高处的天空。】

见系统终于回应了自己，雪D〔伽夜〕不由微微一笑。

【那个时候，我基本都只能够依靠红的描述来知道今天的天空是什么样的色彩。】

她并非一出生就拥有那双魔眼，倒不如说，以前的她除了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与才能之外，就只是一个魔术师世家的普通少爷而已。

她的童年就像个普通的魔术师的小孩一样，每天都在魔术知识的浸泡中成长，时而与父亲一起出席家族的聚会，时而和零一起玩闹。

那大概是她的人生中最平凡的时期了。

而就在如月家代代相传，每五年都会举办一次的仪式开始的那一刻，她的人生就彻底开始踏入到了另一个阶段。

在那个仪式中，她遇见了红。

那一年，她只有五岁。

然后在认识了红的五年后，她因为已经有足够的资格继承第四法了，所以在红的主导下，自第四法诞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传承仪式就开始了。

原本，按照正常的发展轨迹，她应该能够在年仅十岁的年龄中便成为全世界仅有五位的魔法使之一。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在仪式中，某个仿佛是命运所既定的意外发生了。

毫无任何征兆的魔力暴走导致仪式不得不在刚刚开始的几分钟后便遭到中断，同时当她从昏厥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之后，她的眼睛就已经被替换，或者说是变成了一双犹如诅咒一般的魔眼。

再然后，便是有人想要对拥有第四法的如月家下手，从而导致她不得不离开家里，进入时钟塔之中进修，再到归来后得知‘人类无法迎来2016年’的事情了。

可以说，她的人生基本已经堪比各种小说中的主人公了。

【不过啊，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能理解透彻导致我的人生变成这样的那双眼睛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很愚蠢与讽刺，不是吗。】

从突如其来的回忆中回过神，雪D〔伽夜〕不由笑着摇摇头。

明明自己还很年轻，怎么就开始回忆过去和多愁善感了呢。

【抱歉啊，姐姐，我并不是想要向你诉苦哦，因为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过去的人生有什么是值得遗憾的。】

刚刚的话语，就只是在偶然的心情、环境与天气的影响下脱口而出的感叹而已。

“回忆过去和多愁善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雪D〔伽夜〕不由从天空收回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座位。

倒映在她的眼中，黑发的少女正轻轻晃着小脚地坐在那里，一双蓝白色的瞳眸就如同星辰宇宙一般，深邃、美丽而不可测。

“该说是好久不见吗，姐姐？”

注视着少女，雪D〔伽夜〕轻声说道。

“就我的看法而言，我们并算不上是好久不见哦。”

温柔地笑了笑，看着顶着雪D模样的雪D〔伽夜〕，目光仿佛能够穿透躯体看见伽夜的意识一般，崩坏意志调侃道。

“毕竟姐姐你已经没有年龄和时间的概念了嘛。”

耸耸肩，雪D〔伽夜〕笑道。

“而且，虽然我看不见你，但是你一直都在看着我啊。”

毕竟，系统的任务都是由崩坏意志发布的，所以雪D〔伽夜〕此刻所说的并不是‘可能性’，而是‘事实’。

“哎呀，暴露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