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2/4)
“看来,血魔并没有像他之前看起来那般清闲。”
“维多利亚的十万大军压境,血魔则可能会饥渴于没有可以享用的血食?”
特雷西斯不是一个会惧怕于王庭古老权威的人。
“为何要如此执着于征服者?一个让萨卡兹白白流血,却不接受回应的喜怒无常之徒。”
“独眼巨人的预言还不至于让他望而却步。”
特雷西斯现在身处风暴的中心,维多利亚的十万大军正在严阵以待,巴别塔的遗骸中蜕壳而出的罗德岛正在谋划着将他斩杀。他面对的压力相当巨大。
他们遵从的是特蕾西亚的遗志?
即便是他,有时也分不清自己的妹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愿意站到自己身旁。正因为他太过了解自己的妹妹特蕾西亚,他才敢于判断萨卡兹呢喃的先祖众魂已经裹挟了她妹妹的意志。
可先古众魂的呢喃,和他特蕾西亚的理想又有何不同?
卡兹戴尔的废墟到底还要出现多少座?
“血魔,你也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
摄政王清楚,这位高傲的血魔大君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服从于他,哪怕只是站在战争的大局角度之上。
杜卡雷毫无疑问是一个坚定到极端的主战派,但他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听出萨卡兹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在战争议会改组为军事委员会的投票中,他甚至投出了反对票。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住这位极端好战与极端重视萨卡兹血脉纯粹的血魔。
“就由着血魔随性的涂鸦去吧。”
摄政王授意谍报官继续暗中阻挠杜卡雷绘制法阵图案,是啊,他现在能画出来的图案无法召唤出【征服者】,那不过是偏离原点的涂鸦。
但是,赦罪师的小把戏又能瞒住他多久呢?
“若是血魔不再涂鸦,那就擦去他的作画。”
特雷西斯向着悖谬谍报系统的领头法令,他手下的谍报官会把事情办好的。
“满身锈蚀气味的黄铜怪物,怎么会和【征服者】是同一人。”
血魔大君依然摇着头拒绝接受洛廷所说的“事实”。
杜卡雷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中可能性。
“居然说我绘制的法阵图案是愚蠢的涂鸦......”
杜卡雷不是第一次尝试召唤【征服者】,大部分时候他都能将这个一身灰白铁凯的金属怪兽从血池中唤出,看着碾碎敌人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尽管在某些时候,食腐者王庭会抢在他们之前为魔王召唤出【征服者】。
无论如何,这个法阵已经被证明无数次能召唤出【征服者】。
“你依然在怀疑,为何我所描绘的图案和你不同。”
“你仔细回忆,你曾经将那征服者唤出的阵法,确实是你现在这似是而非的涂鸦?”
洛廷也很是奇怪,他看杜卡雷的样子,大概是真的召唤出过不少次征服者,可他画出的来图案却产生了微妙的偏差。
总不能是这个老血魔单纯地老糊涂了吧?
这种精密的大型施术阵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召唤不出来的东西倒也不算最差的结果,就怕弄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失控法术造物。
“难道是祭坛被动了手脚?”
杜卡雷仔细端详着洛廷重新绘出的法阵图案,线条弯曲的幅度,转折的角度,都和他之前所绘制的施术阵列有细微的差异。
不对,这才是施术阵列图案真正的样子。
但他不可能会迟钝到犯下这种愚蠢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