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3/4)
在原剧情中,令确实也有这样的表现。
“哪里!您老真爱说笑,我拍碎这岁相阴影看似轻巧,却需依靠心性为依靠。”
“生皆梦幻,如露似电,无踪泡影。”
“殊不知你我于它,如罔两于景,似是而非。”
“若我心不逍遥,不能视岁相为身外无物,怕是要和妹妹们一样焦头烂额了。”
令的意思是,她在漫长的岁月中修得了逍遥的心性,对本我的认知十分坚定,即便是岁相的阴影也难以动摇她对于自己存在和身份的认知,她正是靠这一点才能取巧破题,点破岁相化形的脆弱之处,从而达到一拍即碎。
“您老才是真正的力拔千钧,以一力降掉了这三重岁相的十会。”
这就好比是同一道数学题,用最笨的办法去硬算的人,居然算得和套公式巧解的一样快。
“不争这个了,互相吹捧也没啥意思。”
毕竟本来这岁相化形也不是多厉害的东西,原剧情中令和白天师都能独自解决,没能让洛廷使出全力,也是合情合理。
其他人1000点伤害足够一击毙命,那洛廷输出一万点伤害也能,反倒因为敌人吃1000点伤害就没了而看不出区别——打个比方来说,就是类似的道理。
“既然你们已经恢复自由之身,那今后何去何从,司岁台倒也可以继续遵循以前的规矩了了吧?”
劳伦缇娜转述了洛廷的意思。
“老太傅说希望见一见阁下和那几位。”
左乐的话语又通过劳伦缇娜转述给了洛廷。
洛廷欣然答应了,他很好奇,炎国又对这从岁兽的束缚中解脱了的这三位又会是个什么态度。
第一百九十七章:最有诚意的一集
“太傅,好几十年没见过了啊,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令还是只顾着饮酒,仿佛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不甚关心。
而那尊被一起纳入山海绘卷中的黑酒盏,也在刚刚洛廷释放终极技能的过程中被击碎,毕竟排列群山为浪,也算是一场天灾。
又一枚棋子被洛廷拆毁,每少一颗棋子,“望”的计划就越发地难以实践。
睚,山海绘卷和黑酒盏,枚棋子已经完全被碾碎,望的棋局因为变得摇摇欲坠而不完整。
危险的东西都被处理干净了,于是洛廷自然而然地收起了山海绘卷,让周围变回了初春雪景下的山峰。
此时,一位带着斗笠,披着蓑衣的老船夫带着一位穿着大炎官服的老人出现在了山峰之下。
“劳烦慎师傅了。”
“有个不太礼貌的问题想问问慎师傅。”
太傅身边的船夫,就是当年顶尖的天师之一“慎楼雨师”,曾孤身一人剿灭过一支庞大的水匪。
“一个摆渡的老船夫,不值得大人花心思提问。”
慎师傅压低了斗笠,他当然知道他载着的这位是当朝太傅,更知道他是来处理巨兽之事。
“慎师傅觉得那尊江中巨鼎,撼动它需要几何?”
太傅显然是在暗指跑到尚蜀的共工。
“撒几颗雨,冲不走的。让白陶工来,我看也未必有法子。”
慎师傅改变着小舟的航道,尚蜀十八峰之外,竟还多出了一座山峰,而这座多出来的山峰,大抵就是太傅所暗指的共工。
而他口中的白陶工,则是大炎第一天师白定山,年老无事之后,也和慎师傅一样找了点副业来打发时间——做做陶艺。
“和岁兽不同啊,岁兽的力量止步不前,而大炎却日新月异。可这位共工却进展的比大炎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