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1/4)
取而代之岁兽的计划,本就是望在受到打击而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提出来的,洛廷说他糊涂,也没什么问题。
“要是朝廷开价更高呢?”
“我一个臭棋篓子,能给您老人家孝敬些什么?”
“可惜,朝廷里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还是在您面前服了软,明明在对我们兄弟姐妹的时候是那样骄横,那样跋扈。”
落魄的棋士苦笑着,混杂着不甘,嫉妒,和些许的气急败坏。
“我可从来没有因为更高的回报而背弃已经许下的承诺的道理。”
“你若是就此停手,我还能网开一面让你大哥来管教你。”
“在我眼里,你自诩为以天地为棋盘而设下的棋局,与孩童玩闹无异,我只不过在办正事的途中顺手拆穿了一个恶劣的恶作剧。”
洛廷话音刚落,那棋士便猛然站起,消融在阴影之中,留下一句“误入苦海,回头无岸”的呢喃。
“呵,这臭棋篓子何时见过海了,就敢说回头无岸。”
青铜巨像踩碎他留下的棋盘和棋子,离开了这种坚守在大漠中的要塞之城。
当他完成在天机阁外修筑的工事从而稳住炎防御邪魔的阵线之后,就是他离开炎国前去面对那个老对手的时候了。
第二百零八章:万丈高楼平地起
奇怪,确实的奇怪,明明处在文明的边境,明明处在不可名状的邪祟所蠢蠢欲动的荒芜之地,稻田却像疯了似的长,刷刷笔挺挺地直立着,像是牧兽秋后的毛。风一吹,太阳一烤,便泛起热腾腾的浪来。
而在这稻田以北的、更为偏远之地,则是十二楼五城动工的地方。
所以洛廷也就自然而然地进入山海绘卷,将年抓出来让她乖乖干活。
“可别以为这些天里我在山海绘卷里只是想着玩。”
“为了在老家伙**掉的时候多一层保险,让我们这些虚无缥缈之人不要就此烟消云散,我可是想了很多办法,我想,能不能把我们顺便锚定在这十二楼五城之内。”
在洛廷的一点提醒下,W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过于让年感到困扰,至少每天的教学时间与时间段有了相对固定的安排。
山海绘卷对于巨兽的滋养与束缚给了年绝佳的实验条件,尤其是残魂状态的睚,让年得以实地考察巨兽的本体消散之后巨兽的代理人如何独立维系自身的存在。
“哦,你在想办法弄一件可以代替岁兽本尊的容器啊。”
“哪里需要这么麻烦,要是你真怕那个老东西死掉之后自己会烟消云散,将自己锚定在山海绘卷里不就好了嘛。”
洛廷当然能理解这种怕死的心态,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相当爱惜自己性命的人,大多数时候都像有被害妄想症一样将自己的本体包裹在作为模板的外壳里。
尽管洛廷的本体现在也有相当的战力,但他还是不喜欢随意地卸下外壳。
“道理是这个道理,就是,在这种事情上也要劳烦您老人家,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年虽说有些冒失,却有没有大大咧咧到将自己存在维系的命脉就这样交到别人手中。
对于她来说,洛廷也许算是旧识,现在也确实算是朋友,但要将自己维系存在的命脉就这样交到洛廷手里,还是有些不太合理。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只是,我希望年小姐的研究不要误了正事。”
“睚的残魂,你想要研究,尽管去看就好了,不过,也不要在(她)面前过于轻慢。”
洛廷对这些对他友好的岁家人并无恶意,而他们还将在抗击邪魔的作战中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因此,洛廷不会吝啬于使用山海绘卷来为他们排解一点后顾之忧。
更何况,既然岁兽的残余影响都能阻碍邪魔,那年的仿制品也许也能有类似的理论预期。
就算洛廷在事实上可以在岁家人将自己锚定于山海绘卷之中时施加比炎国还强力的钳制,他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不过,这毕竟是涉及到自身存续相关的、软肋中的软肋,年想要独立谨慎的对待,洛廷完全可以理解。
“那就开工动土把,我看朝廷工部的人都到了。”
年和洛廷一起离开了山海绘卷,而工部尚蜀将尽可能通俗易懂的设计图纸交给了洛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