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节 (4/4)
重建的希望被践踏,被碾碎,放弃这座城镇的正是在官方说辞中重复着豪言壮语的审判庭。
蒂亚戈当然不知道当年的惩戒军在伊比利亚之眼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滑铁卢。
“惩戒军何时变得如此盲目而野蛮。”
一位自称是诗人的黎博利女性,穿着黑白相间的精致洋装,头上的黑纱帽已经很久没能因为海风而颤动,海岸线的变得让这里不再抵近海洋。
诗人的灵感也因此变得日渐枯竭。
她很困惑,她的神经就像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整日处于类似于微醺的状态,感官变得迟钝,皮囊变得沉重。
她在尝试理解迫近格兰法洛的庞然大物究竟是什么,也在探寻为何她的同胞被凭空出现的烈火焚烧殆尽。
“又有多少人要被冠以美德之名而被牺牲呢,审判庭从来都高唱着牺牲与风险的赞歌。”
她的言语之间,透露着一种失望,对审判庭的失望,乃至于对人失望。
她的诗总是隐晦地歌颂着一个绝对平等,个体之间完全不存在界限与隔阂的伟大种族,对这个种族而言,牺牲和风险根本不需要被歌颂,因为它太过稀松平常。
而人类热衷于歌颂牺牲和奉献是因为这种行为对于人来说是罕见的,非常态的,是为了掩饰更多时候人的自私,因此在这个伟大种族面前,人是需要低头接受洗礼和教诲的。
“阿玛雅......主教......”
“惩戒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几乎要撬开格兰法洛下水道的每一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