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3/4)
“不,这里有食腐者的血。”
孽茨雷能很敏感地分辨出其他食腐者的气息,他很快就锁定了山坡上的一处坟墓,坟墓上有一口锈迹斑斑的钟。
“敲钟人卡塞洛多之墓。”
孽茨雷意识到,这位混血食腐者就是洛廷提及的那位牺牲于伊比利亚的萨卡兹人。
古老的萨卡兹巫术提取了残留在坟中残骸里意识残渣,骇人的景象涌入了这位食腐者老人的意识中,苟且偷生者无耻的背叛,惨无人道的混种试验,以及一个黄铜潜水员不得不终结这个可怜人的痛苦。
最关心这个敲钟人的,反而是一个叫安多恩的萨科塔神父,可最终这些道貌岸然的萨科塔人——准确来说是拉特兰方面,最后还是对伊比利亚冷眼旁观!
“唉,可怜的孩子。”
一位慈祥的食腐者老人正在悼念一条逝去的无辜生命。
“当初我们孱弱而分散,太过弱小,而现在我们已经重整旗鼓。”
愤怒的情绪在食腐者军队的意识中传递,此等侮辱和迫害,让食腐者们怒火中烧。
“大君阁下,您认识这位敲钟人吗?”
特使看见孽茨雷久久伫立在墓前,想要了解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与这位可怜的孩子素未蒙面,但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故事。”
孽茨雷没有和特使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食腐者的军队越过被敲得粉碎的萨科塔圣人雕像,继续朝着汇合地点行军,坠落在地上的石头光环被万人践踏,直至成为齑粉。
银枪天马的行军速度更快,毕竟迅速行军是他们的强项,这还是在一些辅助部队拖慢了行军速度的情况下,玛嘉烈已经先行抵达了审判庭的前线指挥所。
“卡西米尔的骑士君王居然如此年轻,真实年少有为啊。”
卡门早已听说过卡西米尔的新主人是一位年轻的骑士,但她没想过居然会这么年轻。
“对于一位身肩一国的人来说,太过年轻并不是一件好事。”
“圣徒阁下的完全是过誉了。”
玛嘉烈的余光观察着那些高大魁梧的乌萨斯皇帝内卫,虽然他们人数不多,却也是乌萨斯压箱底的精锐力量。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些乌萨斯内卫有很多都是曾经和诺提勒斯打过交道的那一批。
这时,萨卡兹的两位大君也进入了这处指挥所。
奎萨辛娜虽然并非某个王庭的成员,但作为魔王的心腹和最后的赦罪师,也拥有和王庭大君相等的地位。
“何等盛况,无论是死敌世仇还是昔日盟友,全都汇聚于此。”
奎萨辛娜看到了一些即便是她也不太感冒的家伙,虽然称不上偏见和恶意,但仍然有明显的别扭感——那些发亮的光环,教宗骑士们也代表拉特兰教廷前来支援。
萨卡兹人和萨科塔人坐在同一张圆桌上,气氛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好久不见,伟大的骑士之王。”
虽然迫于场合而导致辞令上客套而生疏,但两位挚友之间默契的眼神交换依然证明了她们之间的友谊依然牢固。
“你也一样,议员阁下,我为你摆脱昔日噩梦而表示祝福。”
玛嘉烈选择了奎萨辛娜身上最不敏感的一个身份来称呼对方——王庭议会的议员。她是真心祝贺奎萨辛娜能摆脱不死魔王的诅咒。
“我们年少有为的骑士王,竟然和魔族私交不浅。”
一位迂腐的教宗骑士包含偏见与恶意地发出了一句嘟囔。
“背信弃义的萨科塔砸碎也敢再次出现在伊比利亚人面前?大静谧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莫不是贪图阿戈尔许诺的报酬才终于象征性地派了几个人过来。”
杜卡雷本来就因为约束自己而不爽,在潮石镇知道了萨科塔人当年的所作所为之后更是有了足够有力的攻击角度。
“粗蛮无礼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