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节 (3/4)
在和歌蕾蒂娅进行了片刻的闲聊之后,迎接他们的使者正如洛廷所设想的一样出现了,当今莱塔尼亚的执政者“双子女皇”派出了她们的密探“女皇之声”来迎接这位刚刚完成了一件壮举的文明守护者。
“诺提勒斯阁下是拯救了泰拉文明的英雄,如果您愿意赏脸来访问我们的首都并参与音乐节的话,大可以发出正式的信函,我们会拿出巨大的诚意来接待像您这样超越了种族隔阂的伟大英雄。”
浮夸的外交辞令和经过了无数次练习的嗓音,昭示着这些密探首先是歌唱家,然后才是密探,对于这些人而言,要找到无比显眼的诺提勒斯几乎不费什么功夫。
“英雄能无私奉献而不求回报,老实说,我无法像这样无私奉献。”
“相反,我很重视付出和收益的对等,以什一税契约的履行。”
洛廷摆了摆巨硕的手掌,示意这位“女皇之声”不要再说一些毫无意义地恭维之言。
“我是了更重要的事情而来,告诉你们的女皇,巫王现在很危险,他虽然身处异次元,却依然是一颗可怕的定时炸弹。”
“邪魔的活跃程度加强了,你们的先王将孤木难支。”
与此同时,在巫王的行宫中,不定形的异次元存在正在摧残这一位伟大领袖的意志,他对于未来潜在危机的到来进行了地狱般的准备,为此甚至伤及了莱塔尼亚的根基。
毫无意外,他是一位远视主义的暴君,而现在,则是他依靠莱塔尼亚血汗铸就的异次元要塞——那做处在荒域中的行宫守护他的臣民之时。
但他的意志和精神能在与邪魔的搏斗中继续维持多久能?他能抵抗日趋活跃的邪魔污染到什么时候?
连源石内部空间都遭到了入侵,巫王的行宫不可能就这样屹立不倒。
第二百七十八章:坍缩污染
奥托·迪特马尔·古斯塔夫·冯·乌提卡,也许是莱塔尼亚历史上最伟大的君王,也可能是莱塔尼亚历史上最最臭名昭著的昏君。
他的回响还残留在荒域中,这个空间内充斥着庞大的反物质能量,而巫王的巫术高塔则阻止着这些能量流向现实引发湮灭。
“域外邪魔为何在二十余年后的今天蠢蠢欲动,毫无征兆地蠢蠢欲动.......”
巫王一位高大魁梧的男性卡普里尼人,总是身披着一件漆黑繁复的长袍,冰冷而威严,却也透露出一股乐团总指挥般的气质,和其他国家的统治者不同,他首先是一名音乐家,然后才是莱塔尼亚的君王。
漆黑的触手正在蚕食他的堡垒和行宫,现在的巫王只觉得自己在被推翻前所做的准备还不够。
“再苦一苦莱塔尼亚百姓,骂名我来担。”
当初的巫王就是坚持着这样的心态,不惜榨干莱塔尼亚的国力也要展开对荒域的研究和征服,
“造物主,如果是你们,会如何面对这些诡术邪魔呢?”
在帕维永中,巫王洞察出源石的本质和历史的真相:源石为前文明对付灾难的造物,而前文明因为巨大的灾难已经灰飞烟灭,而同样的灾难也将毁灭泰拉。
可在这个终极考验到来之前,这些来自异次元的精怪就已经让他疲于应对,不甘和绝望在漫长的岁月里将他塑造地更为偏执,他已经不适合再作为一位君主来治理国家了,在荒域这样一片混沌无序之地维持帕维永这样一处秩序行宫已经让巫王的力量捉襟见肘。
巫王的法术可以用天灾摧毁一支高速战舰舰队,那次施法对环境的影响如今仍存在,现在,他的威严和声在荒域中回荡,迸发出致命的破坏性能量,冲散这些窥视他行宫的异次元入侵者。
“这些邪恶的混沌之物正在将污浊的混沌无序注入帕维永的概念中,我必须净化这些侵蚀。”
永恒行宫帕维永以莱塔尼亚的历史为框架,以人的意志为砖石,汇集了莱塔尼亚的所有概念,此刻,邪魔们以坍缩污染着帕维永的概念,正如同病毒劫持细胞的遗传物质用以复制自身一样,邪魔妄图将帕维永污染为诞生混沌无序的魔窟。
“泛文明悖论类型的坍缩污染!”
文明的本质受到扭曲,一切生产物的定价变得无法用常理解释,巫王意识到这种污染能威胁到帕维永的概念集合。
突然,一缕不和谐的杂音干扰了巫王的法术整列,他看到其中一座法术高塔轰倒塌,坍缩成了某种诡异的不规则集合体,新的混沌扭曲之物从中开始生成。
可巫王作为泰拉历史上可能是最强大的施术者之一,绝不会因为一座高塔的倒塌就无法维持法术,他很快协调了法术合奏,让莱塔尼亚伟大君王的威严之音震碎这些无定型的混沌扭曲之物。
但,他还能坚持多久呢?
二十余年间,邪魔从未如此活跃而富有入侵性,巫王纵然对前文明面临的破灭感到绝望和不甘,却从未流露出半点恐惧,而这一次,巫王的内心却出现了一丝趋近于恐惧的不安。
与此同时,在莱塔尼亚的现实中,双子女皇接见了这位黄铜巨人,从憎恶血肉中拯救了泰拉的无情守护者。
双子女皇之一的伊维格娜德,“洁白的裙摆”,“永恒恩典”,”白色的绵羊”,这位给人第一印象宽厚仁慈的女皇率先对洛廷致以了问候。
“我们的音乐节也是在歌颂着您的功绩,您能在这个时候到访莱塔尼亚是一种奇妙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