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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165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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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蕾蒂娅被劳伦缇娜脸上突然出现的痴狂微笑搞得冷汗直流,这一刻,她明白了劳伦缇娜和她的不一样,自己对洛廷只是有好感和存在共同利害关系而已,而劳伦缇娜对洛廷则是狂热而义无反顾的献身——那恐怕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恋人关系了吧。

“话说回来,那位就是当地的领主吗?”

歌蕾蒂娅把注意力转到了高台上一脸烦躁的紫发鲁珀女人,此人的黑眼圈相当重,是显而易见的重度失眠症患者,她张望着,向自己的下属抱怨着什么。

“应该就是。”

劳伦缇娜因为在系统聊天界面的频道里,因此可以从洛廷那里共享到谢伟海姆领主格特鲁德·斯特罗洛的模拟肖像。

“直接杀掉她也许是更为省事的做法,但这样细小的鳞兽们反而就都跑了。”

虽然劳伦缇娜已经不再癫狂,可是内心深处的破坏欲望依然随着和她共存着,只要是洛廷指定的敌人,这头危险的狂鲨都会拼命地紧紧咬住不放,

“最好是能让她多吐露一些信息再杀,反正双子女皇本来也要派女皇之神来处理掉这个似乎是进行了禁忌研究的蠢货——最后是由女皇的人动手,那就更为完美了。”

听到这里,W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这一次还能执行一些刺杀领主之类的刺激活动,结果最后还是要借刀杀人,一想到对方可能死得不明不白,W就觉得少了很多让敌人无能狂怒的乐趣。

可惜,此时的格特鲁德女士还对自己将要遭遇的不幸一无所知,作为车尔尼的最大赞助者和头号粉丝,她为车尔尼拒绝配合当局出演而懊恼不已,如果是其他时候,她早就用手里的权力帮助车尔尼解决这种小小的问题了,可这一次不一样。

“真该死,为什么对这次这个牵强附会的胜利纪念主题音乐节上面就抓得这么紧?”

显然她对自己正在进行的、关于巫王遗产的研究有着清醒的认知,这东西一旦被发现就是杀头的死罪,此时坚持抗命迁就车尔尼只会让她暴露在不必要的注意下,她因此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她总是幻想着自己如果能帮助车尔尼解决一些政治上的麻烦就可以得到对方的认可,可无奈她和车尔尼实在不是一路人。

她尽力地克制着她的失态,因为她身边有一位被她邀请而来的“贵客”,她在公共场合以“乌提卡伯爵”来称呼这个黑发的卡普里尼少年,他已经因为车尔尼的拒演而心情不佳。

“乌提卡伯爵,事情变得有些复杂,还请您再忍耐一下。”

乌提卡伯爵,一个有着酒鬼诨号的落魄伯爵,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格特鲁德女士为什么要特意邀请这样一个人,只有她和那些巫王残党知道,此人是巫王的后裔,身上留存着巫王的法术馈赠“尘世之音”,这正是她的研究对象。

“早知道,我就先去找克莱德(白垩)了。”

被称为乌提卡伯爵的少年在迷茫中遵循着内心的冲动,像他这样的人身世背景过于复杂的人朋友很少,而克莱德则是其中仅有的交心挚友,这位贫穷的伙伴现在大概正在带着那个感染者爷爷在罗德岛接受治疗。

老实说,他并不信任罗德岛,他们对于感染者的服务虽说不至于亏本,却也依然过于慷慨了,而无缘无故的慷慨总是会引起心思缜密者的怀疑。

他多么害怕那个穷小子被罗德岛给用善良和蔼的面目坑害了。

“如果演出还不开始,我想我可能要失陪了,领主阁下。”

“乌提卡伯爵”,本名是弗朗次的少年准备起身离开,格特鲁德想要挽留,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她也愿意看到这位被软禁的小贵族去和他的挚友一起演奏,两个拥有“尘世之音”的巫王后裔会引发共鸣,这正是她愿意看到的结果,这将会为她的研究提供前所未有的研究案例。

最终,弗朗次去寻找了他的挚友,而车尔尼的音乐会最终不了了之,失眠疲惫的格特鲁德在侍卫的保护下在夜色中返回了宅邸,猎人们和W将自身的气息隐藏地很好,没有人发现她们的踪迹,不出意外的话,她们能顺利地活捉这位领主。

“各位似乎在谋划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月光下,一位有着破碎羽翼的堕落天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两位猎人,她的怀抱着一个造型夸张的圆环镂空提琴,拼命维持着一种游刃有余。

那个萨卡兹人还好,那两个阿戈尔人散发出了极度危险的气息,巨兽的气息,猎人的血腥味,黄铜的铜锈气味,那不是她能与之正面抗衡的存在。

可怜的W却因此陷入了片刻的恐慌之中,她很快恢复了过来,她只是想起了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某部电影——描述了萨科塔女杀人魔是如何猎杀萨卡兹人并拿他们的角作风铃的,这个女人身上的危险气质让W不寒而栗。

第二百八十一章:淘气图图

“萨科塔XX,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真是晦气。”

W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有些精神过头了,她兴奋地飙出一句又一句会让特蕾西亚神色大变的萨卡兹粗口——这些W曾经的语言习惯已经在特蕾西亚的矫正下很久没有从她口中说出。

而那位萨科塔女性只是从围墙上轻轻地一跃而下,观察着这三位和她一样在深夜于街道上鬼祟穿行的可疑人士。

‘老实说,我原本只是来探望我的学生。’

这位堕落的萨科塔女性自认为来到此地并不是为了掺和进某件不可告人的阴谋中,她只是好奇自己那位命运多舛的穷苦学生将要面对何等的苦难和不幸。

‘原本我也只是想看看这位野心勃勃的领主小姐到进行着何种研究,没想到遇到了和我一样对这位领主小姐感兴趣的人,抛开那个萨卡兹人不谈,那两人阿戈尔人是何等的强大,我甚至都不觉得她们还属于人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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