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节 (2/4)
教宗伊万杰利斯塔还记得那位叫做阿尔图罗的通缉犯被移送回国后的情况,本来此人在莱塔尼亚的逍遥法外就仰仗于双子女皇的庇护,可自从诺提勒斯造福莱塔尼亚之后,双子女皇立刻就同意了将这位通缉犯引渡回拉特兰。
现在,这位通缉犯正在一处修道院里在严密监视下进行劳动改造。
由此可见,诺提勒斯的意志对于某个泰拉国家来说是几乎无法违逆和阻挡的。
昨天,教宗独自在拉特兰的机房中面对了这台神明,这处拉特兰最神圣、最神秘的地方充斥着散热器运作的噪音,眼前的这台机器即是拉特兰的神明与律法本身,在遥远的过去,在萨科塔尚且是提卡兹时,同类相食的绝望挣扎让这台机器接纳了他们。
神机的恩惠让他们的处境和古提卡兹的另一支后裔萨卡兹们截然不同,他们原本是肩负着部落希望的提卡兹勇士,却依靠着背叛自己的同胞,以冷眼旁观的形式完成了独善其身。
而当大静谧发生时,教廷又对那些虔诚的黎博利人再次冷眼旁观,哪怕一支象征性的志愿部队都没有派出。
神机计算着什么,然后让教宗准备好面对它的造物主,按照它的计算结果,服从于它的造物主显然是生存几率更大的选项。
“如果诺提勒斯阁下要因为背叛的污点审判拉特兰,我们无能为力。”
伊万杰利斯塔的思绪回到现在,他毫不怀疑诺提勒斯会考虑因为大静谧中拉特兰的毫无表示而感到愤怒——没错,不是作为,而是连表示都没有。
“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自己的错误然后承担代价。”
不干涉大静谧是律法计算的结果,而一直以来萨科塔人都选择狂热盲从律法计算的结果,昨天的计算代表着PCS推翻了之前的计算结果,萨科塔人终将会尝到盲信律法的苦果,教宗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选择以最诚恳的姿态接受。
不过洛廷也确实不至于仅凭这一点就对拉特兰痛下杀手,他只是让拉特兰人无法独享乐园而已。
“教宗阁下!”
那位激进教宗骑士对教宗的发言感到惊愕,拉特兰在国际社会中的信仰一直都是一个不卑不亢的中立形象才对,可教宗居然只是听到诺提勒斯的名讳就已经做好了跪地求饶的准备!
还没等教宗开口,几位参加过在阿戈尔的那次会议的教宗骑士就拽住了他,他们深知诺提勒斯的伟力究竟何等恐怖,前些日子里域外邪魔的溃败更是证明了对方的绝对实力,反抗注定是没有意义的,他们宁愿相信诺提勒斯不会轻易将人逼上绝路。
“审判日到了,拉特兰的选民们,迎接造物主的到来吧。”
教宗刚刚放下手中的仙人掌蛋挞,教皇厅第七庭就传来了请示——罗德岛请求访问拉特兰。
伊万杰利斯塔早已知晓作为制药公司的罗德岛只是一张皮,真正的罗德岛是搭乘着三位造物主的方舟。
拉特兰人,尤其是萨科塔人所盼望的“得救”,便以这样一直戏剧性的形式到来了。
第三百零九章:乐园放逐
这天是雨天,从小丘郡通向拉特兰的航路依然繁忙。
“你说,这条航路真的是诺提勒斯亲自庇护的吗?”
在这条通往新生塔拉国家的“蜜糖航道”上,一位新上路的萨科塔司机正在询问坐在副驾驶的车队天灾信使有关于这条航路的真相。
而这位车队的天灾行使是一位伊比利亚出生的黎博利人,她是一位才从大学毕业两三年的女大学生,可她确实这条航道上口碑最好的天灾信使。
这位天灾信使笑了,每个跑这条航路的新司机都会问她这个问题,问她“黄铜幽灵诺提勒斯是否存在”。
“如果诺提勒斯不曾存在,我可能也活不到今天了,数个肆虐在这条航道的,干着劫匪行当的萨卡兹佣兵团,在顷刻间就被清扫殆尽。”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有一个萨卡兹佣兵团盯上了诺提勒斯的卡车队,于是,诺提勒斯独自提起那根沉重的船锚,走向了那个佣兵团的营地,我只听见震耳愚弄的爆鸣,然后,再也没有萨卡兹的佣兵敢于靠近我们的车队。”
天灾信使无数次向那些新上路的司机讲述这个故事,至少对于她个人而言,她凭借这个契机获得了一份稳定安全并且收入充裕的工作,所以她也乐意向那些司机们讲述诺提勒斯的故事。
“可是,能够威慑那么多国家,还解决了海嗣和邪魔的诺提勒斯,真的会守护着这样区区一条航路吗?”
司机说完,顿时发现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的货车,直到阴影逐渐散去,他才看见那尊投射阴影的黄铜巨人的全貌。
司机惊慌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急忙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枚金币投降窗外,而这枚金币在落地后便奇迹般地消失了,诺提勒斯收到了这份什一税,而他也将继续确保这条航路的安全与畅通。
“哎呀,真是好运,能够在航路上直接见到诺提勒斯的身姿,那可是好兆头。”
诺提勒斯为这条航路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和稳定,所以被“砂糖”航路上的老司机视为好运的象征,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于这位天灾信使小姐来说,那次极度诡异的、疑似人造的(其实就是人造的)天灾差点让她丢了命,而这正是在她和受到诺提勒斯雇佣而同行时遭遇的意外。
但是呢,这场天灾又不是诺提勒斯招来的,受到诺提勒斯雇佣也是她自己愿意的,更何况诺提勒斯还在这场天灾中保护了她和车队,所以她也认为在航路上看到诺提勒斯是幸运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