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节 （2/4）

忽然间，灿烂光芒，照耀四周！

天军齐唱，哈利路亚！

教主今夜降生，教主今夜降生！

在这片由神道教、佛教以及形形涩涩新兴教派瓜分信仰版图的土地上，远渡重洋的基督教根基浅薄。然而就在今夜，无论是虔诚的信徒，还是沉醉爱河的情侣，都在这神圣旋律接近尾声时，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满脸都是对未来的幸福期待。

而其中有一对，准确来说是一组情侣有点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身着醒目红色圣诞裙装的艾丽卡，亲昵地挽着星矢的左臂，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与满足。而在他的右侧，清秋院惠那正虔诚地闭着双眼，认真地许下心愿。

“许了什么愿？”星矢侧头问她。

“惠那希望，”清秋院惠那轻轻将头依偎在星矢肩头，声音温柔而依恋，“每年的今天，都能像此刻一样，站在星矢大人的身边。”

路口处，几位传教的牧师并未进行打扰，只是热情地向过往的情侣和孩子们派送着小小的圣诞礼物。星矢也收到了一份。

他打开小巧的礼盒，里面躺着一只裹着金色丝带的屁股。他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热闹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星矢伫立在挂满礼物的巨大圣诞树下，眼前是秋叶原永不疲倦的喧嚣与流动不息的人潮。寒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特有的、暧昧又温暖的馨香气息。每一对依偎的身影，每一张年轻的脸庞，都写满了对明日的美好期待。

不知为何，这一刻，雅典娜的身影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心头。他总觉得，她应该就在此时出现，站在他面前，一如往常那样对自己说一声“圣诞快乐”。

第93章：暗黑圣诞祭

然而，望着眼前这片繁华喧闹、沉浸于世俗欢愉的城市灯火，他最终只是轻轻笑了笑。

算了，还是不要了吧。

因为若真在此刻见到雅典娜，那便意味着——他将在这里与雅典娜展开最终厮杀。

星矢放松心态。不管怎样，今天就不回家了，直接先玩到通宵。反正现在的东京很好玩，就算玩到天亮也不成问题。

舒适的夜风缓缓吹拂。

原本在东京这样的巨型虹吸城市中绝对不会看到，被地上霓虹污染的闪耀的夜空星座。

还有，于半空中闪耀的银色半月。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部肌肉变得越来越紧张，身体和四肢跟着充满力量。

自从这个春天打倒了乌鲁斯拉格纳以来，已经体验过好几次这种感觉，弑神的魔王在接近身为仇敌的神时，体内所产生的这种变化。

察觉到异变的瞬间，星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圣诞快乐，星矢。”

那清冷的声音，裹挟着久违的九里花香，毫无征兆地自身后漫溢开来。

星矢转过身，世界顿时安静下来。星矢看着眼前穿着白袍与这个氛围极其合适的女神，但是他的脸上却是带着几分无奈。可是眼前的女神却像是平常那般，看着眼前的灯火通明的城市。

“圣诞啊，是基督教纪念那位圣子——耶稣诞生的重要节日。古罗马帝国曾经也将这天规定为太阳神诞辰。所以后世的人类才认为选择这天庆祝圣诞，是因为基督教徒认为耶稣就是正义、永恒的太阳。”女神轻轻的开口，“说起来，潘多拉将你们转生的第一个仪式就叫做暗黑圣诞祭。”

“将弑神者视为耶稣这样的救世主，潘多拉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星矢说。

女神猛然看向眼前的星矢，那张给人一种透明般氛围的脸上出现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那你知道吗，今天也有一位圣子诞生。的诞生将会是主宰这个宇宙的未来神王！”

强烈的危机感笼罩星矢的全身，就在他准备呼唤圣衣的刹那，女神便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星矢看着眼前这个重新恢复热闹的世界，艾丽卡还在跟清秋院惠那挑选着冰箱贴，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叠加在现实之上的幻境。

但是这股九里香的气息却还没有离开。

“星矢，你觉得是熊本熊的可爱，还是选择熊猫？”艾丽卡在星矢面前招了招手，“怎么了？星矢？星矢？”

数息过后，即便是艾丽卡和清秋院惠那，也能够感应到从远方升起的沛然气机。

然而，那却是以气机而言过分凌然的神圣，简直就像是吞噬世界的地狱之门洞开，或是另一个宇宙降临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