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节 (1/4)
亚伦和潘多拉相识一笑,然后起身步入身后更加幽深诡异的隧道。扭曲的隧道仿佛凝固的痛苦,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冰冷的石壁上,无数形态各异的浮雕栩栩如生,他们并非装饰,而是战死者的灵魂——本次圣战冥斗士的灵魂就是长眠于此,成为这黑暗教堂永恒的壁画。
“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做,已经摆脱生之枷锁的吾之冥斗士们,可能会再度面临痛苦和折磨。”亚伦左手掐拈花指状,轻轻一吹,“现在再次苏醒吧,吾之冥斗士们!”
一股深紫色的、蕴含着最纯粹死亡本源的力量,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骤然从他指尖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幽深隧道。这股力量霸道地冲刷着墙壁上那些凝固的画像。
奇迹——或者说是冥王的力量正在扭曲生死界限。那些冰冷的浮雕、黯淡的画像,如同被注入生命的水墨,迅速由虚无的平面膨胀、凝实,血肉与铠甲在紫光中重组,“从死的枷锁中,从永远的宁静中归来吧,再次为吾而战!”
在冥王哈迪斯的力量下,生死的界限竟是如此的模糊。那些被杀死的冥斗士竟然真就轻易完成复活。
已然重新复生的冥斗士们单膝跪地,“遵命!冥王哈迪斯大人!”
亚伦目光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冥斗士,“从一开始圣域就没有半点胜算,天马。”
他捂着胸口,似乎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他很快发现,眼前这些复生的冥斗士们体内的小宇宙都荡然无存。是雅典娜的结界压制吗……不,胸口同源的痛楚让亚伦迅速得到答案,依旧还是天马。
“是他剥离冥斗士们的小宇宙,让他们的力量再也无法复生!”
而就在这个时候,来自冥界中的波动牵引亚伦的伤口,让他眉头紧蹙。他猛然眺望从属于自己的世界,“这个气息是?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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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死亡森林,黑暗教堂。
伴随着管风琴的悠扬乐章,眼前未完的画作正缓缓呈现在天究星纳苏·维罗妮卡的面前。
“啊美丽!太美丽!实在是太美丽了!”
有着阴柔之美,金色长发的纳苏·维罗妮卡面色湿红的看着眼前的画作,画作上是露出忧郁之色的冥王亚伦,但这幅画作任然是未完的作品。因为那画作上亚伦袒露的胸口,是否要画上伤痕让纳苏·维罗妮卡一直都犹豫不决。
如果画上伤痕就是对冥王不敬,如果不画就是对自己艺术的不虔诚。
两种信仰在天究星纳苏·维罗妮卡的脑海中交织,撕裂他的内心,他抱着头痛苦的跪在地上,“可恶的天马!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完美的身体上留下伤痕!”
“为什么?大概就是我并不允许你们这些冥斗士继续活在世界上吧。”完全陌生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满溢着恶意的声音却是让天究星浑身的发颤。他本能的想要伸出手去施展出自己的墓葬堡垒,但是从自己身体中传来疼痛却让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会?达拿都斯大人赋予我的不死,咳……!”
鲜血不断从自己的口中和胸口中溢出,那盛开在自己胸前破开的伤口中的白色玫瑰迅速汲取自己的生命力,然后化为滋养大地的绿色浪潮。
“为什么?因为就是用你的死,来转换成可供更多人活下来的生啊。”星矢的声音逐渐在天巧星的脑海中变淡。
这也意味着不死的维罗妮卡终于步入死亡。
星矢并没有打算领略这位天究星的奇特斗战技法,他的死,只是正式开战之前的开胃甜点罢了。
这处由天究星纳苏·维罗妮卡镇守的死亡大森林,此刻却比人间更富有生机,绿色的树木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向上生长,逐渐将这处地界化为由星矢支配的森林结界。
“生是死的缺失,还是死是生的补全呢。你说呢,亚伦。”
星矢低头轻嗅着以维罗妮卡之血染成的娇艳玫瑰,他满溢着微笑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亚伦,还有他身后怒目圆睁的潘多拉。
“天马,你竟然敢来到冥界杀死……轰!”
炽热的光迫使潘多拉必须防御,直到她在地上拖行一条鸿沟,才看到眼前的天马座圣斗士用手指着自己,“闭嘴吧傻逼臭女人,在我和亚伦叙旧的时候,没有你插嘴的空间!”
这还是潘多拉第一次被骂臭女人,但随着亚伦抬起手,她满腔的怒火也只能被压制。黑色长发的亚伦看着眼前的挚友,“你穿越空间的这份力量,并不是空间转移和念动力瞬移,是某位神明的权柄吧。”
这段时间内,天马已经代替雅典娜,占领亚伦的思绪。他一直思索着天马为何变化如此之大,那些与天马座斗战技法迥异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答案是神明,是另一个神明的力量。
莫非你天马……也是某位神明的转世吗。
“就像这具天究星纳苏·维罗妮卡体内残留的不死之力和道途之力吗。”在亚伦和潘多拉不可置信的注视下,这位雅典娜的圣斗士却是微笑着将这份死神的力量握在自己的手中,流向枯荣回环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