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3/4)
你认命吗?你有明确的目标吗?当你看到这两个问题的时候请你记下你认命还是不认命的答案,写下你的明确目标。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好像在寻找着什么?这是摆脱不了的宿命。当一个人有了完全确定的目标以后,这个人的心灵就会获得力量,会有一个认真的态度。会在任何时候都关注自己所需要的信息,从而获得应有的进步。
所以当一个人不认命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个没有目标的人,他会时常表现出困惑。迷茫等情绪,这种困惑不是不懂数学题那种,而是一种对人生的怀疑与迷惑。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前提条件就是你已经战胜了天,否则天想让你怎么死就就怎么死。什么四两拨千斤,前提就是你有超过千斤之力或者超过千斤之力的学识。当一个人有了非常明确的目标的时候,他就会认命。这种不是屈服,而是真正的乐天知命。那么他才能相对真实的了解自己,踏踏实实做事,老老实实做人也就是到达了“真人"的地步。
如果能够推己及人,改变更多人的命运,可以称为贤人了。能够从思想上指导人民,能够改变无数人的命运,改变无数人的思维方式,那么就是圣人了。
张英豪知道自己掌握着改变无数人命运的钥匙,但是这钥
匙不会通过施舍的方式分发给众人。张英豪发挥文抄公的仇势,把这些钥匙展示到众人面前。这些跟着自己的人都拿到了
改变命运的钥匙,但是这些人能不能通过自己奋勇的挣扎,从泥坑里面爬出来以后,看到真实的世界,这就要靠他们自己,张英豪从来不打算做堰苗助长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跟着自己的人,命运就会不可避免的发生变化。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生活肯定是越来越好的,对此,张英豪还是有自信的。
所以张英豪对于秦牛古这些人都是非常客气同时也是非常看好他们的。特别是在这大变动时期,无数的小人物可以说是咸鱼翻身,无数的大人物埋骨荒野。当然,不管是对什么人,张英豪都会尊重他,不管贫贱还是富裕,不管男女老少都是这样,其实这就是一个做人的态度问题。
张英豪看过很多例子,一家几兄弟之间都会出现那种有成就的兄弟看不起庸碌无为的兄弟姐妹。张英豪就想说,何必呢。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你是个人,不管你有没有成就,我都尊重你,这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尊重他人其实就是尊重自己。想到这里张英豪有时候也确实为人类的某些行为而感到搞笑。
比如《春江花月夜》这首诗是高中必背,大学必考的诗。读起来朗朗上口,异常通顺。张英豪从学习了这首诗到出了社会以后都非常喜欢这首诗,直到自己的父亲癌症去世以后。他再读这首诗的时候却感觉出了问题。因为张英豪发现这首诗居然是用最欢快的语气描写出了世间最痛苦的事实,满诗都是无奈和痛苦交织而成的欢快语气。只有经历过的人读这首诗,才能读出里面真正的韵味,越是读,越是能够感到里面的无奈与悲哀。
现实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远看迷人眼,近看吓死人。特别实在清末这个皇朝末年,又恰逢三千年未有之变局。无数人挣扎求存,但是现在对张英豪来说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的中国就是解决挨打还是挨饿的问题,归根结底就是一个工业化的问题,同时在政权交替过程中,扫尽一切沉疴,为即将到来的国家复兴铺路就是张英豪要做的事情。
张英豪现在作为一个领导者,终于知道为什么太祖一直强调主人翁精神。因为只有作为主人才会对自己的要做的事情倾尽全力。很多打工人啊,或者属于帮忙性质的时候,心态就是不太正。或者有些人啊他不是不能干,但是这些人的心思啊,就不在干事上面。总想着钻营、投机取巧,往上爬啊。
实际上呢,不管你想往上爬还是想赚钱,你要先把工作做完再说吧,你的价值取决于你做的事情。就像一个故事说的:两兄弟看到天上飞过一只大雁,于是争吵起来,一个说要清蒸,一个说要红烧。在他们争的面红耳赤的时候,大雁已经飞的不见了踪影。
这种争论现象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种普遍的现象。毕竟喜欢劳动的人和喜欢学习的人一样稀少,很多人现在都是本末倒置。出力的时候就个个都不见了踪影,有利的时候就个个都跳出来了。
第一百零一章:
工业社会不同于农业社会,农业社会还讲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参与了劳动就要分杯羹。但是到了工业社会,讲究的就是按劳分配以及按资分配了,这个劳是功劳的劳而不是苦劳的劳。也就是一件事情从开始到结束如果分为一百步,那么按照一百步的功劳大小分配给参与的人。你完成了多少步就是多少功劳,但是如果其中一步出错了,整个结果就全废了,那么你这完成的也就没有功劳了只有苦劳了。但是工业社会,你这一步没有完成,你就可能给别人那九十九步的造成巨大的损失,不仅苦劳都没有,还要赔偿别人的损失。
有些人以为自己完成了几个步骤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就觉得自己懂得了这里面的全部步奏,甚至其它的步骤不用完成就等着分配果实了,有这些想法就大错特错了。在农业社会的时候说隔行如隔山可能有点夸张,但是到了工业社会,在讲究越来越精细化的时代里,你越专业就越吃得开。
在经济法学中就有一个例子:敲阀门1美元,知道在哪儿敲9999美元。
若干年前,有一家造船公司,造了一艘巨轮。但是,有一天,巨轮的锅炉坏了。所有的操作工,无论怎样摆弄,也没能将锅炉修好。
公司里请来了一名锅炉工程师,工程师察看了几下锅炉,他在锅炉上画了几个圆圈,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锤子,在一个做了记号的地方敲了一下,锅炉所有的毛病一下子消失了,巨轮又能继续航行了。
工程师将榔头放回包里,走到公司老板面前,说:“修锅炉的费用共1万美金。”
老板看着他,很惊呼:“1万美金,你共花了两分钟,你只用榔头敲了一下。”
工程师掏出一张发票,并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敲阀门1美金。知道敲在哪儿9999美金。”
不管是什么时候,像这位工程师一样的人物都是奇缺的,因为他们是真正的知识型劳动者,专业人士。他们有这门手艺在哪里都能过的比一般人好。为什么现在强调干一行爱一行,就是希望能够出现这样精英式的人物。这种人只能靠天分加上自觉才能够培养出来。
我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往里搬。在新时代,这话也就对一般劳动者而言,对真正的专业人士而言,这话就完全不适用。像流水线上的工人,基层普通公务人员,建筑工人等等都是随时可以进行人力替换,但是在某些关键性岗位上,缺了某个人就玩不转,而这个人,我们称他为贵族工人。
很多人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理解有误,张英豪还看过某些人的反驳,说什么如果天天能够进步,最后不是人人变成圣人了吗?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现实中,很多人从学校出来以后,没有再为自己的脑袋投资过一分钱。初到社会月薪三千,工作了十年月薪还是三四千,然后埋怨这,埋怨那,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值多少钱。
我们不说每个月拿出收入的百分之十用来学习,但是每个月两三百块钱花在学习上不多吧?普工每个月累死累活四五千块钱,你花钱去学习电焊,学习车床,每个月就能达到七八千块钱。你学习一下清洗洗衣机,热水器,闲暇的时候去做一份清洗的兼职,每个月也多一千多的收入吧。这些都不想学习,你也可以学习一下理财知识,购买些指数基金,或者定投,只要社会持续发展,那么最终肯定是有正收益的。
但是无数人,几十年没有丝毫的改变。十年前你认识一个人那样,十年后看到如果还是那鸟样,那就完蛋了,这样的人你和他点头之交就可以了。如果你和他关系很好,完蛋了,你也是几十年没有一点改变的人。就像同学聚会一样,年年见有什么好见的?年年都会参加聚会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这几个人大概率就是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人。
前世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看到一些人失业以后就到政府部门闹事,要求给予安置,张英豪看到这种情况真是无语,明显的等、靠、要、这是把政府部门当成了救世主了。如果这个人平时愿意学一点东西,他也不至于这样吧。社会上那么多的工作,不说发财赚多少钱,养家糊口总没有问题吧。
马克思主义里面的无产阶级讲的可不是普工,因为机器的推广和分工,普工这样的无产阶级也就失去了任何的吸引力,他们变成了机器的附属品。他们做的只是极其简单,单调和极易学会的操作,花在他们身上的花费只够维持他们的生活和延续后代所需要的必需品。
但是,商品的价格,从而劳动的价格,是同它的生产费用相等的。因此,劳动越来越使人感到厌恶,工资也越来越少。不仅如此,机器越推广,分工越细致,劳动量也就越增加,这或者是由于工作时间的延长,或者是由于在一定时间内所要求的劳动的增加,机器运转的加速,等等。
所以虽然普工也算是无产阶级里面的一员,但是他们已经变成了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人。马克思主义里面讲的真正的无产阶级应该是掌握了技术资料的工人,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无产阶级既然能够掌握技术资料,才有能力和资本家对抗,因为他们掌握着生产机器,否则完全靠可以随时代替的普工,是绝对不可能成事的。而且马克思主义里面的无产阶级也是会不断学习进步的,一个几十年一成不变的普通工人,你能说他是合格的无产阶级吗?
当然,在前世,很多人没有渠道知道学习的途径。一个普工不知道哪里去学习电焊,去学习烹饪,去学习开车床。张英豪知道知道的培训学校只有蓝翔和新东方烹饪学校。但是让张英豪无语的是,前世像中公教育居然能够上市,而职业教育却没有看到多少踪迹,这不得不说缺失了很多。
张英豪和秦牛古谈完话就下班回家了,重活一世,也算是上天给张英豪一个机会重温家庭的温暖,所以张英豪只要有时间,都回家吃饭而不是吃大食堂。当然了,出去调研考察,进军营视察讲课等等一般在有同志一起的情况下都是一起吃大食堂。
张英豪前世作为农村人,吃啥倒是无所谓,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要吃饱。好不好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吃饱饭才是张英豪最关心的问题。当然张英豪也是规定没有开小灶这么一回事,特别是在军营当中,最讲究的就是官兵一体,一个军官不和战士整天泡在一起,不去了解战士,不和战士打成一片就不是合格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