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1/4)
“主席,这些停职的同志毕竟是花费了时间学习,降级自然是有意见。还有那些求情的同志真的认识不到这些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对他们不管不顾吧?他们如果一直觉得这些停职的同志没有问题,不顾组织纪律,不按照组织纪律来解决问题,依旧来找我们怎么办?“
第二百三十四章:
张英豪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在教育基层的时候如果
他们还是当做看不到,不愿意学习,那么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对于这件事情,这就要求我们的同志要有时间唯物主义的态度,和时间做朋友,不要和时间做敌人。要明确自
己是来做事的,是来为人民服务的,不是来做官的,如果他们认为官位比组织纪律重要,总想着来做官,比谁的官大,提升职务不是承担更大的责任,停职学习不是学好本事服务民众而是为了官位的同志,他们都会觉得无比委屈。
认识不到这些,委屈就委屈了吧,内部批评教育还不行,我们就对他们上纪律。我们现在不可能完全解决思想问题。因为我们当下的很多物质条件不具备。脱离了物质条件,单纯的强调思想境界,那只可能有极少数人能够过关。
所以,我觉得这次耿彪同志说的很好啊。我们要向根据地党员干部讲明,做事不科学,犯错误不是犯罪,犯错了也不一定是坏人。我们更不会揪住这些人的辫子不撒手,也不会去翻旧帐,更不会秋后算账。
但是我们向群众讲就不提及好人坏人这个说法,因为现在群众们都认为好人是不会犯错的,犯错的都是坏人。不管民众自己怎么要求自己的,他们是这么要求别人的。现在他们认识不到犯错、好人、坏人、犯罪和失败的关系,所以不要牵扯好人坏人,我们只要要求当前的事情必须有始有终,做错了事就要有处罚,有交代就可以了,你觉得如何?”
王大牛想通了关节后也是连连点头,党员干部们知道自己犯了错误,承认错误以后改正错误问题应该不大,群众看到官员受到了处罚,也讲的过去。
“这个我也觉得很好!但是张主席,如果这么一来,我们用什么道理向同志们和群众解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处理事情呢?”
张英豪笑道:“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来解释。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而革命就是清除阻碍生产力发展的障碍,最大程度的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我们调整生产关系目的,也是为了在适应生产力的同时促进生产力的发展。科学,铭主这些东西都包含在发展生产力里面,归根结底其实就是让人民更好的劳动,因为只有劳动才能创能造真正的财富。在前进党中,犯错误,只要不是成了剥削阶级,把矛盾上升“敌我矛盾”,那么与好人坏人无关,这是"人民内部矛盾"。而一旦他成了剥削阶级,那么就是敌我矛盾.....”
两人在这个方面上谈了好一阵,王大牛是张英豪的老兄弟了,很久没有和张英豪如此推心置腹的讲过理念问题,听着听着,他感自己以前的认识是颇有误区的。
王大牛不得不感慨道:“劳动是创造财富的唯一方式,如果以这个角度来看,社会自然是分为剥削阶级与被剥削阶级两大对立阶级。中国传统的好人坏人的划分方法,在这么旗帜鲜明的划分方式下没了存在基础。”
张英豪听了,很高兴的说道:“我在《矛盾论》里面讲的清楚,人民大众和封建制度的矛盾,用铭主革命的方法去解决;党内的矛盾,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去解决。只要干部不从“犯错"直接沦为“坏人”,或者沦为"敌人"而一棍子打死。这矛盾就能被相当一部分在整风被撤职的同志所接受,也让我们的同志不敢胡作非为。民众看到前进党同志犯错了受到了处罚,他们也能够接受了。”
王大牛完全理清了里面的关系以后,站起来说道:“主席,我现在就去和李伟同志说明白,审查工作才好继续深入进行。”
张英豪点了点头回道:“可以,不过我们还是要把我们的重点放在基层组织,只要基层组织明白并且坚持我们还是组织纪律、理念和与原则,那么就谁也翻不起大浪,包括我在内,犯了错才能够最大可能减少我们整个组织的损失。”
王大牛突然感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他向张英豪认真的敬了个军礼,大声答道:“是!”
说完,王大牛转身大踏步的离去。
每次正式谈话都有记录,政治保卫部李伟看完耿彪的所有谈话记录,忍不住在上面批示道:狡辩!
政治部的同志当然觉得耿彪狡辩,强持夺理,不愿意承认错误。只是同志们原先觉得耿彪好歹是个团长,怎么都不可能“坏"到这个地步。只是一次次约谈,耿彪这些人面对问题根本拒绝承认错误的做法,他们狡辩,强词夺理,让同志们感到非常的气愤,真是恨不得把这些人都杀了了事。
李伟也不是没有想过杀儆百,杀鸡儆猴,只要杀一
两个吓唬一下,其他的人也就老实了。但是不只是张英豪主席不同意,回答依旧是一个不杀,大部不抓,是内部矛
盾不是敌我矛盾。他们政治部又没有杀人的权力,他只能去找全国肃清反革命及怠工安全委员会的同志前来表示衣示。
在解放区,调查体制内的犯罪行为,杀前进党党内的人杀的最多的就是肃委会,他们负责调查整治怠工分子,
整治破坏生产和破坏机器的人,他们还要负责镇压反革命,下命令处决的人数即使军队杀的人都比不上,肃清反革命及怠工安全委员会是前进党内部真正的强力部门。虽然现在一部分权力被警察和政治保卫局分走了,但是依旧
是一个谈之色变的机构。
像耿彪这样的人,对于肃委会来说,有的是经骏,让他们开口就是小儿科。但是之前他们已经得到了的令全风是整风,肃反是肃反,内部矛盾和故我矛直必从分消楚,不能混为一谈,否则迟早扩大化,后果将难以收拾。
......我们肃委会拥有处决人的权力,所以我们就更加要遵守党的组织纪律,遵守法律。这些同志只是纪律问题,他们不是反革命,也不是怠工或者破坏机器,破坏生产。现在还完全没有上升到敌我矛盾的地步。我们不能为了痛快,因为自己的好恶情绪而杀人,把内部矛盾直接升
级到敌我矛盾...…”
从肃委会回来,想到这里肃委会的负责人刘旭东的话,听着很有道理,李伟不得不再次叹了口气。自己暂时也没有想过要杀了这些人,只是想采取一些强制措施而已,如果能够请出肃委会的同志,凭借他们的威名吓唬一下这些同志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王大牛此时找到李伟,同他说明好人和坏人,犯错和犯罪,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的关系以后,李伟也是豁然开朗,他不由得感慨到道:“主席的书之前我还觉得看懂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没有看懂啊。”
王大牛笑着说道:“好好学习,但是学习不能无的放矢啊,无的放矢的学习是盲目的。知道自己的不足,我们才会想着去弥补,这样才能会有更大的进步,才能天天向上。而且我们不仅要看懂,还要会用才行。”
王大牛和李伟也不再拢奔窗才磐狙罢饫锩娴墓叵怠R蚪邮苷绲耐窘彩他们是犯了错,组织上没有把他们当坏人!“这个概念。
负责与整风的人谈话的同志心里面感觉没底。但是,当他们把组织没有把他们当坏人的话一说,这些同志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耿彪更是大喊起来:“我本来就不是坏人,我一直就说我不是坏人,是你们一直说我是坏人,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