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节 (2/4)
“船只已经收集完毕,浮桥也马上就要搭好了。”“钟祥的清军没有出动吗?”
侦查兵同志立即答道:“被我们的炮兵同志用小炮轰了一阵,钟祥出动的清军就立即逃跑了。”
“命令,立即派人进入钟祥,探听查看里面的清军的情况,战意如何。速度要快,我军将尽快过江。”
“是。”
看到侦查兵同志离开,周宝贵当即说道:“传令,立即出发。打下钟祥以后,部队在城中休息。”
军队行军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慢慢悠悠都没有关系。但是,在紧急的时候,就是跑死人,也要死在奔炮的路上。军营里面有句话叫做:科学的是训练,不科学的是磨炼。士兵自然是需要磨练的,所以解放军里面虽然注重科学训练,但是也会有很多不科学的训练项目,专门用来折腾人。三更半夜紧急集合只是小儿科;有的时候是下达一个急行军的命令,或者让部队—整天都在奔跑,吃饭的时候都不能停下来,要边走边吃;有的时候是让同志们趴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至少一天一夜,如果这很简单,那么这一天一夜不能睡觉呢?所以解放军军营里面,花活还是很多的。当然,这一切也是为了实战考虑。
周宝贵带领部队终于到了汉江边,望着滔滔的汉江水,周宝贵终于接到报告:“现在钟祥里面的清军还没有完成集结,守军士气低落,完全没有一战的心思。听闻荆门被我军解放以后,过半的清军已经逃亡。在我军炮击清军以后,又有不少清军选择了逃亡,现在钟祥兵力空虚。“
听完这个好消息的周宝贵心里一震,一个计策涌上心头,他大声说道:“很好,传令下去,部队过河。命令轻型火炮部队在过河后前移到第二梯队,所有炮衣全部解开,然后向前推进。”
“是。“
周宝贵现在带过来的只有迫击炮和四十八门轻型火炮,炮口朝后,胶轮大车被马匹拖着,飞速向前行驶。不多时就跨过了汉江,远远就看到一座城池出现在队伍前面。至于重炮部队,他们是过不了浮桥的,必须把重炮卸下来,用船运载过河,十分浪费时间,周宝贵现在自然不愿意再等重炮兵部队。
而且,到目前为止,重炮部队仅仅在解放荆门市的虎牙关的时候开了两炮。导致现在重炮部队多了一个绰号叫"压阵部队”,私下里解放军同志们叫重炮部队为“赶路部队”,因为现在很多时候,他们是真的就在赶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刚刚过了江,周宝贵立即对着军官们说道:“命令,成战斗队形展开,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所有枪支上子弹。”
接到命令的战士迅速动作起来,周宝贵又命令所有大炮推到前面,一门门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炮口直指钟祥城,一步步向前推进,而此时城墙上的清军看到这种情况,立即吓的是面无人色了。
周宝贵当即派人喊话叫城里面的人投降。
很快,负责喊话的同志就沿着同志们挖的战壕来到了最前面开始了他的工作。战壕,是解放军必须要挖的东西,因为战壕不仅能够保护自己,最主要的是还能以防万一,军队不能有丝毫的侥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军队出现万一,那是要死人的。
周宝贵不知道城墙上面有没有大炮,暂时不敢离得太近,所以他也没听清楚到底喊的是什么,不过喊话的同志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同志,周宝贵也不担心他们乱来。
很快就有同志跑了回来对着他:“团长,清军辱骂我们是强盗,坚决不肯投降。”
周宝贵知道这同志说满清骂解放军是强盗这两个字是经过加工的,实际上骂的肯定比这难听多了。
周宝贵也不在意,只是冷冷一笑说道:“呵呵,看来越是到满清统治的核心地区,满清的顽固派也渐渐多起来了。”
周宝贵也不想想,现在这些没有逃跑甚至还敢出来战斗的人,哪个不是满清顽固派?不是满清的死忠?可以说满清能够维持其统治,靠的就是这些死忠分子,他们才是大清的中流砥柱,自然不会因为劝降同志的几句话就乖乖献城。如果满清没有这些死忠分子,恐怕早就被推翻了。
不过周宝贵还是说道:“告诉他们,即使是北洋军都能够无条件投降,我们依旧放了他们,解放军是优待俘虏的。给他们—刻钟的考虑时间,一刻钟后,我们立即发起攻击。”
周宝贵说的这—刻钟自然不是真的给敌人—刻钟,自己干等着,而是解放军也要做进攻的准备,炮兵也需要时间做准备。所以战争就是以我为主,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战场,那是以秒来决定生死时速的地方,周宝贵自然不是迂腐之人,会给敌人更多做准备的时间,那样的话,就是在拿自己同志的性命开玩笑了。
“是。”
周宝贵看到城门依旧没有开启的迹象,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周宝贵立即一挥手,部队立即缓慢前进,向钟祥压了过去。直到前面的炮兵刚好能够攻击到城墙位置才停了下来。
在这般压力之下,墙上的清军也发生了严重的分化,但是满清的军官和知府没有下达撤退或者投降的命令。到了这个时候,小兵们自然已经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了,他们只能硬挺着,希望命运之神能够眷顾自己。
时间一到,周宝贵冷哼一声,立即喊道:“开炮。”炮兵们在等待的时候就已经调好了炮口,炮弹也已经上膛。看到开炮的命令,炮兵们当即拉动炮门。第一炮试射,炮弹零零落落的在城墙上下爆炸开来。即使如此,因为城墙上没遮没拦,瞬j间就炸死了一片清军,不少残肢碎体直接从城墙上被气浪给抛下了城墙,显得异常残酷和血腥。
炮兵们可不会看炮弹爆炸后的效果,他们只是根据自己发射出去的炮弹落点立即调整各项参数,他们必须珍惜每一次炮击经验,把每一次开炮都当做一次学习,他们要尽快成为精锐的炮兵。
到了第二轮炮击,四十八发炮弹有三十多发直接落到了城墙上爆炸,还有几发炮弹落到了城里面。
就在这时,一门加农炮此时也运到了前线,加农炮,很多同志们都叫它“攻城炮"。就是因为加农炮射出的穿甲弹不仅可以轻松地射穿城门,甚至可以直接射塌城墙,异常的恐怖。以前没有这大炮,还需要用炸药包炸城墙和城门,费时费力不说,对于战士们还非常的危险。但是有了这加农炮,城墙的问题就较为轻松地解决了,解放军战士们自然是满心欢喜。
果然,在第三轮的炮击中,这加农炮的炮弹也加入了其中,一发炮弹直接把城门炸出了一个大口子。因为时间过于仓促,或许满清的官员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守城,钟祥的城门洞居然没有从里面给堵上。也是,这钟祥也承平已久,哪里有官员懂得战争呢?
周宝贵在望远镜看到这种情况,又看到三轮炮击,城墙上的清军此时也消灭的差不多了。他不愿意再浪费珍贵的炮弹,直接喊道:“吹号,进攻,炮兵延伸射击。”
“滴滴哒哒"的冲锋号响起,步兵立即展开队形向着钟祥城墙冲了过去。炮兵们的大炮也在射完一轮以后,开始往城墙后面射去。而在此时,为了掩护步兵的进攻,达到迫击炮炮击距离的炮兵们当即也向城门楼后面发射炮弹,避免同志们攻进城以后,被躲在城墙下面的清军偷袭射杀。
行云流水,流畅丝滑而富有艺术的美感。这—套步炮协同进攻城池的方式可以说解放军同志们早就已经千锤百炼了。解放军同志们丝毫不在意,也不担心清军在城墙上放多少兵力,也不在意清军在大街上布置多少街垒。因为这些人的血肉之躯哪里能够抵抗钢铁呢?解放军最担心的其实是少数清军死硬份子躲进民宅里面搞偷袭。因为这种偷袭防不胜防,即使最后消灭了这些偷袭的清军,解放军同志们也必然会出现不少的死伤。
"报,我军控制了城门。”
“报,我军正在向城墙两遍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