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2/4）
“有这么方便实用的东西，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给我呢？”阿褪发现了华点，这种一口下去就极有可能改变『倭零戗盈懔惆普娇龅亩鞑桓檬窃皆缛胧衷胶寐穑/p>
“我不是都说了，这是惊喜啦，惊喜！”梅琳娜急中生智，瞎话张口就来，“要是一开始就给你，怎么能显示出这份礼物的珍贵程度？”
打死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当初因为用不上，随手把东西埋在这里，然后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要不是离开大赐福的落点恰好在教堂附近，她估计到了亚坛高原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茬。
“......”阿褪无言注视着教堂里里外外挖出来的十几个坑，思量着海盗埋完宝藏，然后就开船跑路过了十几年后故地重游，估计也是这么副场面，“话说回来，我们把教堂弄成这样，真的不会被信徒打吗？”
好好一座教堂，都被他们挖成鼹鼠巢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刚被火球神教轰炸过一轮。
梅琳娜无所谓地耸耸肩，挑了个没洞的地方坐了下来：“安啦安啦，自从妈......玛莉卡女王失踪以后，王城之外的虔诚信徒的数量就直线下降，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来教堂参拜了，就算我们在这里大兴土木工程也不会有人跳出来问我们收卢恩的。”
“看见这种情况，你不会觉得伤感吗？”阿褪在巫女身边坐下。
尽管梅琳娜口口声声说自己信仰自己，但从她平日的言行观之，定然与玛莉卡女王关系匪浅，不然也无法使用黄金树一脉的祷告，并被称为历届巫女中最优秀的特等生。
“伤感？”梅琳娜摇了摇头，回答道：“才不会有。人都是很现实的，信奉神明也是因为神明拥有强大的力量，能给予信徒庇护。一个失踪许久，杳无音信的神会渐渐无人信仰，也在情理之中。除了个别特例，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支持信仰自由。”
她在这一点上倒不像别的教派信徒那样极端，会斥责别人家的信仰是异端，然后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这种无厘头行为在梅琳娜看来愚蠢至极，有这闲得蛋疼的功夫不如想办法多赚点卢恩。
梅琳娜站起身，抬头望向玛莉卡女王的雕像，女王雕塑无神的双眼平视前方，犹如守望自己的土地。鼎盛时期的黄金律法包容世间万物，女王对众生一视同仁，而如今一切已成过往云烟。
“相棒，这座教堂有玛莉卡女王遗留下来的箴言，你想听听看吗？”这一刻，梅琳娜的语调空灵而又神圣，真正有了几分信仰神明的巫女应有的气质。
阿褪闻言先是一怔，然后点头答应：“我想听听看。”
梅琳娜立于女王的雕塑前，嘴角笑出了甜美的酒窝：“好，那我直接复诵留在这里的箴言，你且听好。”
“吾王啊，追随王的诸位战士啊，我将夺去你们的赐福。当你们的双眼黯淡褪色，我将放逐你们于交界地之外。于交界地外生存、战斗、死亡吧......”
梅琳娜停顿上几秒，随即开始朗诵第二段箴言。
“在你们面临死亡之后，那被夺去的事物将再度归还。返回交界地，投身交战，随心所欲地展现艾尔登法环，与死亡比邻成为强者吧！王的诸位战士们，吾王葛孚雷啊！”
“夺取赐福，放逐，归还，与死亡比邻......”阿褪念叨着两段箴言里的词汇，似乎有所领悟，但却无法具体形容出来，“阿梅，你知不知道玛莉卡女王为何要驱逐第一任艾尔登之王，并将他和他的军队流放？”
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这怎么看都是自断一臂的愚蠢行径，难不成葛浮雷王想要率军造反，结果被女王看破，阴谋败露了不成？且不说，葛浮雷已经当上了艾尔登之王，自己造自己老婆的反图个啥？真有那个心思，肯定也不会乖乖接受流放了。
而且纵观整个过程，玛莉卡这一手背刺都显得异常突兀，就好像突然人格分裂外加失心疯了一样，其中藏匿的疑团多得数不胜数。
“除本人之外，没人知道妈......玛莉卡女王是怎么想的。”诵读谏言时的虔诚神色从梅琳娜身上褪去，她无奈地摊了摊手，“也没人知道她为何会在律法破碎后重新降下赐福，召集一度离开交界地的褪色者们回归，真相有可能藏在艾尔登法环之中，也有可能永远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下。”
玛莉卡女王失踪的现在，她最后疯狂的举动成为了交界地上最大的谜团。少数几个可能知道一些蛛丝马迹的存在，譬如能从无上意志那里获得讯息的“双指”，以智慧著称的半神“圣树”米凯拉等，不是闭口不言，就是下落不明。
阿褪继续问道：“既然褪色者都受到赐福的指引回归，那初王葛浮雷会不会也已经回到交界地了呢？”
葛孚雷乃最初之王，纵然失去了女王和黄金律法的加护，他也依然是交界地最强的王者，若是他以褪色者的身份归来，必将成为他们觐见艾尔登法环道路上最大的敌手。
“迄今为止，还没有葛孚雷王回到交界地的消息传出。”梅琳娜的语气很是肯定，“他本人就是战士一词的诠释，从不屑于耍弄阴谋诡计，假设他真的回来了，王城罗德尔的报纸上估计都传疯了。”
这点她倒是没夸大，葛浮雷要是现在回来往王城罗德尔的城门前一站，镇守城池的黄金骑士们断然不敢出手，当场就得跪倒一大片，城门自己就开了。
拿破仑当年怎么回的巴黎，葛孚雷就怎么回的罗德尔。
王和他忠诚军队将于今日抵达王城。
......
灰色迷雾之外，交界地外的某片土地上，一抹萤火之光飘落在死去的雄狮头顶。
干涸的血痂碎裂，枯萎的肉体上生长出崭新的白色鬓毛，狮子张开的眼眸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芒。
“狮子宰相”瑟洛修，初代艾尔登之王的左膀右臂，从它醒来的那一刻就已明白，他们回归故乡的时机终于到来了。
随着瑟洛修爬上王的后背，这具死去许久的尸体中开始重新传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血花飞射，将葛孚雷钉死在巨树上的上百根长矛四溅碎裂，雄狮化身为金色铠甲包裹起他古铜色的裸露身躯。
葛浮雷捡起地上锈迹斑斑的王斧，黄金律法的力量它的主人迅速恢复到了曾经的巅峰状态：“赐福的召唤……吾之挚爱，你终究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离开交界地后，他不断战斗，不断战斗，不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