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随便答应别人,承诺了事情又做不到,有损未来王者的信誉。
阿褪思索了几秒:“我们对学院内的情况一无所知,无法保证一定能找到第二把钥匙,只能说会尽力而为。”
“这样就可以了,实在不好意思啊。”托普斯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明明收了你们的卢恩,还拜托你们留心钥匙的事情,我会的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魔法,能提供给你们的情报也十分有限。”
阿褪摇了摇头:“言重了,该过意不去的是我们才对,这些情报对我们的行动来说弥足珍贵。”
说实话,10卢恩对他们而言只是九牛一毛,阿褪在路边随随便便杀条狗都赚的比这个多。找钥匙也是尽力而为,毕竟没人知道他们能不能在学院里找到第二把无主的魔法钥匙。
“这样吧!”托普斯一拍额头,“我把我自己正在研究的魔法送给你们,虽然还差一点没完成,但说不定能帮上忙。”
第二卷 流转的星辰 : 第五章 结缘教堂
为了集更多关于湖区的情报,做好对战辉石龙的准备,阿褪和梅琳娜经托普斯介绍来到了利耶尼亚之旅的第二站——结缘教堂。
梅琳娜瞅了眼地图上画出的红圈圈,又抬头看看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的教堂门口:“听名字像婚姻介绍所,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王城周报上近期公布的结婚率下降很大,可也没到归零的地步啊?”
她本来还想进了教堂,让管理者介绍下他们引以为傲的结缘业务,测个生辰八字,玩玩“双人神经衰弱”、“心心相印”之类的小游戏,当作未来“那啥”时的参考。最好结束时还能顺手牵羊,白嫖走几份友情小礼物。
齐刘酒引x扒刘现在嘛......她的小愿望通通泡汤了。
“阿梅,我们不是来玩的。”阿褪朝教堂里张望了一下,没看到活人,试探着喊了一句,“请问有人在吗?”
“有人在吗......在吗......吗?”
空旷的教堂里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吼声,似乎留守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已不知去向。
“会不会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梅琳娜提出了假设,“说不定这座教堂的管理者恰好外出维持生计去了。”
就湖区当下跟无主之地没两样的原始人破败经济,不隔三差五出去钓个鱼,捕个虾的确不太好养活自己。谁让这地方唯一的政府组织大门一闭,撂挑子不干了呢?
据托普斯说他一天三顿饭,顿顿都吃鱼,吃的都快吐了,想抓大虾和螃蟹又不敢,因为他打不过超级水产。
正当二人准备换个时间段再来此地拜访时,教堂祭台下那块布满青苔的椭圆形大石头摇晃了一下。
“谁啊?打扰老人家睡觉?”从石头前后左右的六个缝隙里分别钻出一头一尾,四只短腿。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哪石头的真身竟然是一头老乌龟!
梅琳娜感慨道:“哇,乌龟说话了,而且说的好流利。请问这地方是不是还有会说话的鱼虾蟹啊?”
见识过会说话的战士壶亚历山大后,巫女对此类事情的免疫力急速上升,她已经能坦然接受会说话的动物、植物、有机物、甚至没有具体形状的无机物。
谁知道有一天他们旅行时会不会遇到一团会讲话的史莱姆?说不定史莱姆大哥还拥有百变怪的塑形能力。
“年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乌龟语速快的都完全不像慢吞吞的王八,“难道兔子做什么都很快,乌龟说话、走路、办事就一定很慢吗?你们这是刻板偏见,不要因为一两个无聊小故事的影响,就带着先入为主的念头去看待别人。”
“呃......”梅琳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没想到这只乌龟还是个龟生观丰富的哲学家。
“我们是托普斯大叔介绍过来的,请问你就是管理这座教堂的米里耶吗?”阿褪也有点懵逼,来之前托普斯可没说让他们来见的是只乌龟,不过这座荒废的教堂里貌似也没第二个会说话的活物了。
听到他的话,老乌龟似乎从刚睡醒的迷糊状态里清醒了过来,绿豆大小的眼睛迸射出两道精光,往左看看梅琳娜,又朝右瞧瞧阿褪:“一男一女?哎呀呀,原来是客人上门了,失礼失礼,还请你们稍后一二,我马上把这个小地方打扫一下,绝对让你们体验最棒的结缘仪式。”
“不必劳烦了,我们不是......”
米里耶根本不给阿褪辩解的机会,短短的前肢从龟壳里拖出一顶白色主教帽扣在了自己头顶,然后五短身材的爬行动物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行动了起来。
两人视野里只能看到一阵白色旋风“嗖嗖嗖”绕着他们转了好几圈,荒废的教堂顶部挂上了歪歪扭扭的彩带,祭台上多出了两根无法点燃的蜡烛,老乌龟趴在双臂断掉的雕塑前,神情庄严肃穆,老花镜下摆放着一本仅剩下一页的圣典。
紧接着,不知从那里用什么设备放出了《婚礼进行曲》的曲调。
“蹬~噔噔噔~蹬~噔噔噔~”
聪慧机敏如梅琳娜,马上意识到米里耶八成是因为两人的性别年龄产生了不得了的误会:“乌挂」删wu【e(七)`久xp龟爷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来......至少这次不是来举行仪式的。”
“我懂,我懂。”米里耶一脸你们不用多解释的笑容,“敌进我退,欲擒故纵,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这套。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尽量直接一点,喜欢对方就直说,不要浪费时间在那些弯弯绕绕上。结婚越早,也能越快生下孩子,我这里有过一对夫妇就是结婚结的早,后来生了一个足球队的儿女,尽享天伦之乐。”
“生了一个个个足足足,足球队这么多!”梅琳娜的少女心快要经受不住如此高密度的攻势了,从白腻的脖颈红到了耳根子,脑海里yy出的画面即将突破天际。
阿褪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搭档的异常,她看起来像是锅炉房上烧着的热水,而且是马上要烧开的那种:“阿梅,不要紧吧?你的头上在冒烟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