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2/4）

原本他以为梅琳娜是特例，可现在看貌似不是了。

褪色者似乎有无形中吸引翘家少女的神奇被动能力。

梅琳娜打断道：“十五岁啊？那你现在几岁？顺带一提，我可是永远的十七岁。”

妮微笑着竖起食指：“你晚餐后是不是没吃饱？想再加餐一道彗星亚滋勒是吗？”

感知到妮散发出的危险气场，巫女讪讪地笑了笑：“开玩笑的，你继续，你继续。”

“我仍然记得那个夜晚，星星黯淡无光，我漫无目的地行走在森林里，凝结霜华的黑色月光为我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妮继续讲述起故事，“在光路的尽头，我遇见了影响我一生的人，我的老师‘雪魔女’蕾娜。”

“雪魔女蕾娜？”阿褪重复了一遍这个耳熟的名字，“那不是......”

“没错，是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时用的假名。”妮猜到了阿褪想说什么，“但我只是在外出时借用了已故老师的名号，和她从前惯用的打扮方式，雪魔女确有其人。

老师从前曾与我的母亲‘满月女王’，小姨‘双月骑士’并称为同一个时代最有天赋的魔法师，她精通傀儡、符文、药水的精研制作，这具人偶躯体的雏形就是由老师亲手设计。”

从相遇到相识，从误会到拜师，妮沉浸在从前幸福的回忆中，述说着与师长一起旅行，一起学习魔法的岁月。

阿褪和梅琳娜也不再插嘴，静静扮演一个合格听众的角色。

当篝火熄灭，其上沸腾的水壶逐渐冷却，暗月公主的往事也叙述到了尾声。

“老师她终究只是凡人，没有半神那样坚韧的血脉，长年累月的研究和涉及各种危险的原料让她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最终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她将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于我，在隐居之地归于长眠。”

“听起来好感伤，蕾娜小姐可真是位好老师。”梅琳娜擦去眼角泛出的泪花。

阿褪赞同的点点头，随后问道：“你说蕾娜小姐是因身体不堪负荷逝世的，那为什么不像你一样，把灵魂移动到新的傀儡躯体上呢？”

妮微微叹了口气：“那个时候，这方面的魔法技术还不成熟，风险太大，弄不好灵魂就连回归轮回都无法做到。等我彻底完善相关的魔法，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哪怕是现在，将生者灵魂转移到傀儡上的魔法也依然存在很多缺陷，对附着体的品质和被转移者的灵魂坚韧程度都有很高的要求，而且转移后有很高概率出现排异反应。

妮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陷入深度沉睡，调整自身状态就是最好的明证。

以半神的灵魂都会出现这种无法规避的副作用，一般人的灵魂转移后会怎样可想而知。

说不定，一年当中364天都在沉睡，每个漫长的周期只醒来一次也不是没可能。

宝石人都忍受不了这种寂寞。

故事的尾声到此为止，在略带伤感的氛围中，三人收拾东西准备分批休息。

按照梅琳娜制定的作息表，阿褪守上半夜，她和妮两人守下半夜。

但就在此时，二十开米外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掌声。

“啪，啪，啪——”

“很不错的故事呢，饱含真情实感，不带有虚情假意的谎言。上一次听到有人给我讲故事，还是一千多年前那个浑身散发血腥味的老爷子。他带来了许多外界的书籍，作为交换，他从我这里得到了一片土地和城内大量的财宝。”

无法看清具体面容的水银人从废墟的拐角后走出，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何时来到了如此靠近的距离，又在那里听了多久的故事。

无视三人散发出的明显敌意，水银人闲庭漫步的姿态就像是主人在自家后花园闲逛。

仿身泪滴，诺克斯人集全族之力费尽心血制造出的人工之王，夜色下统御虚假星空的完美王者。

世界上当然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完美之物，所以在设计之初，诺克斯人就制定让造物了无限进化的设计理念。

可以模仿见到的生物，从外观到内在所有一切的可变性质；可以在认识到目标的瞬间，读取记忆的读心能力；可以恢复再生，不死不灭的不老躯体。

结合以上三点，最终诞生了能够不断进化的仿身泪滴。

创造出它的那一刻，诺克斯人坚信属于他们的辉煌时代即将来临。

然而......他们的雄心壮志未能付诸现实，就因为太过嚣张被“无上意志”降下陨石，成为了一段历史传说，而诞生不久的仿身泪滴因其特性存活了下来，率领智力低下的同胞们担任起了永恒之城的保卫工作。

缺乏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它的进化速度极其缓慢，花费了万年之久才拥有了相当于正常人类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