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节 (2/4)
是鱼吗?听说这附近的水里是有鲨鱼的。白金向着海滩走了几步,凉鞋踏在了湿润的沙土上。假如是人的话,还能问问方向,至少让自己能分清东西南北。
假如真的是鲨鱼的话···拜托,那可是鲨鱼啊!是野生的鲨鱼啊!自己又不在海里,自然没什么可怕的。要是能拍到野生的鲨鱼,最好是什么夺命三头鲨之类的,那也不枉来一趟了。白金一下子就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刚刚的闪光灯,黑影也向着这边靠拢了过来。白金心怀期待的又向前走了几步,她发现这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陡,只不过走了几步,小腿就淹没在海水中了。
黑影已经十分接近了,白金看的没错,那是个人。距离这么近,白金的视力又很好,已经能够看得清对方身体的曲线了。
到了这一步白金反而有些胆怯了。是鱼的话白金不怕,是人的话反而有点可怕。因为在夜里,还在海里游泳还是很危险的吧?根本看不到海岸在哪里,时间久了也分不清方向了。这里估计也不是规定的开放的沙滩了,海里还有鲨鱼在游着···
是个专业的潜水运动员还好,可别是什么被鲨鱼咬死的亡魂什么的···她打着冷颤的缩了缩脖子。
不过白金的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白金无比坚定的确信,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因为自己听到了心跳声。来自海里的心跳声。
在一刹那白金简直怀疑游到自己面前的人影并不是什么人类,而是蓝鲸啊座头鲸之类的大型哺乳动物。因为那心跳的声音简直太过震撼,激烈鼓动的简直就像是鼓点一般。这也太奇怪了吧,隔着这么远就能听到心跳声什么的,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白金想起来香港特别赛时候的场景。在队伍的末尾就能听到骗徒如同雷鸣一般的蹄铁声,还有金枪六十飓风呼啸一般的呼吸声。
除非是赛马娘,而且是正处于巅峰期的顶尖赛马娘!
黑影在白金左侧几十米远的海滩处踏上了岸。现在白金可以肯定那是循着自己闪光灯才游到这里来的,不过因为只闪了几下,所以偏离了不少。她看到一道窈窕的漆黑的人影在海水中慢慢踏步上来,身影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惨白色的光膜。人影毫不费力的拉开了自己身上贴身的潜水服,露出了裸露的皮肤和泳装,惨白的耀眼。
这是一个女性的身体,在贴身泳衣的勾勒下曲线毕露,水滴从锁骨处蜿蜒落下,经过挺拔的胸脯、平坦的腹部又落在像剥了鳞片的鱼皮那样滑腻的大腿上。
但是哪怕这道身影的身体是这样的惊心动魄,也很难有人会有旖旎之心。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纤细了,纤细到能看到根根肋骨的痕迹。除此之外,她还很白。不是那种常人追求的美白,而是像石膏一样的工业加工的白色。又惨白又纤细,让眼前的人看起来像是一个阴森森的吸血鬼。
站在她的背后,还能看到一道几乎要将整个人分裂的恐怖伤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脖颈处,紧贴着整根脊柱。
还有那缕非常突兀又显眼的白色挑染,头上一对菱形的耳朵,黑洞一般的双眼,刻薄的鲜艳嘴唇。她剧烈的呼吸着,周身的海水在蒸腾成为蒸汽,留在她身上一层薄薄的盐壳。
她,她是———白金瞳孔骤然紧缩。
她是···谁来着?看着眼熟,但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名字呢?
episode 333 为时尚早
你所遇到过的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对于白金来说,最尴尬的就是自己表白被别人拒绝。紧随其后的就是别人向自己表白,自己要想办法拒绝。而排在这两个后面的,就是当你遇到一个面熟的家伙的时候,发现叫不出对方的名字。
今天白金连着遇到了两件很让人尴尬的事情,一件刚刚变成过去时但是待完成,还有一件是现在进行时。
看着面前这个肤色惨白,身材高挑的赛马娘,白金正在绞尽脑汁的从记忆中翻寻对方的名字。
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来着?总感觉是十分久远的记忆了···难不成是特雷森学院的同学?毕竟特雷森学院的外国赛马娘也不少,连爱丽数码都算半个美国人呢。而且直到白色?情人节之后,白金才把伊吹舞神乐、列奥德班她们的名字和样貌一一对应,更不熟悉的其他班级同学只有个脸熟还是很正常的。
而在白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肤色惨白、嘴唇鲜艳的赛马娘正一步步走上沙滩。随着她褪下潜水服,即使在黑暗中,她身后的蜿蜒的狰狞伤疤依然十分显眼,简直就像是一只扒在她的背上吸食脊髓液的蜈蚣。
惨白色的马娘头顶一缕缕的黑发紧紧的粘在额头上,海水顺着头发从额头留下。她的胸前挂着一个防水夹层,居然还随身携带着手机,她看着漆黑的不见五指的黑夜,拨打起了电话。
“这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信号。”白金双臂环绕在胸前,决定暂时忽略称呼,装作认识她的样子搭话。
再说了,自己只是看着脸熟而已,说不定是自己单方面认识呢。富士居士在外面逛街的时候还总有人看她脸熟呢,不过都是把她认成大树快车而已。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要死皮赖脸的在她身边跟定了。要把她放跑了,今天就真要在沙滩上过夜了。
抿着嘴唇的赛马娘回头瞥了一眼白金,似乎再犹豫到底要不要接她的茬,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有卫星电话。”
顿了顿,她又接着从嘴唇里挤出来:“谢谢。”
过了几秒,白金才意识到她在谢闪光灯的事情。
“定位发给你,来接我。”电话似乎接通了,白金眼前的赛马娘对着电话里说,“我会往路边走。”
然后,又是一阵对着白金的目光扫视,最后很是不情不愿的开口:“白金也在我身边。我走偏了,是她帮我上岸的。对,她帮了我。”
白金惊喜交加。喜的是自己终于有了回去的希望,不说别的能跟着她走到路边,就可以沿着公路走了———虽然还有完全走反了的可能性,但是眼前的好心人似乎有想顺路载自己一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