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邪神之影 > 第15章 第15节

第15章 第15节 (2/4)

目录

她没有心,她胸腔里全是软骨,她直接把身体张开了。

只见数不清的节肢从狗子空无一物的胸腔伸了出来,皮肤亦显出道道裂缝,往下蔓延至腹腔,往上蔓延至头颅。此时,她整个上半身都如同一朵骤然绽放开的花。塞萨尔伏在她背上,感觉自己是蜷缩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巨树下。

白魇发出狂怒的嗥叫,奋力拍打它断裂的半拉翅膀往后退,但根本没用。它本不需要振翅也能翱翔于夜空,现在它不仅失去了凝聚成黑雾的死魂灵集群,还被密仪石封住一切非自然的能力,因此,它只能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狼狈地盘旋。

成百上千的节肢原本揉成力比欧坚实壮硕的肌肉,粗短却有力,此时它们往各个方向延长、伸展,转眼间纤细得如同少女洁白的手指。那些纤长的节肢紧紧抓住了震惊的恶魔,根一根尖锐的小爪子也勾进了它的身躯,把它包裹其中,用力捏紧。

这一幕猎奇得无法形容,就像蛇群淹没一只孤立无援的白蝙蝠。

正在无貌者吞食失去反抗能力的白魇时,他们终于坠入地底湍急的河流。塞萨尔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片深渊,翻卷的黑暗将他猛然间吞噬,激流裹挟着他往下沉去,一直扎入河底的淤泥才缓了下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塞萨尔都无法呼吸,乌黑冰冷的液体环绕着它,压迫得他动弹不得,这湍急的暗流连最擅长水性的人过来也要被淹死,他怎么可能应付得了?他的肺几乎已经顶到了嗓子眼,要从咽喉挤出来,逃入河水中。他想吸气,想把身处水底的事实望到一边,张大嘴,哪怕他只能吸入这些湍急冰冷的河水。

这时狗子抱住了他,他感到她柔软的身躯贴在自己脊背后面,带来温暖的感触。她把脸往前凑,拂过他的脸颊,接着给了他一个麻酥酥的吻。汩汩芳香的血液从她唇间流入,沿着他的舌头、咽喉一直渗入内脏中,平息了他肺部渴望呼吸的躁动。

她抱着他在水中缓缓前行,感觉不像是在游泳,是用许多纤长的节肢勾住淤泥、石块和水底植物往前行走。她从河流中心挪动到边缘处,然后扒着石头往上攀爬,爬上陡坡,穿过湍流,像条蜘蛛一样爬到了岸边。

不久后,塞萨尔平躺在了一块冰冷潮湿的石头上,接着脖子又枕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朝前倾身,从自己裂开的胸腔中取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爪。她悉心剥掉皮肤,拿河水清洗了手爪的肌肉,然后把它递到他嘴边上。

他脸色骤变,一个心跳的时间里,他和趴在床上拒绝他喂粥的菲尔丝产生了共情感。没有任何词比感同身受更适合他现在的状况,因为,这只爪子就是白魇撕裂人体、岩石和木梁的手爪。

生吃鱼肉也就算了,恶魔的身体部位......

“能吃的。”狗子盯着他,血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真的,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现在非常虚弱,你需要恢复伤势,需要补充体力,这个正好合适。我还特地剥了皮清洗了一遍,还是不行吗?”

“呃,我晚上喝过粥了,我还不饿。”

为了表达自己并不虚弱,也不需要吃生吃恶魔的爪子,塞萨尔拿手撑地,想挣扎着自己支起身来,结果刚到一半身子就歪了,止不住地脸朝下往泥泞上砸。她伸手扶起他,并不在意地把他抱在胸前,两只裸露的胸脯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高高耸起,从两侧裹着他的脸颊,那触感白腻娇嫩,如羽毛般柔软,让人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现在呢?”狗子问道。

塞萨尔不吭声了,效仿菲尔丝表达了沉默且不合作。狗子睁大眼睛盯着他,从裂开的口中取出更多物件,——恶魔的翅根、恶魔的手臂、恶魔的前腿肉、恶魔的后腿肉、恶魔的颈肉、恶魔的脚爪,她像个肉贩子一样把白魇的全身部位给他展示了个遍,每个部位都切得恰到好处。

“真的不吃吗?”她把包覆着薄膜的恶魔翅根往他嘴巴上凑。

“至少......至少得烤熟。”

“好吧,那就等有条件生火了再说。”

塞萨尔在她怀抱里休息了一会儿,意识不清,半睡半醒。这地方很冷,他能感到潮湿的寒意渗入自己骨髓,靠她身躯散发的暖意才提供了必须的体温,如若不然,这一睡多半会冻死当场。此时她上身衣衫尽碎,只有丝丝缕缕的金发像绸缎一样披散下来,落在她胸前,覆盖在他满是划痕的后背上。

虽然听话没有张开身躯,维持着恰当的人形,但她双手紧扣在他后脑和脊背,双腿也别着他的腿,扣着他的腰,给人的感觉像极了捕食猎物的蜘蛛。塞萨尔能感觉到她指甲的尖端抵着

他的皮肉,似乎稍一用力就会从他后脑刺入,戳破颅骨,取出脑浆,亦或是穿透脊背,握住他的脊椎骨节节抽出。

不能怪他胡思乱想,只是这家伙每一次捕

食行为都比前一次更让人难忘。塞萨尔半睡半醒间做了许多短暂的噩梦,每一场梦都是她用各种方式把他吃掉,有时候是从手开始吃,有时候是从脑子开始吃,还有一次竟然像捕食力比欧一样把他囫囵吞进了肚腹中。

现实里,塞萨尔几乎溺死在她极尽温柔的怀抱中,梦里,他却代入历次受害者的身份屡次被她活生生吃掉。两种感官来回交替,各有其真实,也各有其虚假。她用假装出的拟态在真实的世界里给予他抚慰,她在噩梦中表现出的可怖行为,反而是才她真实的面目。

矛盾的感官在他心中冲突个不停,等他身体终于恢复之后,他的脑子却比刚才更乱了。

这时候,塞萨尔耳边传来了她的声音:“我还是不明白你在挣扎什么,主人,不过我觉得,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是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我只需要跟着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看着你,直到你有一天死去,就算这样也没有问题。”

“你能看出你有时候会让我恐惧吗?”

“当然可以。”她无动于衷地说。

塞萨尔皱皱眉。“那你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安抚你,让你忘忧解愁呀,主人。”狗子看起来毫不在意,“就算你什么事情都不想做,那我陪你到处享乐直到你老了、死了也没关系。不管你想怎么肆意妄为、怎么发泄情绪,不管你想对谁发泄情绪、发泄怎么样的情绪,我都可以想办法满足你。”

“你指什么?”

“嗯,我想想——不管你想谋杀和侮辱谁、想狩猎和囚禁谁、想折磨和虐待谁、想替代谁的身份欺骗另一个人、想借此拥有怎样的假身份,我都可以为你实现。就算是王公贵胄,我也可以先杀害替代他们的至亲,然后扮作至亲把他们谋杀在他们最容易放松戒备的地方。(群:6#999四:9三6:壹!999)然后我会用他们的身份迎你入内。你不想这么做吗?有我在,你根本不需要去假扮塞恩的私生子。”

“你是从哪知道这些法子的?”他把眉头皱得更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