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4)
“不管有些话你觉得能说,还是不能说,你都可以说给我听。因为如果不这样,我们俩就始终隔着段距离了。”塞萨尔加重语气,“难道我们不是已经交出了各自心里最重要的秘密了吗?”
她立刻也加重了语气,“那我要是说,我看见你和那么多大人物随意地交谈,我就心里紧张不安,觉得你会消失不见呢?那我要是说,我只想要你沉默寡言,想要你和谁都不说话,想要你像祖先记录的持剑卫士一样一直跟着我,其它什么事都不做,就陪着我一直到死为止,——我想要你当我一个人的侍卫、爱人甚至是影子呢?”菲尔丝不眨眼地瞪着他。
虽然很想糊弄过去,但他还是被迫承认。“呃,这个不行。”
“我就知道不行。”菲尔丝顿时神色转阴了,好像从阳光下跌入了坟墓中一样。
“你听我说,”塞萨尔放慢语速,“至少你把这话说出来了,那我们就有的讨论了。首先你想,柯瑞妮不是个可以站在前台的人,她本身就是个影子,依附于塞恩伯爵存在。因为没有谁站在前台,白眼这家伙就连影子都当不了,单纯就是个拿剑的仆人了。我说的没错吧?”
“是这样没错。”菲尔丝抿了下嘴,语气里有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而且我知道你是那个站在前台的人,塞恩和加西亚都说不过你,我却比柯瑞妮还不擅长说话。我本来不想去思考这件事,你却非要我把它从脑子里翻出来。难道我不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可能是因为药物已经干了,塞萨尔顶着床单的黏着缓慢坐起身,感觉像是把自己从粘鼠板上给撕了下来。
他疼得咧了咧嘴。“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索霍利学派的习俗还是什么,但这个白眼,他是柯瑞妮还年轻的时候在她父母帮助下培养出的忠诚卫士吧?”
“我听说是这样,但也只是听说了。”
“柯瑞妮只是按祖先的习俗弄出个卫士,但他们事实上并不需要彼此。也许他们最初发生过关系,也许也有那么点爱情在内,但后来,柯瑞妮自己四处留情,白眼也玩弄起了那些不幸落到她手里的男人和女人,最终两个人互相猜忌,才落得了如今这个玩笑似的荒唐结局。我想,这故事是很稀罕,但它至少能说明祖先的习俗不总是可靠。”
菲尔丝用奇怪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摇着头:“这不可靠?还有什么可靠?”
“我觉得没有什么一定可靠的东西。”塞萨
尔语气一变,“一切都会变质,会褪色。与其寄望于永恒不变的东西,不如把猜忌和掩饰都抛开,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就做自己,——把其它想法都放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
做什么。”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就是你的想法?”
“我觉得这是最难得的地方。群6#999四:9三'6壹!999”塞萨尔想了想说,“你想想我们各自特殊的身份,再想想我们迄今为止遇见的所有人,还有其他人能像我们俩这样坦诚公开吗?再没有了。与其寄望于祖先的习俗,为什么不寄望于自己,把在其它地方不敢或不能表达的,在这儿全都表达出来呢?”
菲尔丝起初还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目光发生了变化,先是脸颊升起潮红,然后目光迅速变得尖锐,传达出压抑了相当久的恼火。她推着他肌肉麻木的胸口扑了过来,用力吻——更恰当地说是咬在他唇上。他痛得猛吸了口气,脑袋也被撞得往后磕,砸到枕头上。直到她拿犬齿把他下唇都磨得破皮了,她才稍微直起身来。
“我特别想这么咬你,”菲尔丝瞪着他说,“现在我真的咬了,如果以后我忽然压抑不住情绪了,我还想用更激烈的法子。”
“只要你能治好就行。”塞萨尔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想拿把剑捅我也没关系。”
听了这话,她又缩了一下。“但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对劲?”
“没什么不对劲的吧,大概没有。”塞萨尔耸耸肩说,“你可是法师,为什么把自己放在其他人的条条框框里呢?不管你想试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都会陪你试试。相应的,你也会支持我做一些其他人不能接受的事情,不是吗?”
菲尔丝端详了塞萨尔一会儿,见他不吭声,她的视线越发逼近了,似乎想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底下的灵魂似的。她沾染水珠的皮肤在烛光下亮闪闪的,亚麻色的睫毛缠结在一起,发暗的蓝眼眸比任何时候都聚焦得更专注,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其他人和其他事物的存在一样。
她坐在床边,往下弯腰,湿漉漉的秀发垂落下来,覆住了他的脸。她裸露的膝盖也夹住了他的手腕,紧紧挟了起来;他的指尖就搭在她充满活力的小腿肚上,稍微一按,娇嫩的皮肤就会往内洼,几滴汗珠在他指尖破碎,令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
菲尔丝嘴唇微微蠕动,起初还仅仅咬住他耳垂,接着就往上咬住了他半个耳朵。“你觉得我会把它咬下来吗?”她厮磨着牙齿。
“那我希望你能把它粘回去。”
“你尝起来就是沙土和汗的味道,难闻到家了。而且你一回来就瘫在床上,把整张床都弄得和土坑一样。”
“对不起......”
菲尔丝伸手指戳他的腮帮子,把话音戳了回去。“不要回话,我只是想试着咒骂你,但我老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塞萨尔感觉她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他耳朵层层裹住,浸润得通透,像是泡在闷热的蜜酒里似的,让人意识醺醺然。时不时就从他耳边传来一阵黏腻的唾液分泌声,有时是一阵咝咝的吸气声,有时又是一阵呼呼的呵气声,掺杂着她朦朦胧胧的轻声呢喃。她用牙齿在他耳朵上磨动,舌尖也抵在他耳垂上,像条小蛇一样四处乱窜,搅动他的神智。
他意识有些晕眩,双目也被她湿发覆盖,看不见东西。他想说些什么,想长出一口气,两根灵巧的手指却伸了上来。它们先是轻轻触碰他的下颌,接着像羽毛一样抚过他的脸颊,最后竟然探进了他的嘴。
菲尔丝抓住他的舌头,灵巧的食指尖和拇指尖隔着他舌面相抵,直接把它扯了出来。她纤细的手指滑过他舌头的凹陷,沿着两端饶了一圈,用力揪住,接着像弹小石子一样弹起了他的舌尖。
直到她扯够了,弹够了,把他酸涩的舌头放了回去,嘴也松开了,塞萨尔才缓了口气。
“感觉也不是很尽兴。”菲尔丝抱着膝盖倒在床边,蜷成了一团,“明明以前很想这么做,做完之后却感觉很空虚。”
“你好烦啊。”
“你不也很烦?我上个药喂个汤你都要把我的想法揪出来,我只是揪个舌头而已!快去把你身上的糨糊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