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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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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塞萨尔起身,狗子就已经挪了过来,一挑手指,就挑开了他裤裆的扣子和系带,把内衬的衣物往下一拽,就握住了他那不安分的东西。

片刻无言的对视。塞萨尔挑了下眉毛,假扮成人的无貌者眨眨眼睛,然后就低下头,拿纤长的手指扶住它吻了吻。

起先狗子还只是伸长鲜红的舌头,绕着它轻轻舔舐,使人瘙痒难耐。随后,她并拢双腿坐在地上,把背往下弯,脸颊往上仰,双手扶着他的腰往自己脸上一推,竟然直接吞到了最底。塞萨尔坐在床边上,它本来就和她张开的小嘴呈现出一条直线,这下后腰一挺,它顿时撑大了她的红唇,滑过她柔腻的舌面刺进了她的喉咙。

虽然她白皙的颈子被顶得往外鼓起了一大块,但她并非人类,不仅没有不适,连咳嗽都听不到。她满头柔顺的金发自然洒落,像丝绸一样拂过他两条大腿,把这一幕遮掩起来。她喉头的软肉裹着它吞咽、挤压,带来潮湿窒闷的压迫感,右手的指尖也滑入他打开的裤缝,捏住两个发胀的袋子轻轻搓弄。

狗子左手拍打他的大腿,右手挤压着他积蓄的压力,抬起的眼眸中也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光彩。她的舌头分叉变长,像条湿腻的水蛇一样牢牢裹缠住它全身上下,来回卷动,舌尖几乎是从头部钻了进去。她被撑开的嘴唇来回吞吐吮吸,鼻尖也在他下腹轻轻滑动,传来一阵阵簌簌声。

塞萨尔很确信他出去吹个冷风就能平息冲动,但她这么一弄,他非得跳进冰窟窿才能冷静下来。这会儿他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抱住了她的后脑,顶着被她挑弄地想要当场缴械的错乱感耸动了不知多久,才感到她五指猛得一抓。刹那间,酥麻感一下就沿着他的脊椎传到了头顶,几乎令他要昏厥过去。

虽然感觉畅快至极,但时间未免长得有些夸张,比他记忆中的时间长了何止一倍,几乎跳动了半分多钟才停息下来。他捂住额头,晃晃脑袋,顶着晕眩往下看,发现狗子也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他,神情虽一脸无辜,手指却拿着他发麻的袋子缓缓揉搓,似乎要把最后一点黏液都挤出来、吞下去。

“我应该告诉你,沉迷于和拟态异种交媾会死得多快吗?”菲尔丝幽暗的声音忽然从塞萨尔耳边传了出来,吓得他一个激灵。这家伙狠狠张嘴往他耳朵上一咬,他心脏一收缩,顿时又是一阵酥麻感传来,让他觉得全身力气都淌进了身下这湿腻的口唇。

狗子无辜地歪了下脸,握着它细心地从头吻到尾,弄得干干净净,还伸出蛇一样分叉的舌头把自己唇边的黏液舔舐干净,这才替他拉好裤子,扣好腰带。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去取墙上的火枪。

她们俩互相无视的场面看着挺诡异,实则不值得奇怪。就像无貌者只把其他人类当成工具一样,菲尔丝也从来不把无貌者当成人。在狗子眼里,他的感情行为多半是在和有用的工具互动,在菲尔丝眼里,他可能是在......玩弄猫狗。

“多快?”塞萨尔回了一句。

菲尔丝趴在他肩膀上,语气阴森森:“无貌者不是在交媾,是在汲取养料。如果你想给它骨头,那你最好直接放血,割手指就行,总之不要把你那活塞进去。”

“嘴或者手也不行?”他半开玩笑。

“你往哪塞都一样,白痴!”她扯着他耳朵叫道,“你知道全身都是灵活致命的节肢是什么意思吗?无貌者是拟态,是假扮出的似人非人的东西,哪怕用脚都能让人浑身枯槁地死在床上。”

塞萨尔耸耸肩,背着她站起身来。“话说回来,这边治安出了乱子,我要跟着神殿的人出去帮忙处理......”

“我

也要去。”菲尔丝在他嘴唇上用力咬了一下,留下一道犬齿咬痕,像是在标记自己的私有财产一样,“你是我的持剑卫士,我一定要看着你,保证

你不出问题。”

......

塞萨尔穿好带面甲的头盔,扶着长剑走在前,狗子穿好硬皮革甲,戴着别有羽毛的宽檐帽扛着火枪走在后,菲尔丝一身兜帽掩面,装成个侍从鬼鬼祟祟躲在队伍中间。等他们跟着神殿人士和雇佣兵队伍穿过上诺依恩,头一个看到的场面,就是人群聚在诺依恩的市政府门口大声抗议,要求他们“做点什么”。

今天的天气还是阴霾密布,但下诺依恩好几个街区都升腾着滚滚浓烟,映照着大火的红色反光。此时离诺依恩市政府前的集议广场越近,街上的人就越稠密。

这里聚集的市民要么就是地方贵族,要么就是有钱的富商。他们像蚂蚁一样忙忙碌碌,像鸭子一样叫个不停,一边焦急地讨论下城区的暴民作乱蔓延了几条街,是否蔓延到了自己的地头,一边又吩咐仆人去打探消息,吩咐全副武装的卫士去下诺依恩守护自己的财产。

塞恩伯爵留在市政府楼的幕僚们冲了出来,代表伯爵本人下令出动卫兵维持秩序,并宣布神殿人员也会出一份力。他们声称,暴民作乱必定不会跨过内城和外城的城门,并扬言会尽可能挽回大家的财产损伤,——这个尽可能的意思,其实就是不关他们的事。各个贵族富商没完没了的怒吼声和叫声汇合在一起,让人耳朵嗡嗡作响,已经有人要求把暴乱者吊在菜市场千刀万剐了。

若说上城区还只是人群聚集,怒吼咒骂,下城区已经是一片狼藉,出了城门就是一场从四条街外烧过来的大火,火势摧枯拉朽,一直烧到约述亚河边才堪堪停止。社区人员组成的城市卫队忙着灭火,投机分子却趁机光顾了各个酒馆和商铺,借着混乱的局面展开了无须付账的采购活动。

塞萨尔往前走了几步,迈进一间酒馆,看到里头躺着被打翻在地的老板和几个伙计,一个衣服沾满油污的老太婆跪在个一动不动的中年厨子旁边,周围狼藉着各种厨具、家具、砸碎的酒桶。老太婆高声号叫:“行行好吧!帮帮忙!我儿子被打昏过去了,也许......也许还活着,还活着!帮帮忙,把他抬到医院去吧!”

还没等塞萨尔反应过来,狗子直接抬枪对着老太婆的额头瞄了过去,惊得他一把把她枪口按到底,拽着她靠向墙角落。“你还记得你是来干什么的吗?”他压低声音。

她也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随便找些人开枪打死,然后说他们是参加暴乱的犯罪分子。”

“你看这个老太婆像是能参加暴乱的人吗?”

“但这个不是人死了之后随便定性的吗?说她是,她就是!”

塞萨尔长吸一口气:“这又是谁教的?”

“是白眼。”狗子说。

“白眼是个畜生,你不要效仿他处理这些事的法子,听懂了吗?”

第四十章 好大的胆啊,菲瑞尔丝

城市卫队越过他们径直冲向酒馆高层,意图控制蔓延的火势,随行的医生也赶到现场,着手确认起了地上各人的死活。

医生扒开厨子的头发一看,只见黑色污血从他的后脑勺渗出来,已经浸透了头发,干得像是用胶水粘着似的,眼珠也一片浑浊,没了任何反应。街道的居民本来要帮老太婆抬人,见状也跨过厨子的尸体,去抬还活着的人了。老女人顿时一声不响了,像是忽然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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