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4/4)
“好吧,也许那家伙是比我吃掉的军官要高明,”她睁开血眼,把掠食者一样的视线投向会议场所,“即使好几个军官一起上,也比不过她一个。那您觉得,我怎么才能变得比她更高明呢,主人?我应该吃掉更高数量级的军官,期待量变引发质变,还是应该趁夜把她本人吃下去,前一个可能要成百上千个军官才行,不过后一个......”
塞萨尔脸颊抽了一下,是因为他最近叫她做了太多统计和测算吗?这家伙一旦有什么事情做的特别频繁,就会扰乱她的整个行为方式。他搂她过来,掩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如果我不下命令,你就老实点跟着我,别到处乱跑,也别乱做任何事。听明白了吗?”
“晚宴呢?”狗子从他指缝里蹦出个词来。
“晚宴你和我一起去。”
......
宴席以符合塞萨尔预期的方式召开了。不等他回到军营,甚至不等他踏
入堡垒和手下的军官做进一步商议,弗米尔就派人接他去了总督府,声称要为他接风洗尘。他在弗米尔的客厅落座,内部装饰陈设很符合阿尔蒂尼雅透露的风声,——简朴而肃穆。两侧墙壁上虽然挂着许多名家画作,实则都是以假乱真的赝品,值不了几个钱。
不用说,只要不真正进入弗米尔的总督府,任谁初来乍到,都会以为此人的贪腐事迹是为装点他看似奢华的城堡。
似乎为了挽留他在宴席多待一阵,正餐还没上,弗米尔的人就端来了很多甜点和餐前美酒,有核桃和奶酪,有麦酒和红葡萄酒,还有侍从候在旁边,等着听他的吩咐去准备更合他胃口的食物。
塞萨尔一边思索弗米尔究竟准备了什么法子对付他,一边把狗子抱在膝上和她耳语。他自己什么也不吃,只管把天知道有没有毒的甜点一碟一碟往她嘴里塞,各种酒水也一大杯一大杯往她嘴里喂。他一边听狗子品评珍惜的贵腐红葡萄酒,说这些烂掉的果汁不如肉汤好喝,一边拿起空酒瓶摇晃,催促他们身后面色难看的侍从把更好的酒端上来。
既然总督大人有意放下伪装,和他深入交流,他自然也会放下自己的面具,和弗米尔来一场双方之间的坦诚交流。
塞萨尔是第一个落座的客人,接下来落座的几位客人他不认得,但都不是曾在总督府出没的贵族和侍臣。有个贵族甚至带着情妇,只是没像塞萨尔一样放得这么开,然而,在一场意图明确的晚宴上出现带情妇的贵族已经够奇怪了。他很好奇弗米尔究竟是想怎样,——把谋杀变成浮夸的舞台剧吗?这些人总不能都是观众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觉得她在乎吗?
不过,无论总督想怎样,塞萨尔都无所谓。在弗米尔还意图用精心修饰的谎言杀害他一个人时,他已经为趁夜起兵攻占堡垒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并不擅长贵族们的政治斗争和阴谋算计,至少是不比他们精通,但他知道,只要他有掀桌子的能力,他就可以跳过一切麻烦的对峙直接抵达最后一步。给尸体寻找、罗织甚至是捏造罪名不算难事,至少比和活人对峙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