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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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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主人,还有吻我。您说好的。”她舔着嘴角的血,朝他伸出胳膊。她的呼吸湿润炙热,充满急迫感。毋庸置疑,这家伙最近造成的屠杀比她此前一整年的杀害都要多,对无貌者而言,杀戮似乎总是和欲望相伴的。

虽然尸体就在不远处,这黑暗的森林也让人觉得不适,但该做的还是得做,并且要尽快解决。说实话塞萨尔也有些焦躁,这会儿看到她瞳孔扩张,像是能渗出血来,也不想再推辞。他抱着她,来到那棵树边上,把她背朝自己往树干上一架,就拉开他们俩的斗篷和裤子,对着她的臀部深深没入。

这家伙本来就很轻盈,这会儿他用力一撞,她不仅是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也都给他顶到了高处。她的两条小腿垂在半空中不住摇晃着,两只脚都用力绷紧了,和小腿连成了笔直的线。接着他抬起手,在她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散开,狗子低叫一声,把她的臀部翘的更高了,贴在他手心里轻拱了起来。那两片花瓣之间渗出大量黏液,浸透了那条现在很不正常的蛇。

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个头?塞萨尔也不清楚,但他眼中的狗子无疑像是个小女孩。也许要等他缓一口气,等到能在荒原见到戴安娜,他才能恢复正常的体型。在此之前,他都得如此逃亡。

塞萨尔用力推到底,顶住尽头一团滑腻的软肉还不足够,一直往前挤,径直将其分开穿到更内部,直顶得狗子小腹涨起了一大块。那两块软腻的肉也柔柔收紧,咬住他的蛇身,像他深入她咽喉时的柔滑小嘴一样,裹住它用力吸吮。

多亏了她是无貌者而非人类,要不然这下能让一个人类昏死在树底下,更别说是得到回应了。他稍稍屏息,迎着她的吮吸狠狠来了好几下,她一边抱着树干发出轻轻的低吟,一边把屁股迎着他的下腹翘得更高,金色秀发在她颈后飘舞,羽毛般拂过他的脸颊和胸膛。

狗子虽是背对着自己,舌头却伸得很长,湿漉漉勒住了他的脖子,缠了一整圈以后从他的后颈绕了回来。塞萨尔把右手逐渐往上,把她耸立的胸脯捏在手心玩弄,那触感饱满柔滑,肌肤如脂,高翘着圆润无比。他用手指捏弄它的尖部,把那两枚发硬的珠子挟在他指间用力揉捏,然后又抓住它们往上提起,更是使其泌出一大股汁液来。

塞萨尔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转过来,叫她面朝自己,手指在那珠子上一捻,那股汁液顿时划出一条绮丽的水线落在他口中,口感颇为香甜柔滑。他一边抱着她抚弄,拿她甜美的汁液消解干渴,一边挺着下身在她体内来回搅弄。

不多时,她体内的温度已经越来越高,发颤的软肉也越缠越紧。塞萨尔两只手都托住她的屁股,扒开她紧凑的臀部,将它贯入得更深,直直弄得她腹部凸起了一大块。

狗子臀肉在他手中柔滑的敞开,体内也不住抽动,他感到整个下身都被她死死缠住,一波一波挤压着它叫它释放。塞萨尔按捺住心思,继续在她身体内搅弄。不多时,她就把一股暖热的黏液浇在它鼓胀难耐的蛇头,两侧的湿热软腻的肉全都挤压过来,从蛇尾掠至蛇身掠到蛇头,挤压得紧密无比,然后又是一次挤压。

塞萨尔长出一口气,只觉自己把积蓄了不知多少天的存货全交代了出去。等它在她体内逐渐平息下来,他才靠在树上,这家伙则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伸手。她身下两片湿腻的嘴唇柔柔合拢,抵在它身上,不仅微微蠕动着将每一丝黏液都含了进去,吞得一点不剩,还把他这条蛇也舔的干净无比,好像是用嘴巴舔过了一样。

狗子伸出胳膊抱紧他,和他接吻,把他的舌头缠了一圈又一圈,几乎是绞在她那条蛇一样的长舌中细细品尝了。等到他的舌头泛出鲜红,她才收拢回去,还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舔了下他的脸,舌头搭在唇边上,像条小狗。塞萨尔把食指伸过去,她便轻轻舔了一下,将其唇中轻吮舔弄起来。

“主人,”她很认真地说,“您也可以像这样抱紧我,虽然现在

还不想,但您以后一定会想。您刚才握住我的时候,只差一点手臂就会分裂开来了,不是吗?我想只有这样,才是完全的拥抱。如果您爱我,您应该把我抱的更紧一点,不应该像人类一样浅尝辄止,而是把我的一切都......”

塞萨尔想到了那对死状诡异的死灵,不禁打了个寒颤,让她打住。

第二百八十八章 先遣骑兵

......

也许是因为狩猎的旅途太过单调,不像在古拉尔要塞一样事务堆积成山,塞萨尔多了不少陷入迷思的机会。在逃亡途中,他逐渐发现自己从未亲历过战争,也从未放下自身的得失去看待战争。

在诺伊恩的守城战中,他其实还懵懂无知,甚至是年轻气盛,只是把它当作自己的考验,视为一种不同于往昔的生命经历,就像他在诺伊恩经历的许多考验一样。他从老塞恩的城堡中逃出,他在矿坑底部和白魇厮杀,它们都和战争一样,于他而言仅仅是一种不同的考验和经历。

其实战争并不是考验,也不是经历,而是以另一种秩序运行的世界。这个世界和人类生存着的世界迥然相异,差异并不亚于荒原和现实。在这个世界,道德是新的,法律是新的,甚至审视事物优劣的基准也变得完全不同。坑洞和地道在城市中是矿工和乞丐的住所,在战争中却事关生死,杀害本该是一种罪过,在战争中也会成为决定一个人地位和权力的基准。

在本来的世界中,食尸者该是恐怖的孽怪,会遭到人类的合力抵抗,在战争的世界中,食尸者却仅仅是战争中途一个碍事的小插曲。战争本身即是最大的孽怪,其中死亡和毁灭无处不在,哪怕食尸者南下途中杀死路途上的所有人类,它们造成的痛苦和死亡也不过是绵延数十年的战争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哪怕野兽人萨满献祭了一整个城镇的人类,只为唤出虚弱的纳乌佐格,此事在奥利丹的内战中也不过是战线推进时无伤大雅的意外罢了。战争双方的理由要更简单,也更荒诞,通常是贵族军官发不起薪水,于是纵容雇佣兵去劫掠土地,有时候是敌方的土地,有时还会是自己盟友的土地。

时间尚在夜晚,黎明仍未到来,塞萨尔还没来得及和戴安娜说几句话,狗子就把他从荒原里摇醒了。四周黑暗而静谧,无貌者却已经发觉敌人的踪迹。无时不刻的危险让他夜以继日往西逃跑,难得找到一处落脚处,他也无法安眠太久。

他起身查看,意识到随着路途逐渐往西,自然环境也在发生变化。古拉尔要塞以北都是一片片连绵起伏的低矮丘陵,有蜿蜒的山脊和陡峭的山坡,其中大部分都毫无绿意,有时在陡峭的绝壁和石头缝隙中生着一些长草和灌木,流露的也更多是绝境中的坚韧而非繁茂的生长。

但是,西边不一样,西边的一切都是绿的,森林从要塞那边往克利法斯这边逐渐繁茂,草木也长满了视野中的每一块空地。塞萨尔方才就躺在一片覆满长草的废墟中,它们已经茂盛到能承担起床铺的职责了,触感柔软得惊人。若非时机不对,白月下的古老废墟可谓是个完美的幽会场所,可以让两个人都陷入爱情的怅惘中。

塞萨尔提起伊丝黎的脑袋,沿着一处山丘往上攀登。等到了山顶,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食尸者的狩猎队伍,却发现几十道闪烁的火光在远方黑暗的道路中前行。根据其行进速度,塞萨尔觉得他们是一支骑兵部队。那些人行进的方向恰好往东,往古拉尔要塞的方向,和他完全相反。

他们是克利法斯的先遣队,塞萨尔想到,没有其它解释了。就像食尸者大军派出混种野兽人充当自己的先遣队一样,克利法斯也有自己的先遣队。

毋庸置疑,古拉尔要塞以北的战线彻底崩溃,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克利法斯耳中。根据先遣队的方位,他多半也已经组织好了自己麾下的军队,要往要塞进发了。目前来看,老将军无疑是想借着要塞和食尸者鏖战的机会把他们双方一起击溃,如此一来,他既能摧毁帝国古老的敌人,也能把他如孙女一样在意的皇女阿尔蒂尼雅挽救于绝境之中。

一旦此事完成,克利法斯就会把他们的公主殿下带到只符合他期望的人生轨迹上。阿尔蒂尼雅要么辅佐那位名叫特里修斯的皇子登上帝位,要么接受那位皇子的辅佐成为女皇,无论哪一种,本质而言,其实都是由老将军提着他们俩的线来扮自己的木偶剧。最终他们会塑造出的,怎么都不会是她所希望的卡萨尔帝国,而是克利法斯希望的卡萨尔帝国。

要说克利法斯是哪种人,自然怀着莫大的信仰和信念的狂热之人。塞萨尔已经明确告诉阿尔蒂尼雅,如果一个人如老将军这般激昂地谈及皇室、帝国、尊严和理想,以坚定且崇高的口吻区分自己人和他者,并以担当其他人的代言人为己任,人们就该对他怀有莫大的戒备心了。

那些怀着莫大的信仰却从来不审视自己,只会审视和苛求别人的人,往往都会落入灾难性的决定当中。也正因为他们怀着从不自我怀疑的信仰,他们才更热衷于搜查他人的心、翻找他人的想法。一旦发觉观念有丝毫不同,他们就会为此发出质问,往往还会让流血事件发生。

坚定的决心下面往往竖着尖刀,满怀激情的目光则更喻示着凶杀和强迫。正因为一个人心里的理想多得要死,信念也膨胀得快要爆炸,还动辄津津乐道自己如何摒弃了怀疑,此人才会为了行使自己至高无上的信念把所有人都拖入恐怖之中。

塞萨尔一直以为,人就算抛弃了宗教,也照旧会打造出各种名义上不是神的假神,像发了癔症一样拥护它们。克利法斯的使命正是强迫其他人按他的要求、按他的方式去爱他的神,谁若是拒绝就要杀掉,谁若是和他不完全一样,就要迫使其悔过和改正。所谓的悔过和改正,自然是犯了过错的人经由悔过之后完全改正了他认为不该有的特质。

他是否描述的有些过分?也许是,毕竟他是个怀疑论者,他思考和审视一切思想,其中也包括他自己。当初他和信仰坚定的卡莲修女对话时,他的话里就带着些偏见了,如今听了阿尔蒂尼雅描述的克利法斯,他脑子里转过的又何止是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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