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节 (1/4)
随着自己身体挺动,塞萨尔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沉重,直至最后注入那一大股毒液,他才用力喘出一口气。他吻在她高耸的胸前,一边用手用力捏住,一边在她那仍然柔韧立起的珠子上用唇舌肆意品尝。那珠子充血般泛红发胀,随着他的舌尖挑弄变得越来越涨。她的娇声低吟,逐渐从中渗出蜜一样的汁液,润湿了他干燥的舌头和咽喉。
不得不说,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为享乐而塑造的。
“您看,主人,这就是最需要集中精神的事情。”狗子抱着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在他耳边低语,“您不觉得现在比刚才清醒太多了吗?”
塞萨尔一边喘气,一边摇头,感觉她柔腻的肌肤擦过他的脸颊,颇让人心神迷醉。当然,他觉得这家伙就是在找借口和理由,但他也没什么力气反驳了。一缕缕来自他本人的气味正从她身后那处隐秘的小径往外散出,沿着臀沟可以看到,它的褶皱之间染满了粘腻的白色,方才它撑得仿佛可以吞进去一只手,现在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内收。
“我一直在想,最近你很多突如其来的行为究竟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只是另一种拟态。”塞萨尔说,“你最近有想过自己是什么吗?”
“这我可很难说,主人。”
“我问你什么你都是你很难说。”
“我应该换个更好的措辞吗?”
“能吗?”
“我可以试试。”她眨眨眼说。
......
仔细想来,拿别人兴许是朝圣和巡礼用的静室当卧室,这事是不太道德。不过,若想到食尸者很快就会经过此地把静室摧毁一空,似乎也就无所谓道德与否了。
想到这里,塞萨尔再次套好斗篷,拿出莱戈修斯的地图做参照。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预想中的西南方最远处,接下来,就是沿着群山的空隙踏入克利法斯阵线后方的领地了。等到食尸者造成的破坏吸引了克利法斯的注意,它们也和匆忙赶来的士兵们陷入纠缠,他才会有脱身的机会。
当然,这是最顺利的预期。
第二百九十八章 深渊的屋舍
走出伊斯克里格的石室后,塞萨尔又在庇护深渊边缘连续赶了三天多的路。他避开一切人迹,绕开了军队的封锁,甚至避开了几条可以当作后勤路线的小径。别说人类,路途上连动物都罕见,最终靠着伊斯克里格的长弓,他们才猎了几只雄鹰填饱肚子。
也许是因为靠近深渊,夜晚根本不见五指,白昼的天空也阴云密布。群山似乎带着若隐若现的面容,让他想起那些库纳人传说中的真龙,也即那些逝去已久的古老统治者。虽然它们已然化作群山,但在岁月侵蚀下,群山亦会变得憔悴枯槁,曾经壮硕的双颊,也会在风蚀日晒中渐渐坍塌。
塞萨尔拿剑切下烤好的鹰肉,满足他长途跋涉了三天之久的饥饿。至于狗子,她正伏在他胸前,吮吸他颈项上的血,期间她一直在用锋利的牙齿在他的伤口上撕磨,带来了些许迷醉和轻微的疼痛。其实从那之后,她就完全不吃其它东西了。
山势陡峭,追猎的路途上已经没了混种野兽人,仅有那些在荒原的绝壁也能攀爬自如的血肉傀儡载着食尸者猎手和萨满一路前行。
也该往有人定居的方向走了。
虽然塞萨尔一直在尽自己所能避开人烟密集的地带,但是,他的路途一直往西,已经接近了克利法斯多处重镇所在的领地,只想着逃避罪孽可不行。他预计要经过很多帝国据点,有部分性质接近索多里斯,承担着运输和中转军事物资的职责,还有部分类似他在冈萨雷斯改制过的村镇,是军事生产和后勤物资的源头。
塞萨尔对比地形地貌,确定了自己在莱戈修斯那张地图中的方位,随即决定调整路线,远离庇护深渊往北方的缓坡走。
他终于不用再俯瞰那黑暗无边的深渊了,但从山脊往下的路比他当初上山时险峻许多,崖壁几乎垂直,他也不敢轻易落脚。山下乃是一处大森林,古老的树木似乎未经任何砍伐,紧密相靠,远远望去,树木之间的空隙还没有树干宽。
塞萨尔想起了自己在荒原过的第一夜,想起了那处更加古老的森林。那边的森林都是些阔叶树木,这边则大多是树皮粗糙的松柏,如石筑的纪念碑般笔直,但又带着锋利泛灰的针叶倾斜向远方,像是要逃离庇护深渊的黑暗一样。
一株株古木巍峨耸立,古拉尔要塞周边久经砍伐的森林完全无法相比。说实话,这些繁茂的树木很适合砍伐,一定能产出大量质地完美的木材。它们能够肆意生长千年之久,全靠附近的群山人类难行。
塞萨尔沿着山脊前行寻找下山的缓坡,拐过半山腰时,他竟发现了一株从山底生长到山脊边缘的巨树。树木的宽度至少有一座石制巨塔那么宽,树冠更是繁茂无比,看着像是能遮蔽整个狗坑。他几乎没做思考,就攀住了一根盘绕在山脊的树枝。他一路往前,径直爬到了树冠的最顶端。
不得不说,这一幕很惊人,站在巨树顶端俯瞰世界和站在山脊上俯瞰远方完全不同,他攀着树冠行走,觉得自己至少穿过了半个狗坑的距离。等他来到树冠另一侧,他发现自己竟然悬在深渊之上。飘渺的烟雾正从深渊中升起,融入半山腰的云雾中变得无影无踪,站在这处延伸到深渊之上的树冠,他看到靠近深渊的那边有处屋舍。
屋舍深陷在山崖中,走在山脊上时根本无法看到,烟雾正是从中升起,仿佛鬼魂从烟囱中腾起,盘旋而上,逐渐化作虚无。
这地方很诡异,本身就是人迹难至的险峻群山,紧邻着深渊边际的山崖已经不是人该待的地方了。它会落座此处炊烟袅袅,一定意味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存在。塞萨尔知道自己不该节外生枝,但他就是难耐探知的欲望,反正更大规模的恐怖正在他身后各处汇聚,这点偏僻的恐怖他还不放在眼里。
塞萨尔决定改道,前往那处建在深渊边际的屋舍,但是,想找到前去的路比想象中更难。放眼望去,石壁何止是陡峭险峻可以形容。倘若有法师在身旁,他也许能让菲尔丝或是戴安娜带他过去,现在当然不行。另一方面,等食尸者追着他的足迹经过,天知道深渊边缘的屋舍会变成怎样的废墟。
他在树冠上徘徊许久,寻找往下的道路,过了许久才发现一条小径。这小路狭窄异常,掩藏在巨石缝隙中,也是在山脊上根本无法发觉。他来到小径前,发现伊斯克里格在一旁的山岩上留有剑痕,显然,这是阿婕赫的父亲走过、并标记过的路。
虽然小路回环往复,曲折难行,很多路段不过一尺,一脚踩空就会坠入深渊中,但平心而论,若是一名法师经过,其实不难发现此地。戴安娜说她曾经观察过庇护深渊的动向,她若经过此地使用法术,不可能发现了不了深渊边缘的小屋,更别说库纳人伊斯克里格会隔三岔五造访了。
所以是因为库纳人
?只有库纳人,才能洞穿某些不可言说的掩饰看到崖壁边的屋舍?
塞萨尔想到了黑发的阿婕赫,想到了他们双方在彼此灵魂中留下的记忆和痕迹,不禁深感困惑。仅仅是一次灵魂交错?不仅是库纳人的残忆把他当成同类,连这种只有伊斯克里格才走过的隐秘小路,他也能够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