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4/4)
“我能想象,”塞萨尔说,“我走过一间类似的墓室,即使是静止的,也已经让我很不舒服了。”
“当然,用您那边的话说,应该是空间结构和现实不一样了。不过,具体到哪一种我就说不上了,谁让您当年修习的不是数学呢?如果您有更深入的记忆,我就可以用您的记忆列出公式算出具体的变化了。”
“如果我没学过语言学,我早就死在诺伊恩的下城区了。”塞萨尔摇头说,“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同时看到了两边的世界?残忆,还有墓室。”
“不是看到,”狗子纠正说,“这个墓室,用您的话说,声波和光波在平稳地震荡,就像石头落到水面上产生的涟漪,在空中扩散,相互交叉。它们的产生点是一个个圆心,它们蔓延时发生的改变也有规律可循。只要我接收到这些看不见的波,我就能一直推算到源头。这是就现实规律的法则,所谓的——”
“你开始让我感觉到头疼了,亲爱的。”
她眨眨眼睛,“您在诺伊恩的时候可没说数学和物理让你头疼呀?”
“那就是她把我感染了。”塞萨尔看着不远处把阿娅制服在地的塞弗拉,“我猜我和她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她这部分让我选择了民俗和......”
“喂。”塞弗拉立刻回望过来。
“我就是说说。”他回以微笑。
“别谈你那见鬼的数学了,过来帮我按住这家伙。”她说。
塞萨尔走上前去,按住阿娅的双臂。这家伙仍然没有理智,一刻不停地低声嘶吼。塞弗拉把手搭在她额头,低吟着库纳人的语言,很快就见阿娅眼中涌出库纳人的铭文,强迫性地把诅咒压迫到边缘处。不等他反应过来,塞弗拉就从她额头中扯出一个双目漆黑的残缺人体,扔到了一边去。
随着残缺的人体逐渐消散,阿娅的视线也逐渐恢复了清醒。
这家伙虽然受了些侵蚀,但她脑子里有一整条街的死人,既有当时入侵诺伊恩的萨苏莱人,也有诺伊恩下城区的贫民。看起来是有个死人替她挡了思想瘟疫的侵蚀,她的意识才得完好。不过,具体到阿婕赫就难说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阿婕赫,”塞萨尔对塞弗拉说,“然后我们就去找米拉瓦,问问残忆的主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在您的身体里呀,主人。”狗子说,“您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