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3/4)
他用力往前推动,动作也不住加快。她咬紧了嘴唇,强撑着不想叫出声,腰肢却往向弓一样往后弯去。那两条纤细的长腿夹在他腰间,身子不住摇摆,随着一阵颤抖,顿时在他臂弯里瘫软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塞萨尔抱着她坐在书桌边上,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他放下她的衣摆,左手探入,揉捏她娇弱的胸脯,右手把他还没翻完的书在桌边摊开来。“我想把后世已经遗失的古籍记下来,介意帮我翻吗?”他提笔写道。
“你真是个野蛮又恶劣的家伙.......”她低声喘息,但还是伸手把书翻开,一页页翻阅过去,这样狗子就能在旁边记住了。
菲瑞尔丝在这翻书,塞萨尔在她身后抱着她,用下腹紧贴着她温软的臀部,在她体内轻轻顶弄。下一次泄身在她翻到一本对话录时发生了,她紧紧抿着嘴唇,唾液都从嘴角泌了出来。他伸手抚摸她染着蓝色的柔唇,按得她那唇瓣往里凹陷。然后他把手指伸了进去,抵在她泛着蓝色的柔滑舌面上按压起来。
她咬着他的手指,下身也咬得更紧了,两张小嘴都不住轻吮着,一张咬住了血,吮入口中,另一张也不断吮出黏稠的浊液。
逐渐进入了雨夜,即使在图书馆深处,他也能听到宫殿落下大雨,雨点敲在砖瓦上如同在击鼓一般。他抚摸着怀里的女孩,看着蓝色符文线沿着他们皮肤相贴之处蔓延而来,印出了他的轮廓和存在。那种知觉带着她难以捉摸的心思,给人的感觉迷离又美妙。
当塞萨尔吻在菲瑞尔丝体内最深处时,她的呼吸越发炽热。她侧过脸,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像猫一样互相摩擦,一缕缕温润的呼吸从她唇间拂过面颊,带着深切的情意。
“能记住我了吗?”她轻声问他,“你看着就像一个用符文线勾勒出的无形的人体......真是奇妙。”
塞萨尔吻她的脸颊,吻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她咬住了他的嘴唇,抿在她唇间,一边品尝,一边轻咬。她似乎是想用这一晚上释放她身为残忆的所有光华,这些符文线往他身上转移得越来越多,她的身影看着却越来越稀薄了。她又转身摊开下一本书,给一旁的狗子翻过十多页,却不忘翘起雪白的圆臀,轻轻起身,然后对着蛇头缓缓坐下。
随着她的身子被缓缓撑开,塞萨尔握住了她的腰,感到她的腰身轻轻扭动,裹挟着它在她体内拧转,触碰和顶弄她身体里每一片肌肤。她的动作生涩却柔美,臀部不住挺起,贴着他的腹部滑动,看着美妙至极。滴着血的小口时不时吐出蛇头,微微合拢,然后又咬着蛇头往下分开,就像不住闭合又绽放的花蕾一般。
顶弄到最后,她的腰已经瘫软地弯到了书桌上,一边抿着唾液不住溢出的嘴唇,一边翻着手头的书。塞萨尔握住她的胸脯,扶起她的身子,用左手在她含满唾液的口中缓缓搅弄,身下也在她含满黏液的身子中不住搅弄。她目光朦胧,尝试端坐着翻书,却不住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意识不清的低叫。最后他用力抱紧她的身子,和她一起瘫靠在椅背上。他把手指取出时,她还带着不舍轻舔了舔。
“搬过来的书都......翻得差不多了。”菲瑞尔丝缓缓说,“你接下来要......去哪?”
“追溯米拉瓦的残忆。”塞萨尔写道,“当然,还有继续追溯其它年纪的菲瑞尔丝。”
“米拉瓦也......没落得好结果吗?”
“法兰帝国时日无多。”
“这么说,我活得比法兰帝国更长。”
“比法兰帝国的皇帝和皇后都长。”
“姐姐也......”
塞萨尔想了想,提笔写道:“你对冬夜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第四百零七章 思想的统治
“古老的名字太多了。”菲瑞尔丝否认说,“而且总是有人改名换姓。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满意,经常想换一个,更别说是别人了。”
塞萨尔提了下笔,却又放下了。他又不是无头骑士伊丝黎,写字交流还是太麻烦了。趁着塞弗拉在翻遗失的古籍,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在片刻无言的对视后把她拉了过来。虽然阿娅又对他鼓起了腮帮子,抗议他动不动带走自己的主人,但她还是在他臂弯里隐去了。
他用塞弗拉的形象微笑着拍了下这家伙的肩膀。
“你对叶斯特伦学派的起源有何了解,菲妮?”塞萨尔追问说,“我想说,我在追溯你们学派的诅咒,就是一直困扰你的那个。我接触过亚尔兰蒂后世的子嗣,发现那人小时候曾和一个不存在的人玩耍,名字叫做冬夜。最初怎样不重要,但在后来,冬夜取代了她的意识,代替她担任了学派的领袖,连她的孩子都认为她还是本来的自己,只是性格变了。”
“听起来你像是成了我们学派祖传的仆人。”她紧贴着他的背仰起脸来,“也许你和我的学派有什么命定的关系?”
“我很难说,但后世确实是你们学派的继承人在陪伴我。”他说。
“你还是祖传的情人!”她叫道。
“其实你的后人是在追逐你的脚步,”塞萨尔解释说,“最初她也只是抓着你的残忆不想放手,因为你,她才会在我们身边留下来。”
“大菲瑞尔丝在后世名声斐然吗?”
“就像这个时代的索莱尔一样。人们仰慕你,崇敬你,当然,也可以说是畏惧你。”
“他们会提到我的过去吗?我是怎么走到了那一天?”
塞萨尔轻轻摇头,“这个时代还有这个时代的人,他们都被刻意遗忘了。你的过去隐藏在迷雾中。我来这里,其实也是为了寻找这个时代的往事。”
“都被遗忘了。”菲瑞尔丝重复着说,“就是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位菲瑞尔丝本身就是仅存的痕迹。”塞萨尔说。
她陷入沉思中,把他的胳膊紧紧抱在胸前。她往他怀里靠的更紧了,膝盖也并拢在她胸前,好像要缩到他身体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