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节 (4/4)
这东西虽然苦涩,却能让人神智清明,精神也会从倦怠中迅速恢复。
狗子趴在阿婕赫背上,紧紧捂住她的眼睛,让她无法视物。塞萨尔也抱紧她的腰,握紧她纤细的下颌,把她夹在他和狗子之间,紧密地挟住。随着他越吻越深,他硬是强行让她把树果咽下了肚。
稍后狗子松开了手,阿婕赫趴在他胸口伸长了舌头喘气,看着好似想往外吐。于是塞萨尔按住她的舌头,压在她唇瓣上,待她把两人的唾液都咽了下去,他才微笑着松开手。
“你是想半夜被人咬断喉管吗?”她问。
“喂不听话的女儿吃点蔬菜而已。”塞萨尔吻了下她右边的脸颊,看到她闭上了右边的眼睛,“不是你先叫我父亲的吗?难道菲瑞尔丝没有喂你吃过类似的东西?”
“从未有过。”阿婕赫说,“她至少知道我是个肉食性动物。”
“这树果无所谓肉食性还是杂食性。”
“这是草纸。”
“我们应该一起吃草纸。”
“如果是菲瑞尔丝......”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的脸,亲吻她的伤口,“你如果一直不告诉我你和菲瑞尔丝的当年之事,你再怎么提她的名字也毫无意义,亲爱的。”
第四百一十七章 神智和躯壳
似乎是因为他总放任阿婕赫咬自己,她把尖爪抵在他胸口,把牙齿抵在他喉部,撕咬了一阵后却没了兴致,伏在他身上不动了。
塞萨尔躺在帐篷的卧榻上,抱着阿婕赫,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感觉兽毛逐渐在她染血的背上现出,过了没多久,已经是一只浑身灰白兽毛的母狼趴在他身上了。狗子舔起了母狼身上的伤口,令她发出轻微的哼声,竟是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
以往都是她咬他的伤口,舔她的血,如今遇见另一个渴血的孽物,她的反应倒是很值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