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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153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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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爱意的表达。”塞萨尔对她说,又和她吻在一起。

“对我来说,痛楚和死亡都是爱意的表达。”她看起来并不在意,语气也很随意,“我的做法和你们人类的做法不一样。”

塞萨尔笑了,“你如果真这么做,我就像当年的塞弗拉一样用铁链把你拴起来,亲爱的。我会把项圈连着铁链套在你脖子上,把铁链的那头捆在我手上。如果这还不够,我就把你的手腕也用铁链捆起来。”

阿婕赫瞪大一双眼睛,和他对视许久。塞萨尔微笑着抚摸她的脸颊。“这一定会让事情变得非常有趣,亲爱的。”他柔声说,“在这之前,你可以好好伤害伤害我,试试你要做到哪一步才能让这件事发生。那一定会很美妙,真的,它会表达我对你的爱意究竟有多深切。”

......

不出意外,还是当年的梦境,不过,这次塞萨尔清醒了一些。他醒来时以为自己会睡在菲瑞尔丝卧室旁的侧室里,但他其实睡在亚尔兰蒂宽阔的卧榻上,床头的柜子上堆满了空荡荡的药剂瓶。

他想起来了,昨夜亚尔兰蒂看他快要昏死过去,给他连着灌了一柜子的药。直到现在他还意识迷乱,昏昏沉沉,朦胧中竟然都分不清梦和现实,觉得眼前女主人昏暗的卧室、天蓝色的绣银丝绸幔帐、摇摇晃晃的珍珠白吊灯都是一场白日梦。

塞萨尔坐起身来,掀开蓬松的被子,发现被褥竟然镶嵌着珍珠,用银丝镂着法术符文,顿时感觉这东西像是神殿的法衣,说不定就是法兰帝国那边送来的订婚礼物。所以,这家伙都当了皇帝的未婚妻还要拿仆人消遣?他感觉身子很虚弱,他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不应该频繁做这种事,但女主人的要求他根本没法违抗,更别说她还是个可怕的法师了。

若说菲瑞尔丝只是个阴沉的女孩,看着性格偏执,其实对她的姐姐和女仆都依赖性十足,亚尔兰蒂就是刻板印象的傲慢贵族。分明才十多岁,她的性子里就带着一股天真的邪恶和残忍。这件事情,塞萨尔已经体会的足够深刻了。

这会儿亚尔兰蒂倚靠在床头翻书,长发如飘雪铺满被褥,看起来美得惊人,不像是真的。透过窗户塞萨尔看到大雪纷纷,飘落在院中,想说点什么却舌头发涩。因为昨晚他舔了她好久,光是她的脚趾就挨个舔了一遍,后来还被她边看书边用两只灵巧的小脚戏弄,其中毫无情意可言,只是一种年少的小主人对同样年少的仆人的消遣。

现在看到他从昏迷中醒来,亚尔兰蒂用手支着下颌望了过来,她的视线饶有兴味。“昨晚菲瑞尔丝找到我,说她的塞弗拉看着不太清醒,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分明给她留了一部分人格,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她说着点在他嘴唇上,念诵了一句咒语,这才让他有了说话的力气。

“我猜我和她是完整的一部分。”塞萨尔喘了口气说,“不管是谁少了彼此都会感到空虚。”

第四百一十九章 智者之墓由盛转衰的时代

亚尔兰蒂端详着他,“虽然你的记忆支离破碎,就像一屋子撕烂了堆在一起的书,但你总能说出一些不像是你该说的话。不,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都不该说的话才对。说你来自过去,我感觉不到,毫无印象,说你通晓将来,似乎也差了一些。”

“那你又是来自过去,还是通晓将来?”塞萨尔反问她。

听了塞萨尔的发问,她轻轻摇头。“都不是。”她说。

“那我也都不是。”他回敬说。

亚尔兰蒂听了他这话竟然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吗?”她问道。

“我不知道,但你一定不是人们以为的亚尔兰蒂。”塞萨尔继续回敬她。

她眯起睫毛纤长的眼睛,“我仍然是我自己,是亚尔兰蒂,既不来自过去,也不通晓将来,既非古老之物,也无法看透明日。”

他梗着脖子瞪她:“我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我的记忆支离破碎,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你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你在故弄玄虚,就想看着我满头雾水。”

“故弄玄虚吗?没错,因为我翻你支离破碎的记忆翻得很累,所以我也不想让你轻易知道我的状况。等到哪天你带着全部的自己来找我,我就有兴趣和你谈谈我自己的事情了。”

塞萨尔抬高声音,“你再这么折磨我,我的记忆只会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亚尔兰蒂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看起来明媚动人。“我本来也没有让你自行整理记忆的打算,亲爱的。你忙了十多年,拼起来的也不过只是几个零碎的词句。难道我还要把你带在身边什么都不做,就耐心地照顾你成千上万年,只为了得到一个完整的你?不,没这个必要,筹备一个法术把你扔进去,待到千百年后,事情自会完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用明白。”亚尔兰蒂若无其事地说,“那会是一条漆黑而漫长的路途,等你走到终点,你就会发现自己找回了一切。”

“这种路途会让人发疯。”塞萨尔说。

“是吗?确实有可能,你看着不像是能独自走过黑暗的人,你是需要陪伴吗?希望我来陪伴你走过那条路吗?”

“你的承诺就像是老虎承诺给山羊引路。”塞萨尔又说。

亚尔兰蒂笑了,她依旧不在意塞萨尔的挑衅,只是吩咐塞萨尔起身给她准备衣物,看起来也不在意他的精神状况。

她曾因为仆人的不敬将其处死,态度残酷且傲慢,好像他们的存在对她毫无价值,和窗口的灰尘等同。但是,她对塞萨尔不一样,拿他取乐的时候,她似乎能收获她在其他人身上无法得到的愉悦感。

尽管如此,她的态度也谈不上尊重。仔细考虑的话,她看待仆人们像是看待灰尘,看待菲瑞尔丝像是看待令她怜爱的小猫,看待他则像是看待一本她从来没见过的书,期待能翻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不过,很可惜,就像亚尔兰蒂的比喻一样,他的书都撕烂了堆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毫无头绪,更别说别人了。

“你可以言语挑衅我,”她说,“但在我要求你做任何事的时候,你最好是听从,免得自己受了本不该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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