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节 (3/4)
“始祖......”
蛇行者说着收紧肩膀,低声喘气,青色的发丝缕缕洒落,像幕帘一样遮住了他的脸颊。此时此刻,渴念混杂着恐惧涌上她心头,她的嘴巴还咧着一如既往的诡异弧度,眼睛却睁得很大,瞳孔也缩得像是条细线。染血的蛇信搭在她微微分开的下嘴唇处,无意识地咝咝作响,令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塞萨尔撩开她耳畔的青丝,拿染血的手指拂过她眼梢的蛇鳞,令其逐渐隐去。“你的始祖已经是条蛇龙了。”他低声说,“为了得到更多真龙的遗产,牺牲一些旧时代的子嗣称不上奇怪。”
“始祖身边有很多和我相似的同胞。”她带着恐惧说。
“这意味着再过不久,你也会成为养分的来源。”他说,“就像那些被咬碎吃下去的卵。”
她收回蛇信,然后又伸出,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在这个发了疯的族群里,想要得到未来,就得在族群之外寻找答案......我的先知主人.......”
塞萨尔手指往下,抚过她的颈子,拂去她身体上部残留的细密蛇鳞,最后从她起伏的小腹抚弄到她两胸之间,几乎是抚过了她整个上身。她低声喘息,耸动着丰腴的胸脯,饱满的果实在他手中不住颤动,漾出诱人的波浪。只看她眼眉间的神情,他就知道这家伙压抑的渴念一旦唤起就漫无止境,缠着人折腾几天几夜都有可能。蛇类的交媾......
“转过身去。”他说,“证明你不是宠物的行为已经完成了,我现在要考虑其它的法子。”
蛇行者盯了他一阵,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说了,只是解开缠绕,把自己的蛇身盘绕着堆在地上,留给他处理。
塞萨尔轻呼了口气,刚想站起身来,却见她把脸低伏着从他头顶上方探出。一晃眼间,两人已经鼻尖擦过,紧接着,就是她丰腻的胸脯擦过他的双颊,看来这一部位仍旧不在她认知的身体器官中。然后,是她往两侧伸展的双臂,双手正扶着他腰侧的地面,弯曲着支撑住她的上身,活像只人形蜥蜴沿着他的胸膛往下爬了过去。
蛇行者爬动的速度很
快,一眨眼间,脸颊已经贴近他双腿之间。这家伙看着像是人,活动起来却有时像蛇有时像蜥蜴,不得不说,实在很诡异。
很快,蛇行者的胸脯就压住了他的下腹,蛇腹也贴紧了他的胸膛。碧绿的指甲逐渐往下划,掠过他的腹部,抚过他的小蛇,缓慢地挑弄了两下,还把鼻尖凑过去嗅了嗅。接着,她竟然张口含住了。
她黏滑的蛇信沿着他的蛇头一卷,绞住蛇头边缘的沟槽,又往下缠了两圈,他的蛇身立刻在她口中支了起来。她先是吞下蛇头,轻吮了两下,蛇信从唇中伸出将其紧紧缠绕,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把比她咽喉还长的蛇身整个都吞了下去。
它径直挤过她窒密的口腔,没入她喉咙深处。
塞萨尔感到柔舌卷缠着蛇身,柔唇亲吻着根部,蛇头深深没入她的咽喉,被两侧滑腻的软肉裹得又紧又密。
她的吞咽没什么巧技,唯有一点就是很深,也很紧密。她口腔和咽喉的结构都迥异于人,娇嫩的颊肉裹着蛇身,不住摩擦挤压,喉中的软肉也压迫着蛇头不住吸吮,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本就是倾泻了一次之后草草了事,如今她吸吮得无比卖力,顿时又有一大股涌了上来,紧紧卡着她的喉管灌入她腹中。
吞下黏液后,蛇行者眯着眼睛转了过来,一边舔舐唇角,一边把她青色的蛇尾贴在她自己的泄殖腔里轻轻挑弄。见得这番景象,塞萨尔也不再多话。他一手勾住她泄殖腔的嫩肉,迅速拨弄了两下,另一只手已经带着鲜血抚过她泄殖腔两侧的蛇鳞。
蛇行者轻叫了一声,一手抓紧他的大腿,一手抓紧他的蛇身,止不住的喘息。随着她蛇鳞褪去,这泄殖腔新生的一圈嫩肉似乎还要更敏感一些,触之柔嫩至极。他用手指拂过时,它们层层叠叠地将他的指尖裹住,分泌出更多黏液来。
塞萨尔深吸了口气,一边往下抚过她的蛇腹,令其现出双腿的轮廓,一边把自己的下身往前推了点。这一推,他的小蛇立刻就滑进了她丰腴的胸脯,挤进她触感细腻的雪白色缝隙中。
蛇行者情不自禁收拢了双臂,把胸脯裹紧,白花花的软肉立刻带着压力包紧了蛇头和蛇身。这条沟幽深不可测,探到最后,它也只在摩擦中往外钻出了一小截蛇头。
她伸出蛇信,从它最前端的裂口舔了过去,挑出一股浊液,飙到了她的脸颊上,下一刻就被她舔舐干净。随后又是一股,黏液斑驳落在她丰腴的胸脯各处。她照旧低下头,沿着自己雪白的果实细细舔舐过去,从细腻的肌肤一直舔到最末端,让那红嫩的珠子都在她自己的舌尖颤动了起来。
蛇行者似乎感觉到些许玩味,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胸脯,竟裹着他的蛇身挤压起来。她一边挤压,一边用蛇信挑拨,用柔唇亲吻,顿时传来强烈的刺激和压迫感。塞萨尔勾得越发用力了,她也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叫出了声,音色娇柔无比,逐渐褪去蛇鳞的丰满臀部在他另一只手中不停耸动。
似乎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她扭过头,盯着自己分开的大腿,看着颇感诧异。但她还是不忘用手抓紧他的蛇身,食指翘起,指尖和舌尖一起抚弄着他的敏感处。她的两条腿越分越开了,起初是大腿,然后现出膝盖,沿着小腿一直往下。
这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完全褪去了蛇鳞,正对着他跪伏在地。她高耸的屁股又白又大,肌肤如雪一般,不仅看着光滑丰腴,臀沟中还滴答着黏液。她身后的孔洞也和身前的花瓣往两端分开,两边都娇美无比,散发着艳丽的光泽。
“这就......够了?”蛇行者回眸盯着塞萨尔,声音又是困惑,又是柔腻。蛇类的天性仍然笼罩着她,脚腕处怎么都没法分开,连成一条半米多长的青色尾巴。
塞萨尔也盯着她碧绿色的眸子。“你这条青蛇......你刚体会过一次就要缠着雄性不放了?你的始祖做一次需要多久?”
蛇行者又舔了下嘴唇。“一个月一次,”她说,“持续几天几夜从不间断,每一次都要吃掉两到三个子嗣和卵,补充她的养分,除此之外,还会让十多个参与交媾的雄性虚弱脱力,有些甚至出门就会倒地死去。”
“人类的欲望没有你们这样强烈漫长。”塞萨尔说,“现在转过身去,背对我,我要用点道途了。待会儿你的脚要是不分开,你还是只能飘着或是在地上爬。”
“先知的道途吗......”她的蛇信咝咝作响,迅速舔过他蛇头渗出的一丝黏液,然后又收回去,快得几乎看不到,“这么说,我的主人,你要用短短一次交媾来满足我一整个月的需要,好让我接下来都能维持完全的理性、拥有完全的智慧?”
塞萨尔给她一舔,又是直挺挺竖立起来。这家伙的唾液里都含着股渴念。眼下她眼梢挑起,那
道弯的诡异的嘴唇顿时现出几分妖异的妩媚来。她的蛇鳞虽然褪去,靛青色的符文线却还在颈部时隐时现,配合她青色的长发和碧玉似的眼珠,活脱脱一条妖艳又危险的青蛇,——一边交媾一边吃掉雄性的那种。
眼下她跪倒在地,因为双脚还是合拢的蛇尾而无法站起。塞萨尔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一手一个拿住她身前两团丰腴的果实。因为实在无法掌握,他只能勉强捏住。她挺着胸脯,被他攥得直笑,似乎这对哺乳动物的器官让她感到了一丝趣味。
然后,这条青蛇把臀部往后翘起,眼眸也回望过来。“要进来吗?我的先知主人,时间可不多了。要是你能用这么短的时间满足我的母亲几天几夜才能缓解的欲望,我用在求知的时间一定会......”
塞萨尔用力顶弄到她体内,直至最深处那团吻住他蛇头的小口,一下接着一下,径直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