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节 (1/4)
“我又要......啊.......主人,不要再说了!不要停下来......吻我......”
他感到她拉着自己靠近她,先是嘴唇相触,然后再次传来唇舌交缠的快慰。恍惚之中,多个时间点上的蛇行者重合了,多种人和蛇的形象也融为一体了。挣扎和沉沦、娇艳和诡异、蛇鳞和肌肤、人身和蛇身,错乱的
感受在错乱的时间因果中不断累加,带来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绞索一样的蛇舌、软腻如脂的人舌、还有两者之间的分叉长舌,它们都在他的舌头上细细缠绕,分享着彼此的唾液。在同一时间,他的口中传来了不同时间的感受,如此相互累加,带着他升向更高的云霄。前一刻他还没在接吻,下一时,他就感到自己嘴唇、口腔和舌头的每一处都被她的香舌占满,都有一条青蛇在舔弄、挑拨、亲吻,想必她的感受也同样。
先是口唇,然后是交缠摩擦着的身体,然后就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欲望的累加,把整个过程中所有不同的动作都累积在一个时间点里,因此哪怕最轻微的摩擦,也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几乎要失控的快感让他们一边紧紧相拥,一边发出忘我的喘息和叫声。
血肉之欲终于完成的一刻,塞萨尔只感觉自己被这条青蛇缠着跌下了深渊,不断下坠。他紧握着她的细腰,她也紧紧抓着他的背,彼此都用指甲刻出了血槽。他肌肉绷紧,蛇头牢牢抵着她深处的小口,奋力倾泻出一股像是蕴含着灵魂和意识的黏液。
种子直接穿过孔径,浇在她体内,炽热得令她发出了呻吟。这青蛇还在和他忘我的索求亲吻,这下子一阵抽搐,整个人都往后仰起,发出了遥远而沙哑的高叫。她的身子几乎变成了水,瘫软得倚在他怀里,只有身下还在不住抽搐。她的腹部甚至都被填得涨了起来,一刻不停地往外溢出蕴含着血肉之欲种子。
接着,他们恢复了神智。塞萨尔先站起身来,然后伸出手,扶着面色茫然的蛇行者用两只脚站起。
“过去了多久?”她看着还有些恍惚,半倚在他胸前,也没在意种子正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几个月?几年?坟墓是不是已经崩塌了?”
“老米拉瓦才走了两步路。”塞萨尔亲切地提醒她说。
蛇行者捏着自己的下颌揉弄了两下,很快就清醒过来。“我明白了。”她说,“看起来那些不堪入目的天性都已经消失了,至少现在是。现在我感觉自己正被智慧和理性之光笼罩,哪怕用两条腿行走,也只是一种浅显易懂的行为。”
“但他们也没有几步需要走了,”塞萨尔又说,“因为年少的米拉瓦带着正主赶到了地方,接下来,平稳的争夺一定会变成彻底的破坏。为了不让古代先知得到最多份额的遗产,血骨和智者多半会把封印和真龙一起打碎。”
“这也是一种利用?”她舔了下唇角,“不过,请放心,先知主人,我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的。”
“我通常会自己说出去。”塞萨尔说。
“是吗?但我还是不会说,你知道的,我经常偶然听到不该听见的事情、偶然遇见不该遇见的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发现了什么。那么按你的说法,接下来真龙的遗产会四分五裂,像大雪一样洒向坟墓各处?”
第四百八十六章 圆环之中
“它可以碎掉,”塞萨尔说,“不过,为了你能追上你始祖的步伐,我们要拿到比较大的一块。希望你准备好法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任何意外。”
“法师啊......”蛇行者从地上拾起件青黑色的绸缎,随手一扎,像件丝质长袍似的把她裹了起来。“其实我更喜欢握着锁链撕碎人体,不过,非要冒充法师,我也可以当。”她说着把衣服扎紧,“我就用刚剥下的蛇褪当外袍吧。”
“现在把手给我,青蛇。”
“青蛇?”她伸出手来,把碧绿色的指甲搭在他手心上,“我还没想好自己该叫什么呢,也许,要等我在人类世界观察一段时间,自己考虑自己该叫什么。况且我也不止是条蛇。虽然我把你叫主人,但我可不想接受你给我随意取名字,先知大人。在这世上,主人和仆从的关系有很多种,我效仿的一种,恰好是你和你的女主。”
“我只是需要一个称呼,”塞萨尔握住她的手,“再对你用种群的称呼已经不合适了,你可以当它是小名。“
她很不情愿,“但按你们人类的习俗,这是父母对孩子.......”
青蛇话音未落,塞萨尔已经回应了身体的呼唤。睁眼之时,他已经跌落在地,狭窄的岩壁缝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无边的封印之所。然而就他现身的刹那间,老皇帝忽然扭过脸来,似乎已经等他等了很久。四目相对,一片法阵转眼间在他头顶发动,带着一系列交错的环形从天而降,罩住了塞萨尔周身。
早有准备?
不用多说,他遭遇的法术正是吉拉洛沿途在坟墓里唤起的古老法咒,和封印真龙的环形法咒用途相似,只是规模要小很多。他能看到那些繁复的符文,也能感觉到周遭无所不至的封锁,一举一动都像是束缚着无形的铰链,就像用铁索把船只牢牢拴在港口。
塞萨尔缓缓退出一步,感觉无形的铰链束缚着自己,连抬脚都很吃力,一步之下心脏就开始激烈地撞击胸腔。他侧脸看向阿婕赫,发现由于吞入太多真龙的血肉,她已经是意识不清了。她蹲伏在地,完全丧失了人体,看着俨然是一头灰色的巨狼,原始而蒙昧,呲起来的尖牙中甚至流淌着唾液。
阿婕赫一直都在到处乱吃东西,她也不止这一次因为类似的事情陷入困境了。
几乎就在塞萨尔现身的同时,塞弗拉已经在凭空显现的法阵中消失了,无貌者也作为一个没有灵魂的物件被一并笼罩,坠向远方。他会跌落在地,不是因为有人把他摔了下来,而是本来该背着他的人一瞬间就消失了,本来该接住他的家伙也被放逐了,只有一只醉倒的巨狼和一个晕厥的人类作为累赘瘫软原地。
响应式的放逐法术吗......条件是什么?他的灵魂和塞弗拉的灵魂共处一处?
以库纳人的法术,做到这种事并不稀奇,但施术者对他和塞弗拉熟悉到这种地步,又对无貌密探如此戒备,知道要设置一个响应式的法咒,施术者必定就是吉拉洛没差了。
他们已经在吉拉洛的视线下徘徊得太久,吉拉洛也观察他们观察得太久,彼此之前几乎不存在秘密。如果吉拉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监视,不知道自己是库纳人意识的一部分,那么,他确实是个完美的密探。
老皇帝冲着他咧开嘴:“不会一切都如你所愿的,塞萨尔。”
青蛇的嘴唇贴在他耳畔咝咝作响,传来了密语:“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血骨就在带着我们破解这里的法咒。我可以解开它,但我需要一些时间,我的先知主人。”
塞萨尔微微颔首,就感觉一条蛇尾沿着他的脚腕攀爬而上,也不知道她又在哪儿失去了人体,但有蛇蜕长袍披在她身上,塞萨尔也不想追问这么多。蛇尾就像条柔舌舔过他的腰腹,攀上他的胸膛,令人身体酥麻。与此同时,她碧绿色的指甲已在他胸膛撕开一条伤口,快得几乎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