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2/4)
然后青蛇迫使他的手指沿着她腹部往下,继续探索她的小径。她张开嘴巴,用柔润的红唇咬了下他的耳朵,对他柔声低语。
“尾巴缠在脖子上会有窒息感吗,先知大人?别说话,我会安抚你的,而且对我的族群来说,这也是爱意的证明呀。我当然很爱你,我就像爱我自己的灵魂一样爱你,我的先知,我的主人,我的挚爱。又发红了,我就知道你耳朵敏感,再让我伏在你耳朵上多说几句,我们的灵魂会更亲密的”
青蛇说着就轻笑起来,柔唇含住他的耳朵,滑腻的舌头末端分叉,在他耳朵上不住卷动和吮吸。两半舌尖不时就黏着唾液和毒牙中的分泌物,贴在他耳蜗上搅弄,勾勒出引入入迷的弧线,发出粘腻至极的声响。
舔到他心跳有了变化之后,那对花瓣似的柔唇更是像满足口欲一样,裹住他的耳根,缓缓吞吐起来。她还不时抬起指尖,轻挑着摸索他的下颌,捏着他的耳垂拉长了细细品尝,轻轻地咬。
塞萨尔必须放缓呼吸才能按捺情绪,但他的脸也有些发红发胀了。这家伙的唾液混着毒素,几乎要让他的耳朵融化掉。分泌物从她唇角溢出,散发出奇异的芳香,一闻到就在刺激他的血肉之欲,效果绝对可以把一个人病到衰弱将死的人都弄得渴念勃发,最终面容枯槁的死在床上。
然后她就会吃掉尸体。
那双妩媚的像是在燃烧的眼睛,还有那对半张着呵气的发烫的嘴唇,再加上这爱意的低诉和她蛇一样滑腻的颤抖着的身体,差不多就构成了她的发情期。到现在,她几乎不是在耳语,而是在柔声地叹息了。
当然,塞萨尔知道,这几天青蛇都不正常,说的话也不值得深究,余下的一整个月,他都不需要把她当成同一个人。
“这是这个月最后一晚了吗?”信使问塞萨尔,“之后她可以稍微正常一点吗?”
“正常?还有不正常?”青蛇依旧脸颊微红,带着莫名其妙的微笑,“你可真是个孩子啊,小老鼠,我看你——完全是个小孩子,在巢穴里待的久了,却对自然界的事情一窍不通。在这耳朵乱动有什么用?要不要我也来对你耳语几句?”
“我见过蛇群像屎坑里的蛆虫一样搅在一起群体交媾的场面。”信使语气平静自如,却用一句侮辱性十足的话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你一个人满足这东西,多少有些自我磨砺的意味了。另外你这条蛇别靠近我。”
“因为蛇吃老鼠吗,小东西?”青蛇反问它,“说实话,我有段时间没现出本体了,不然你还不够我一口吃的。”
他们就这样度过了漫漫长夜,然后继续前行,待到下一个夜晚,轮转的群星消失不见,墨黑色的层云从世界的尽头笼罩过来,无声的闪电几乎形成耀眼的大风暴,成片成片坠落在远方群山之中。塞萨尔看到那边山脉的脊背似在颤动,轰鸣的雷声如同万马奔腾,响彻在天地之间。
逃难者说那边有个村镇。
回到正常状态的青蛇看着远方的群山,若有所思。“非自然的闪电。”她的发言里带着十足的理性,“但要对付一座郊野村镇,这种规模的闪电风暴有些过头了,所以这又是一场献祭。”
“在我经历的上一场献祭,有个诡异的野兽人祭司从城镇的血池里唤出了纳乌佐格。”塞萨尔说。
“纳乌佐格是谁?”青蛇反问道。这家伙没经历过法兰人和野兽人的战争年代,当然,即使她经历了,她和纳乌佐格也会是同一代野兽人。从她的提问来看,她在智者之墓的残忆中也未曾关注过战争之事。
第548章我可以吃了你
“一个古老的勇士。”信使说,“由于真神将它铭记,死亡将不再是它的终点,死于索莱尔之手更是它莫大的荣誉。只要后人吟诵它的名字和存在,并在仪祭献出鲜活的生灵血肉,如此一来,就可以从神代呼唤它降临现世。”
塞萨尔也解释了一番他对纳乌佐格的了解,它在人世的徘徊,它存在的年代,它的死亡,以及它的渴望。
青蛇那张人脸带着蛇类的疑惑往前探了点,用碧玉似的眼眸打量对方,似乎还想吐信子。她的脖子也难以察觉地拉长了少许。若不是她衣领很高,挡得很严,有心人一定可以发现她的不对劲。
“阿纳力克没有自我意志,也不会记住任何人。”她眼睛眯起,“要我来说,这位纳乌佐格?它用古老的仪祭把它自己铭刻在神代某处,就像在书本上书写文字,写的还是它自己。”
“所以?”信使反问她。
“依我对神代的了解,太过孱弱的意志会被冲垮,无法存在,所以,它确实拥有强大的意志和灵魂。那么,它书写自己是在它生前呢,还是在它死后?”
“生前。”信使回答说。
“所以它在自己生前就把自己写了上去。”青蛇说,“而非死后被铭记。”
“有什么疑问吗?”信使再次反问。
“有任何野兽人祭司在它还活着的时候呼唤它再次降临现世吗?”青蛇应道,“甚至是当着它的面?”
信使的圆耳朵又动了动,顿时有了兴致。“没有,”它说着补充了一句,“在纳乌佐格死于索莱尔之手以前,都从来没有过。你想到了什么?”
青蛇侧脸看向塞萨尔,“以我对神选者米拉瓦的研究,他消灭肉体容易复生的敌人,会连带着肉体和灵魂一起消灭。索莱尔身为人间之神,自然更会如此。一个肉体和灵魂都被人间之神消灭殆尽的家伙,如何不断复生,不断从神代来到此世?”
“你想表达什么?”信使带着难以察觉的好奇追问。
“那个从神代来到现世的纳乌佐格它究竟是灵魂不死,得到了阿纳力克的庇佑,因此可以从神代一次次返回人世间呢?还是说,后世的萨满只是从神代得到了一段描述着纳乌佐格的神文,于是,它在现世创造了一个自认为是老纳乌佐格的新纳乌佐格?”青蛇再次微笑起来,“说得更清楚一点,一个刚出生的自认为是纳乌佐格的东西。”
看到信使有所不解,塞萨尔终于开了口。“一段关乎于存在的思考,”他说,“为了让信使也能理解,你不如解释一下它会派上什么用场吧。”
青蛇点点头,“有一点我得知道我的先知,你自称你见过纳乌佐格,那在它书写自身之后,它铭刻在神代的意志可有变化?它是否记得它死于索莱尔之手,是否拥有那之后的记忆和感受?”
“它都记得。”塞萨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