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节 (3/4)
冬夜在他背后扶着他的肩膀,往前探头打量他,柔顺的白色发丝轻轻落下,发丝之间是对有些阴暗的蓝眼睛。“因为蛇类的交媾太过长久吗?”她问道,“但你明明有阿纳力克的道途,可以在短时间内满足她好多天的需求。”
“那法子用太多了会让我脑子不正常,”塞萨尔说,“过度累加的快感会拔高我的感官承受能力,寻常的爱欲就很难再满足我了。等哪天我要用刀剥自己的皮才能产生快感,那我就没救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在这里若无其事地问我这个?”
“因为亚尔兰蒂使用了你两年多之后,你和她确实做了一些奇异的事情,看起来很血腥,体现在你们的神情和姿态上却是快感。”冬夜解释说,然后又补充道,“我在探索我记忆中的往事,我想知道它们为什么会是这样。”
“血腥”塞萨尔听得眼皮都跳了跳。
“你想知道有多血腥吗,哥哥?你似乎没有当年的记忆。”她立刻展开回忆,波澜不惊地讲起了相当惊悚的发言,“那里面有尖锐的铁钩,有锋利的小刀,还有”
亚尔兰蒂可真没有愧对她的邪物之名。
“不,”塞萨尔摇摇头,拿食指掩住她的嘴巴,“不是每一段记忆都需要探索。有些东西,你应该把它们放在你记忆殿堂最阴暗的角落里,甚至一把火给烧了也无所谓。”
冬夜困惑地歪了下脑袋,似乎不得其解。“要怎么才能烧掉呢?”她问道,“我没有这个能力,真正的亚尔兰蒂不允许我遗忘。我应该铭记一切,并把我铭记的一切都交给她。”
“或者,”塞萨尔说,“你找点不一样的记忆把它们掩埋起来?你能做得到这个吗?”
她盯了他半晌,然后张开小嘴,含住那根多少沾了些味道的手指,舔舐起来。菲尔丝还在舔舐他的身下部位,这会儿又有条小巧精致的舌头从他手指舔过,两种柔软的触感相互累加,实在难以形容。
冬夜作为当年的亚尔兰蒂,比现在的菲尔丝还要小,那张小嘴抿到他手指一半处,他的指尖就要抵在她喉咙口了。
少女双手扶着他的胸膛,一边舔着他的手指,一边靠在他怀里。她就好似一个会动的白瓷娃娃,分明看不到有任何情绪,却弄得他呼吸都不太稳当。菲尔丝感觉自己手里的物件涨了些许,顿时咬得更紧了,唇瓣裹着蛇身吮吸,将其缓缓吞入,软腻的舌尖从蛇口处又带出一大股种子。
塞萨尔感觉菲尔丝吞下了他不住涌出的种子,情绪有所释放,这才长出了口气。冬夜吐出他的手指,似乎不得甚解,又似乎有所感受,比菲尔丝还娇弱纤小的身子依偎在他身上,就像支洁白的羽毛落在自己怀里似的。
冬夜的屁股正在咯他的大腿,胸前的衣服也没什么轮廓。这一切,当然是因为戴安娜给她选了套黑色女仆装,把她裹得很严实,不仅是裙子长得越过了膝盖,两条袜子都套到了大腿上。只是,塞萨尔还记得亚尔兰蒂的卧室中少年和少女堪称折磨的彼此满足,能看到记忆中她那两团小巧的胸脯,每次都娇柔地并在胸前,要他低下头亲吻,她窄小雪白的臀部,也是她趴在床上时他最常触碰的地方。
在他仅有的过往记忆中,他和年纪尚小的亚尔兰蒂至少是在正常的满足彼此,但在那之后,那些血腥的描述就很难说了。
“我可以用姐姐心中的爱意来遮掩它们吗?”冬夜问他。
“你可真会让人做两难选择。”塞萨尔说。
“因为它们全都不是我自己的感受吗?”她问道。
“确实不是。”塞萨尔说,“菲尔丝的爱意是她自己的,至于亚尔兰蒂的情绪和感受如果你不想变成她的分身,她挥一下手就能把你收回去,那它们也不是你的。”
“那如果我像爱兄长一样爱你呢?这样就不是了吧?”
“你该不会是把亚尔兰蒂的感受和菲尔丝的感受揉在一起了吧?”
“我是把她们的揉在一起了,但我加入了我和你的关系,所以就不是她们的感受了。”冬夜说,“这样可行吗?”
塞萨尔有些犹疑,“也许可行,我并不”
“那我再加入你对我的回应,这样就更不一样了。”冬夜说,“你可以回应我吗,哥哥?”
塞萨尔打量了冬夜好半晌,意识到这面无表情的女孩心里有很多不为人道的小心思,杂糅了菲尔丝的感受和亚尔兰蒂的记忆,变得极其复杂难测。对于一个刚产生自我意识不久却拥有如此多记忆的女孩,她的处境,正如刚在母亲腹中产生意识的亚尔兰蒂。
邪物和人类,也许只是一念之别。
他冲她笑了下,“说你想说的吧,冬夜。”
“我觉得我是爱你的,哥哥,而且我希望你爱你的妹妹冬夜,而不是一个年纪还小的亚尔兰蒂。”
“我也爱你,冬夜,因为博尔吉亚家族只是个虚像,所以你是只此一个。”
“如果哪天亚尔兰蒂要来收回我,我会用这句话来对抗她的。”冬夜扶着他的胸膛,小脸微微仰起,娇小的薄唇和他嘴唇轻触。“今后要是我还想遮住她的记忆,我也会,呃”她低下脸,声音忽然变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先回去和戴安娜大人复命了。请别告诉别人我偷偷做了这种事。”
第567章锁链
当然,塞萨尔的表述不是很认真,对于亚尔兰蒂灵魂的一部分,即使她的自我意识来自菲尔丝,他看待她的感觉还是相当复杂。声称博尔吉亚家族对他只是个虚像,因此家族中的兄弟姐妹都是假的,唯独冬夜才是他只此一个妹妹,说穿了,就是借着话语表达来粉饰他不怎么认真的爱意,就像那些常常不能实现的海誓山盟一样。
过了不久,菲尔丝从底下钻了出来。“和我在诺伊恩听过的可真像。”她含糊不清地说,“其实轻浮得不得了,但就是听着让人耳朵发软。”她看着窗外光线逐渐刺眼,不由得眯起眼睛,看着很不适应。塞萨尔把窗帘给她拉上,阴暗的环境顿时让她松了口气。
菲尔丝鼓着腮帮子,捏着自己的喉咙,勉强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嗝,顿时有一股浓郁的味道飘了出来。接着就是一声剧烈咳嗽,这下子,不止是她嘴巴里黏糊糊一片,嘴角溢出黏液,眼泪都给她呛了出来。
“你哭什么?”塞萨尔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