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2/4)
“权力也是一种失控的欲望。”信使语气平淡,“我一直在想方设法拔除族群内部和你习性相似的人,以免不可避免的堕落诅咒我等。但我说实话,我拔除的同族没有一个比你更符合失控的欲望本身。站在你身边,我感觉你就像一棵沾满了毒素的巨树,往各个方向延伸你淬毒的枝条,腐蚀和污染你所触及的所有人。可事实上,你却在做”
“好啦,好啦,你就别折磨自己了。”塞萨尔说,“实在不行,你可以稍微退一步,就站在和裂馆教派的修士差不多的地方。这样一来,你就看不到你不想看的东西了。”
“没有什么比我无法看到我在支持的更让我不安了,但我在支持的,又是最让我不安的”
“那你就先别想这事了。”塞萨尔摇头说,“拿着手稿去见裂馆教派的人吧,必须控制住他们,以免引发极端事态。眼下发起暴乱颠覆特兰提斯的秩序是很有希望,但要挡住军队——不管是哪一方的军队都是做梦。让他们想清楚特兰提斯只是个例,离了这座城市,不可能有任何地方形成这么大规模的浪潮。”
“我以为这里需要更明确的告诫,先知。”她最终说。
“要是他们把特兰提斯的秩序一把火烧了。我就把他们送到叶斯特伦学派,把他们每个人的灵魂和思维全都剥出来做成书,把书里记录的每一处据点、每一个成员和每一本经卷全都找出来烧毁,直至裂馆教派不复存在。就熔炉的崇拜者来说,这结局也算符合他们的信仰了。”
送别信使之后,塞萨尔不由得揣摩了一下自己矛盾的心理,不过没得出什么结论,于是只能再次搁置。结束了这一篇手稿的书写,还有下一篇手稿,他继续找狗子追问他已经毫无印象的往昔记忆,着手书写食尸者氏族需要的更多书籍。
虽然是写给孩子们的东西,不过,考虑到食尸者个体的特殊性,可以把它们的心智年龄适当提高,给予它们一些更为艰深的内容。
还有信使,塞萨尔想,虽然这家伙明确表现出了对族群适时放手的想法,但她是他和食尸者氏族最为稳固的纽带,也是食尸者大群中掌握权力最高的个体之一。她要是放手,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异常麻烦。
哪怕只为食尸者族群按照他描摹的蓝图发展,且不至于失控,也得让她走上高处才行。到时候,就算她想退下去,塞萨尔也会扯着她的老鼠尾巴把她强行拽上去。
菲尔丝对用血调味的酒水来了兴致,这会儿已经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一整瓶,看着有些醉醺醺了。她像小母猫一样扶着他的胸膛,舔他的脸,闻他的味道。塞萨尔腾不开手,于是让狗子过来托住她娇小的身子,扶起他胀起的物件,直顶着少女腹下娇嫩的缝隙,粗暴地没入。
“呜,太、太深了!”她身子发颤,几乎脱力。
狗子双手握紧菲尔丝的腰,往上抬起,长蛇从中拔出,连带着溅出一连串黏液,接着又直挺挺贯入她分开的双腿间。菲尔丝一屁股坐下来,她紧密的嫩唇还没完全合拢,就再次裹住大半蛇身,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受,柔腻而紧密,暖热无比。
不得不说,无貌者不仅擅长利用自己的血肉行使欲望,利用起其他人来,也能给予他们自己都不曾达到的欲望感受。
“别别这么用力!我没力气了!”
“你喝醉了,在说胡话呢,我的小主人。”塞萨尔咬着她的耳朵柔声说道,“你忠诚的仆人会一直照顾到你清醒过来为止。”
她抿了下嘴,从他胸膛上蹭掉她嘴角溢出来的酒,“我只喝了一点!”
塞萨尔抚摸着菲尔丝的脑袋,感觉她雪白纤细的身子绵软地伏在他怀里,骨头像酥软了一样,几乎无法动弹,身体还散发出一股酷暑时节的汗味。抱着一个柔弱无骨的女孩总是能让人心情好转,当他伸手抓住她小巧的胸脯,随意地揉捏时,感觉更是如此。
狗子贴着菲尔丝的脊背往前探身,和他轻轻地接吻。唇舌相接时,她的手也不忘扶着菲尔丝的臀部,让她白臀抬起落下,腰肢亦前后扭动,裹着他的物件往里顶弄。它越进越深,挤压着她最深处的嫩唇,直至完全没入。
一阵身体颤抖后,浠沥沥的液体从菲尔丝体内浇到他的蛇头上,从他们俩身体相接的缝隙间溢出。随着塞萨尔拔出蛇身,狗子又滑了下去,捧住蛇身含入口中,细细地吮吸舔舐起来。塞萨尔抚摸着狗子的脑袋,梳理她的金发,感受着菲尔丝伏在他身上,下颌搭在他肩头,发出轻微的呼吸。他又想起了信使的话。
“失控的欲望吗”他看着怀里目光失神的少女,看着她蓝莹莹的眼睛,那张小脸他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捧起来。摆弄一个喝醉的少女可真是让人心生愉悦。“你觉得我的执着又来自哪里呢?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观念吗?我似乎也不见得有多信仰它。”
“你最近问我的问题越来越复杂了,主人。”狗子说,“你真觉得我可以回答一切吗?”
第575章契机或是奇迹
“那你觉得”
“因为你是在问你自己呀,主人。”狗子说,“我能给你的回答,都是从你自己心中找到的回答。就像我在你的记忆里找到你已经忘记的知识一样,我只是把你怎么都捡不起来的想法捡起来,拿在自己手里,组合一下再交给你而已。”
“好吧,那你觉得有人可以回答我吗?”塞萨尔问她。
“白魇。”狗子回答说。
塞萨尔只能摇头。“知道我有什么问题却故意不说的人,阿婕赫是一个,莱斯莉也是一个。”他说,“一个野兽人的始祖,一个先民时代的白魇,想从她们嘴里撬出点东西可真是太难了。阿婕赫就是座险峰,智者之墓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快爬到山顶了,最近才发现山更高的地方还藏在云里,莱斯莉就更不用说了。”
“好吧,那你还记得某个修士吗,主人?”
塞萨尔皱皱眉,“什么修士?”
狗子的金发忽然褪色,从发根到发梢变得银白,一张面带不忿的脸颊浮现而出。随后就是一对琥珀色的眼眸,细眉头居然还稍稍皱着,似乎正对塞萨尔表达不满。“你忘得可真快啊,塞萨尔大人?”卡莲修士略带不快地问他。
这拟态之惟妙惟肖,看得塞萨尔都愣在了当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以假乱真的卡莲修士就握住他的蛇身,对他投来不满的一瞥。随后她张开小口,柔润的薄唇含住蛇头,小巧的舌尖轻挑着那道口子,带着失神的呢喃声吮吸起来。
“不,你别——”
说是这么说,隐秘的渴望感还是带着一股暖意从他腹下升起,涌向蛇头,带着蛇身在她口腔中不断膨胀。听了他的话语,以假乱真的卡莲修士轻咬了两下,这才手扶着蛇身缓缓吐出,蛇头还搭在她柔滑粉红的舌头上,沾满唾液,看得它又是一跳,贴在她娇俏白皙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
这张俏脸就掩埋在他两腿之间,娇艳的姿态几乎无法言说。摩挲之下,他的蛇头都不由得颤了几下,顿时一股种子涌出,扑在她头发上和脸上,甚至糊住了她的眼睛,沿着她的脸颊和下颌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