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邪神之影 > 第230章 第230节

第230章 第230节 (2/4)

目录

“我是让你按,不是让你——”

戴安娜红着脸把脚往后抽,但腿已经被他抓牢了。他用舌尖沿着她足弓往上,轻轻掠过她的足心直到脚趾肚。轻挑摩挲之间,她身体顿时一软,细腰都塌了下去。

“我这不是在给你道歉吗?”塞萨尔嘴唇沿着她的脚背往上,一直吻到小腿尽头,又往她的膝盖窝吻了吻。她低声喘息,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立刻卷起本书敲在他脑壳上。

“不要以为舔我的脚就能把我糊弄过去!”

第605章让种子生根发芽

经过一阵拉扯,最终塞萨尔抱着戴安娜坐在书桌旁,在她的监视下批改起文件来。她照旧眼睛半闭,身子往一侧仰着,从倚在椅子上换成倚在他胳膊上。不考虑桌上的文件可以难倒整座城的人,这一幕看着倒是温情脉脉。她纤细的身子靠在他怀里,从后面几乎看不到,只有两条腿翘起来,伸出去搭在她本来坐着的安乐椅上。

戴安娜拿着羽毛笔,对他手上的文件指指点点,不时戳一下他表示他不够专注,或是有着明显的错误。她从他的肩膀戳到胳膊,从腹部戳到他腰上的肌肉,再从胸膛戳到他下颌,最后拿羽毛摩挲他的胡须发出沙沙声,调情似的反过来抚摸他。

人和人之间的影响确实是相互的,塞萨尔从她身上得来了些维持专注的法子,她也会若无其事地拿他调情了。不过,这两项都不是他们的长处,他很难维持太久专注,一整天的专注需要至少闲散三天去弥补,她比起来调情,也更像是在逗弄一条大狗。

塞萨尔在狗子的提示下绞尽脑汁去想,找出一系列他以为自己从没学过的数学理论,终于完成了一张特别麻烦的文件批注,给堡垒的建筑结构做出了指示性的修改意见。

戴安娜睁开眼睛,羽毛笔还抵在他下颌上,“还不错,这个数学理论是我们法师也从没发现过的,我先记下来了,期待你回忆起更多。”

塞萨尔伸手抚摸她无暇的脸,触碰她不自觉往上翘的嘴角,“你要把我的思想也都榨干净?”

“至少要把那个词从里你脑子里面榨出来。”戴安娜把羽毛笔抵在他鼻尖上,摩挲得他鼻子痒痒,“当时也不知道是谁说得绘声绘色,结果现在连自己起的名字都忘了。记住了,亲爱的,别问任何人,给我把你的脑子像本书一样翻开来,一个词一个词往下念,让我清楚听到,一直到你自己把它想起来为止。”

“我还以为你要用法术自己翻呢。”塞萨尔说着低下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细细地品尝她柔软的滋味,“你知道的,你如果要求,我不一定会拒绝。”

“可能是你的老巫婆厌倦了作恶吧,”戴安娜在亲吻中闭上眼睛,伸手抚摸他的胸口,纤细的指尖掠过他粗糙的皮肤,拿指甲划出许多弧线来。“算上荒原的话,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有些时候我都没有度量过,因为度量也没有意义。再吻深一些,就像你经常做的一样,——一条急不可耐的大狗。”

她的唇瓣当然柔滑得很,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新气味,塞萨尔和她互相咬着嘴唇,舌尖相触,然后把它用力含住,吸吮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把她越抱越紧,越吻越深,在她温润醉人的口中肆意探索,舌尖掠过每一处软腻的口腔。她则越来越柔顺,张开嘴由他轻咬舌尖,吸吮唇瓣,搅动唾液。

待到嘴唇分开,戴安娜泛红的舌尖还搭唇上,和他舌尖相抵,轻轻抚弄。它们对比之下就像他们的躯体一样,柔软纤巧和粗壮有力。

塞萨尔隔着衣物握着她的桃子,在手中揉捏。见她脸颊绯红,嘴唇湿润鲜艳,他又低头吻了好几下,咬的她嘴唇越发鲜红,听她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人们谣传说我沉湎于野蛮人粗暴的对待,这话说不定有一部分是对的。”戴安娜眼睛半睁,蓝眼睛里含着水雾,“首先,你是只”

“老巫婆和她的狗,对吗?你这老巫婆一张口就是贬低别人。”塞萨尔解开她的衣扣,更用力地握住她柔软的桃子,揉得它来回滑动,泛起红痕,好似在揉弄雪白嫩滑的面团,每一刻都在变换形状。随着她情意涌动,雪白的桃子逐渐充满了弹性,沾上了他手心的汗,显得油光水润。

他享受着她天鹅绒似的肌肤触感,指尖陷入其中,寻觅她血管的脉动,肆意体会它着充沛的生命力。

她闭上了眼睛,发出柔美的呻吟,“你就用力揉吧,揉吧,再揉也揉不出东西的,蠢狗。”

塞萨尔低下头,吻在她嫣红的珠子上。他轻呼了口潮湿的浊气,它立刻充满活力地翘了起来,在他指尖发涨。“我刚才给它带个口信,”他轻咬着它说,“它说它有自己的想法,还警告你不要擅自决定它将来的命运。”

“菲尔丝的法术是假的,我的可不是假的。你可以抱着我睡觉,但你可没法让它进到进不去的屋子里。

“等我把你用法术锁死的屋门弄开,”塞萨尔说,“我就能让种子生根发芽了。”

“我们等着瞧吧。”

“你才是等着瞧吧,”塞萨尔吻在她白滑的胸脯上,用力吻出一个红痕,听她掩着嘴唇发出呻吟。“我可是每一次都全情沉浸在爱欲里,你却拿我检验你的法术成效。除了避孕还有什么法术?有平衡欲望和理性的法术吗?每次我进入你身体你都有一堆话要说,在我耳朵边上喋喋不休。”

戴安娜嘲讽地笑了起来,“你可还一个法术都没突破呢,我施法的时候有几个分支意识在同时思考不同的事情,你都想象不到。先让它们全都沦陷了再来问我吧,要不然,我可不只有一个声音可以对你指指点点。我甚至可以一边呻吟一边用同样的声音嘲笑你。”

塞萨尔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颈子,吻出一系列红痕。戴安娜头发散落,倚着他的肩膀,两条修长的双腿在他大腿上分开,双足别在他膝下,足尖都紧紧绷起。随着他双手穿过她腋下揉弄她的胸脯,她呼吸渐重,裙下也逐渐溢出晶莹的液滴。

“你要再体现你的伟大之处吗?”

“为了体现我的伟大之处,”戴安娜微微一笑,“我可以告诉你,娜斯佳现在正坐在她小城堡的凳子上玩漆,菲尔丝正对着我们的荒原旅行记录在墙上画龙,塞弗拉正在叹气,因为包括她的女仆在内,在场几个人都是满脸的颜料和满衣服的漆。”

塞萨尔抚弄她两个十足柔韧的珠子,挟在他指间,把它们往上拉起。她纤细的腰身微微扭动,浑圆的臀部忍不住往上翘起,贴近了他的下腹。

“等我把它们再捏一个小时,”塞萨尔对她耳语说,“然后我们再来讨论。”

“不如让我也来问你几个问题吧。”戴安娜咽下口中泌出的唾液,“先给我把神文拓印的试验汇报一遍。”

“这简直轻而易举。”

她把身子往后靠拢,由于双腿分开,光润的臀沟正好挟住他的蛇身,夹在她雪白光滑的臀肉之间,带来温软的包裹感。他呼吸都加重了。“你说轻而易举,”她对他投来挑衅的一瞥,“那我们就当你轻而易举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