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节 (3/4)
“你觉得我的嘴唇需要染色吗,老师?”皇女问道,“我为你的嘴唇染上了色泽,也许你可以为我也染上。”
塞萨尔发现这家伙说话听起来委婉,其实每一招都很直接,“刚才没能染上吗?”
“也许是因为太轻了吧。”
他从石头上站起身来,把她抱在怀里,她亲切顺从地接受了他轻浅的拥抱,随后睁大了眼睛,带着好奇凝视他、揣摩他,把嘴唇每一丝纹理都交给了他。他攥着她的手,挽着她的腰,仔细地吻她,品尝她,为她的嘴唇染上色彩。
塞萨尔感觉皇女只羞怯了片刻,就变得跳脱起来,一会儿脚步向前逼得他往后退,一会儿带着他往前走,倚在树上,甚至挽着他的腰,带着他脚下转一个圈。她的唾液甘甜醇美,就像不掺水的酒,随着步伐晃动,变得越发浓郁了。
这就像个林间舞蹈,和每个在林间跳舞的情侣一样,也许他们翩翩起舞的时候,嘴唇也是一刻不分,身子也是挨得这么近。而且肯定也像他们一样,有人来这里,其实是在偷情,享受着禁忌和情意相互掺杂的甜美毒素。
第612章请继续教给我一切
枝叶繁茂的林间就像夜晚,仅从枝杈缝隙落下几缕阳光,抬头仰望时,就像有闪烁的星辰挂在树梢上。地上泥土松软,笼罩着灌木和长草,远方的乐声亦是悠扬朦胧。这林间弥漫着一股柏树的芳香,和情人之间的气味融会在一起,让人觉得更加意乱情迷了。
塞萨尔只听说阿尔蒂尼雅学过宫廷舞蹈,还从没见过,因此只当成传言。如今她牵引着自己,步伐仿佛在飘动,他才亲身体会到传言的可信,——几乎就是她一个人带着他们俩起舞。
他感觉自己的步伐穿过缕缕阳光,头发拂过低垂的枝叶,像是在飘舞一样。皇女的脸一会儿躲在阴影中,显得虚幻朦胧,一会儿又在金色阳光的衬托下明媚起来,像是神殿里女神像的脸。这张面孔有些偏白,略微带着红晕,嘴唇染了唇蜜显得嫣红,因长吻微微分开,紫罗兰似的眼眸里几乎没装其它东西,只装着他的倒影。
这种凝视太专注,这张面孔也太美丽,一时间塞萨尔都有些喘不过气,感觉像是受到了惊吓。这重负是他能承担的吗?
“那就等我把你压垮了再说吧。”阿尔蒂尼雅说道。她一下子就洞察了他表情的端倪,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十指轻轻扣住。
皇女脸颊往前,塞萨尔还以为她会再次和他嘴唇轻触,却见她露出狡黠而温柔的笑,只是嘴唇靠近,却不亲吻。从她口中呵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脸,就像是亲吻一样。
她的眼睛看着醉意朦胧,分明没喝过酒,却和醉酒了没什么分别。她有节奏地转动着身子,眼睛望着他的眼眸,低声哼唱起来,完全把腰身倚在他臂弯里,颇有种学生撒娇的意味。不得不说,她这一身甲胄着实很有分量,也就是他能把她挽住了。
“你知道戴安娜会看到城里很多地方吗?”塞萨尔问她。
“由我做些过分的事情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阿尔蒂尼雅轻声却不失热烈地说,“当然我会放你及时赶过去的,因为这是我和她说好的。但在这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我不放你走,塞萨尔老师。”
塞萨尔低下脸,感觉她忽然用手抱住他的头,两人嘴唇又合在一起了。林间小径有人经过,传来低语,她却吻得越发亲密了。
“别人会看见的。”他攥着皇女的手,带着她转到树干背面,她咬着他的唇,双手都抱紧了他的头。
待到一个长吻结束,她才分开嘴唇,往他脸上呵气。“那就让他们看见吧,难道还有人敢质问我吗?你先吻了我,所以现在我什么都可以做。不过,你还是得告诉我一件事,——继承者的事情可以交给你吗?你愿意吗?”她问道,抿了下胭红的双唇,睁大眼睛看着他。
“没有人知道父亲是谁也可以吗?”塞萨尔问她。
阿尔蒂尼雅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只要我做的足够好,就没人可以反对我和质问我。我不需要帝国的传统来要求自己,反正帝国已经破碎不堪了,经我之手建立起的将不是古老的卡萨尔帝国,是我自己的。当然,我还是有些不确定,不过,有你指引我,我会感到希望更多一些。你和她都是我的,一个人指引我,一个人支持我我可以这么要求的,对吗?”
塞萨尔觉得她这张偏白的脸上,红晕越发明显了,不止是情意,还有对另一些事情的渴望。那双紫色眼眸看着沉静恬淡,如今却映着火光,现出那条在深渊之上翱翔的红龙来。他感觉到一种古老的野性。
他把她完全抵在树干上,吻着她半张的嘴唇,发出叹息声。“当然,你可以这么要求,我的殿下。不过另外一边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去和她对话吧。”
“这点就不用你顾虑了。”阿尔蒂尼雅也一边亲吻,一边发出叹息声,双手抱着他,和他贴得越来越紧密。“抱我,老师。”她轻声说,然后又重复了一遍,目光中表现出无限的柔情蜜意,塞萨尔觉得自己从没在别人身上看到过。
她对情爱之事的投入,好像是隔绝了其它一切思维。
长草掩蔽着剥落的甲胄,在黑暗的柏树间,仅有稀薄的阳光穿透阴影,萦绕着斑斑点点飞舞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枝叶的芳香,和汗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变得越发浓郁了。树林把他们俩完全笼罩在浓密的阴影中,她也用散落的银白色长发把他给遮盖住了。
塞萨尔吻着阿尔蒂尼雅的颈项,体验到一股难言的感觉,其奇异的程度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掺杂了很多复杂的因素。树木形成的墙壁好像把他们和世界、和时间隔绝了,就像船只为水手们隔绝了大海一样。外面的时间还在继续,世界也在运转,这里却停了下来。
皇女背靠着树干,抱着他的头。他感觉她紧扣的手指,看到了她脸上满是柔情的微笑。新娘在神殿见证下举行婚礼的时候,就是这么对新郎微笑的,好像树木之墙外有一场婚礼,树木之墙内也有一场婚礼似的。
他抱着她的腰身,吻着她的脖颈,进入她已经湿润的身体时,感觉自己听到了夜莺在耳边低语。他感到了她肌肤轻柔的抚慰,嗅到了草地的清香,听到了树林的幽暗静谧,还体会到一股自由、温存和忘我的美妙感受。
就像他进入树林时听到一样,从他们这边传出了轻柔的低语声,衣服的摩擦声和情爱的亲吻叹息声。
阿尔蒂尼雅抱的愈发紧密了,银白的甲胄只余腹部一小片,洁白的胸脯也在黑色上衣之间半遮半掩,染满汗珠。在离去之前给阿尔蒂尼雅留下他的种子,好像是在给自己打理后事一样。塞萨尔吻了吻她的胸脯,留下几个唇印,然后温存地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话又说回来,皇女身体的尽头相当之深邃,他觉得已经不似人类了,不是龙穴,也胜似龙穴。不过随着他来回努力十多分钟,她也受尽了刺激,以一种非人类的方式收紧了。她不止是炽热的甬道卡住了他的物件不放,藏在深处授种的地方也像花苞逐渐剥开一样,吻在他的蛇头上,紧密地套住。
身下流血时,她脸上就渗出了汗珠,这次身体相连,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汗珠更多了,甚至都冲淡了塞萨尔在她肩头和脖颈留下的吻痕。
“和纯粹的人类不太一样吗?”阿尔蒂尼雅看着他的眼睛,紧握着他的双手,“请告诉我,老师。这也是教学的一部分,既然你选择吻我,你就要时时刻刻指引我。”
“说不定有一天你会用犄角撞我,用龙尾巴拍打我呢,我的殿下。”塞萨尔放轻了力度,但她已经非常动情了。她狭紧的小口完全束在他根部,小径紧密地咬住了每一片蛇鳞,不住地蠕动挤压,充满韧性的授种部位套在他蛇头顶端,似乎正对它呼吸——一股极其炽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