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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第246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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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主宰者想要的?也许不是,也许仅仅是次尝试,以后不会像现在一样惨烈。亦或就是,甚至以后还会愈演愈烈,扩散到一切生灵,比他们如今看到的一幕幕还要更惨烈。

塞萨尔会这么说,是因为戴安娜和信使在卡斯塔里对弈的时候,也贡献了不少惨烈的灾难。在那些棋子眼中,她们俩的一系列决定几乎都会引发可怕的灾厄,最终却会导向她们希望的结果。对智者这种不计代价的理想主义狂人来说,把卡斯塔里对弈放到现实的层面去实现,似乎也不是难事。

他和信使说了几句,随后怀着诸多思绪继续前进。如今骑手们已经没有心力去焚烧失魂的尸体了,连路也完全跟着信使引导的路线。他们穿过水势相对平缓的山涧溪流,走过一系列狭窄的弯路,翻过一片片起起伏伏的山岭,然后在山脚下的路途尽头看到一处洞窟隧道。

塞萨尔一眼就看出洞窟上有挖掘的痕迹,甚至就是血肉傀儡——好吧是建筑工的作为。看在信使的份上,他还是同意把血肉傀儡改称建筑工。因为她承诺说,这东西看着恐怖,大部分时候却都用来给族群建筑和挖掘,是生活工具,而非战争器械。

不用说,他也知道隧洞通向哪里。虽然信使说这是一处老旧的矿洞,既可以避开野兽,也可以通向山的另一边,可等他们在黑暗中举着火把绕了一系列弯路之后,他们就已经在特兰提斯城地下了。

有信使通风报信,食尸者族群自然是留了条单独的分岔小径,通过一系列粗糙的坡道指向熔炉祭坛的位置。和所有正在建筑的地区一样,这地方满是脚手架和阴暗的临时屋舍,看着混乱无比,甚至有些破败不堪。

在骑手们抵达之前,监工的修士就已经得到消息。于是,在骑手们惊愕的目光中,希耶尔大神殿的大司祭加夫利尔展开双臂迎接他们,挨个给了他们温暖宽厚的拥抱。

在大司祭身后,本地工人都站在脚手架上俯视下方,巡逻士兵们挎着火枪,来自两个神殿的分支教派骑士手搭着佩剑。巨大的石祭坛笼罩在脚手架下,氤氲着火红色的辉光。空气虽然寒冷刺骨,人们却衣着单薄,好似从灵魂深处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今天也是暴雨天,潮湿的寒风从地上一直往下灌,循着风声就能找到进入城中的梯级。看得出来,缓冲带还不怎么可靠,连潮湿的风都能渗透过来,更别说是想要摧毁熔炉祭坛和异端修士的两座大神殿了。

把骑手们扔给大司祭之后,塞萨尔就和信使还有青蛇彼此告别,去各自的地方了,和每天清晨醒来也没什么分别。至于那位希加拉的祭司,待他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另一座神殿的大司祭坐在自己床前了。

想到这一幕,塞萨尔就觉得异常古怪。

他走上阶梯,穿过杂乱无人的小树林,来到他在下城不起眼的旅馆附近。由于旅馆和贫民窟只隔着堵墙,至今也没人发现城市的幕后控制者就住在这地方。

由于暴雨不断,特兰提斯城中建设完备,诸多作业几乎不受影响,城外的军营就有些难办了。狂风洗劫着树上的枝叶,晨曦几乎是灰黑色的,只能透过云层传入一丝苍白色。栖息在建筑屋檐下的鸟大声叫喊,活力充沛得惊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熔炉的高温。雨随着风斜斜落下,吹过树林和街道,像层薄纱裹住了建筑的轮廓,掩盖了工坊的声响。

等他来到旅馆庭院的旧木门前,他看到米拉修士从中走出,请他进去。

“既然你从北方回来,就说明你决心和这座城市共存亡了,塞萨尔。”她说,“我来对你做一场古老的预言吧。因为这次的希望非常渺茫,预言可能会昭示很多不同的悲剧性片段,每一个片段你都可以想办法避免,还请你尽力而为。”

他们走进屋内,面面相觑了一阵才发现米拉修士根本没有正常人的生存观念,塞萨尔也刚回来,所以没有任何食物和水。于是他靠着椅子小憩片刻,把冬夜拉了过来,只见戴安娜指定的小女仆忙活了好久,最后端上来盛着炖山羊肉的碗,一盘奶酪,还有两大碗炖到软烂的豆子玉米粥。

塞萨尔发现自己最近的道德素质有些下滑,竟然也像戴安娜一样用起了童工女仆,还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看她忙前忙后。不过考虑到这位童工是戴安娜的祖先,所以毫无疑问戴安娜要比他更恶劣一些。

屋外阴雨连绵,漆黑一片,屋里倒是很有生气,食物也冒着潮湿的热气。米拉修士说是擅长不吃不喝,连着许多年除了看书什么都不做,死了再活,活了再死,但食物实在好吃她也会吃得停不下来。塞萨尔还没下口,她就往自己嘴里倒了大半碗豆子,也不怕把她的小个头身子撑死。

冬夜做完饭就赖在了他怀里,张大了嘴要吃他的思想。塞萨尔拿着勺子,一边给她嘴里塞满肉和奶酪,一边给自己填饱肚子,填到她眼神都变黑了。换成菲尔丝,一定会气得连腮帮子都鼓起来。

他们吃完后,自称要给他做预言的米拉修士看着快要撑晕过去了,塞萨尔也承认,冬夜手艺无人可比。等他又打发冬夜去收拾餐盘,米拉修士才捂着肚子说她要开始准备法阵,不过现在她行动可能有点慢,让他耐心点。

过了一会儿,冬夜又黑着脸来要她的报酬了。这家伙一直面无表情,黑起脸来也显得颇为可爱。

塞萨尔坐在床边等米拉修士艰难地描绘法阵,刚想用满嘴肉味不适合亲吻当借口,甚至进一步打发她去帮忙准备预言法术,她就掀开叠好的被褥钻了进去。接着,他看到一张小脸从他腿边探出,头顶撑着被子,好似一只小鸵鸟。她用和菲尔丝完全一致的动作扒开他的裤子,随后一张柔软的小嘴就含住了他的蛇头,细致地舔舐起来。

不得不说,冬夜很胆大,被子一罩就当着别人的面舔他。一股快感随即升起。冬夜完全照着菲尔丝分享的记忆舔舐他的沟壑,吮吸他的蛇头,小巧的红唇都撑大了,裹住一半蛇身就撑得满满当当。

“你有很多天没清洗这里了,哥哥。”她含糊不清地说,“味道特别重,我差点就被熏晕过去了。那么接下来我要收清理的费用了,你同意吗?”

第645章你知道克制自己是什么意思吗

塞萨尔看着冬夜和少女亚尔兰蒂几乎没有区别的脸,不由得感到记忆错乱。在米拉瓦带走亚尔兰蒂,碰巧把塞萨尔也救出生天之前,从来都是亚尔兰蒂给塞萨尔灌下过量的药物,要他夜以继日服侍她,而她从来不会对他低下头。

在过去破碎断续的记忆中,爱欲已经成了麻木的工作,反而是那些血腥的场面更令人印象深刻。

犹记得学派里有人冒犯了亚尔兰蒂,她只是右手一挥,仿佛拂开蚊虫,就能看到洞穿的痕迹在人脸上出现。随即脑髓就从受害者颅骨后方大量泵出,像是挨了一枪似的,溅落在那人身后的地板上。

可怜虫一声不吭地瘫倒在地,眼睛大睁,血也从脑后弥漫出来,染红了地毯。可亚尔兰蒂懒得打理,就打发塞萨尔去收拾尸体。因为他当时年纪小,身体也虚得要死,根本抬不动尸体,于是他提着刀分尸,把尸体劈成他能搬得动的小块。他把四肢、内脏、头颅、切开的上身分块搬运到她窗外的花园,就当给花堆肥,还吭哧吭哧地洗干净了地毯,擦拭了血迹。

然后亚尔兰蒂会说,塞萨尔,端几盘水果过来,并且钻到被子里竭尽全力满足她,脸上和身上的鲜血不要擦拭。因为刚才他分尸的样子让她有些陶醉,莫名感到了欲望。

这人偶似的女孩比当年的亚尔兰蒂还小一些,在邪性上,倒是和真正的亚尔兰蒂各有千秋。

冬夜头颈低垂的时候,米拉修士就在不远处捧着本书描绘法印。窗户的护窗板已经关住了,但总是有一缕阴晦的晨曦透过窗缝,照到地上,修士小心翼翼地从这缕晨曦旁绕行,仿佛一碰到就会灼伤。说实话她本来沉静娴雅,现在看着却有股古老蛮荒的气质,兴许这所谓的预言仪式和人类的起源一样早,甚至有可能是人类穿着兽皮穴居的时候传下的仪式。

想到米拉修士古老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古老,塞萨尔就觉得这事情很离奇。

这时候,冬夜已经衣衫半露,把她窄小雪白的肩头贴在他手心里了。她两片嘴唇好似薄而柔软的花瓣,细致地舔舐他蛇身上每一寸蛇鳞。小巧嫩滑的舌头从蛇口往下,缓缓舔到蛇尾,然后又咬住涨起的袋子,把鼻尖贴在上面轻轻磨蹭,嗅他的味道。

“味道比我以为的还浓厚。”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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