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3/4)
然后所有人急忙起身,契科年夫和皮德洛夫快速下楼离去。
事情果然如契科年夫所说,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和皮德洛夫回到了市政大楼,再次召集众人开会,会议上只通报了两件事,第一是切尔诺贝利实行军管了,所以目前是弗拉基米尔·皮卡洛夫上将全权负责核电站的救援工作,所有人都要无条件配合,第二是等到基辅派来的总指挥到来后将会接管所有权利,决定切尔诺贝利所有人员疏散撤离的事情。
虽然哈尼耶夫早就知道在这场重大的变故中,自从自己争分夺秒的下达完撤退疏散的命令以后,在救下了五万多市民以后,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救援以及后续的所有工作事情就不再是由他掌控了,甚至地区党委、州党委也无权领导了。
随着整个事件的上升,目前是由基辅军区进行军管,等到乌克兰党中央派来的总指挥抵达后将会接手地区数十万的疏散撤离和安置工作。
等到共和国领导和克林姆林宫方面的意见命令到位后,这场事情将会完全由重要领导抉择,哈尼耶夫作为一个小小的市长,不要说下达命令,他甚至连执行恐怕都都不一定够格了。
哈尼耶夫只能待在办公室焦急的等待着各方的讯息传来。
此时已经是4月27日的中午,据契科年夫说,关于自己申请撤离的报告,乌克兰和莫斯科方面并没有表态。
哈尼耶夫知道戈地图是让谢尔比茨基来做决定,但是他却会对谢尔比茨基进行干扰,使得乌克兰的人民乃至苏联人民都会对枉顾人民生命安全的谢尔比茨基愤怒。
哈尼耶夫猜测戈地图还是和前世一样,想要一意孤行利用核事故打压以谢尔比茨基为首的乌克兰帮,这中视人民生命如儿戏的态度让哈尼耶夫对戈地图彻底的失望,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
哈尼耶夫不由的联想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发生后,核辐射尘埃将会不断释放,在莫斯科专家和军队将核电站用水泥棺材彻底封闭前,起码说这几天里核辐射尘埃将不停的从空中落下,不断污染切尔诺贝利地区甚至基辅。
切尔诺贝利地区肯定是越来越危险,自己呆在这里显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靠着防辐射铅服能够隔绝空气的辐射,但是饮水呢?食物呢?
如果不能及早的处理,基辅也会如前世那样遭受重大污染。
所以说哈尼耶夫等到了27日的下午,得知基辅和莫斯科还是不表态后,他就不知道靠苏联的带头大哥戈地图是不现实了,而谢尔比茨基也不敢为了几十万平民舍弃乌克兰政治团体的利益,想要依靠苏联的政治体制内部运作来实现切尔诺贝利市民进行快速的疏散转移已经不现实了。
即使八个小时的时间,切尔诺贝利市已经有两万多市民前往了基辅,但是剩余的人都是没有能力自行离开的,同时广大市民不能走,自己作为地区的一位主政者显然也是不能走。
可是多待一天就有被辐射入体,诱发癌症的巨大风险,哈尼耶夫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于是他就准备利用境外的力量对这个事情进行刺激,打破常规来解决。
一个电话打给了基辅的阿纳托,等到晚上七点左右,行色匆匆的阿纳托就从基辅赶了过来。
虽然实行了军管,但是切尔诺贝利却是依托民兵,而民兵则是地区官员进行管理。
哈尼耶夫在入夜后就借机进行常规检查外出,来到了从基辅来切尔诺贝利方向的路口停车等待。
7点左右就远远地看到了开车来的阿纳托,下车后哈尼耶夫趁着四下无人当即把一个胶卷和事故情况以及自己和地区领导的处理方式形成的材料交给了阿纳托。
在悄悄嘱咐阿纳托如何进行报道后,哈尼耶夫就上车离开。
阿纳托在得到了哈尼耶夫给的文稿和胶卷后,激动不已的想道:有了哈尼耶夫给的这个大新闻,我转正肯定不成问题,甚至麦克先生很可能让我来做基辅办事处的负责人,毕竟他说过,如果我能够得到切尔诺贝利地区的重要信息他会举荐我作为基辅办事处的负责人,这场核事故肯定是最大的新闻了……
怀揣着胶卷和文字材料,阿纳托仿佛抱着自己的前程,激动不已的开着车缓缓掉头,顺着路快速朝着基辅赶去。
……
看着倒车镜里阿纳托的汽车尾灯越来越远,哈尼耶夫忐忑的心情也逐渐平缓,同时幻想起来新闻报道后将会引起苏联方面的什么反应,自己又能在这个报道中搏得多大的前程。
哈尼耶夫一直很清楚,在苏联解体前乃至于解体后,西方都拥有着话语权和主导权,甚至于在普京执政前,整个戈地图时代和叶利钦时代,这两个领导人对于英美等西方国家的态度都有些类似舔狗。
可以说西方媒体不仅对苏联人民拥有鼓动性,对于如今的总书记戈地图也能极大的左右他的看法。
哈尼耶夫知道这是苏联彻底失去道路自信的象征,在戈地图任期内,苏联就要从上到下彻底躺平了,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自己没有能力和权利阻止,也扶不动,所能做的不过是接住躺平的这股力,引动外力来帮助自己达成目的。
哈尼耶夫忽然想起了一个名词——“曲线救国”。
虽然觉得自己做的未必对,但是哈尼耶夫清楚自己不管想做什么,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做出点事情利用好西方的舆论力量是必须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第048章 核平时代(7)
阿纳托悄悄的来了切尔诺贝利,十分钟后有悄悄的离开了。
在这个乱哄哄的局面中,一个来自基辅又回到基辅的乌克兰人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个时候虽然乌克兰方面以及军方、内务部都在严防死守,担心外媒的记者进入切尔诺贝利,但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境外已经渗透了许多的苏联人愿意为他们工作。
这种渗透纯粹就是靠着金钱的魔力,因为都是吃糠咽菜的时候大伙闹革命,可以忍饥挨饿,为了革命成功以后吃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