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4)
所以等到几个小时后,基辅市内已经人尽皆知了,而且各国领事馆和外媒等都不断跟进调查,因此五一劳动节的庆祝活动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按照哈尼耶夫的安排,等到民愤激起来以后,就可以把哈尼耶夫藏在家里的一批防辐射服取出来去搞串联,送给各个领域,尤其是大学生群体,鼓动他们去游行示威。
所以娜塔莎、谢尔盖、普利斯丁、西德罗夫甚至波罗申科等都开着车辆往返基辅各区,寻觅记者、医院、学校、工厂等各地的热心人,鼓动他们参加示威活动,逼迫当局释放哈尼耶夫。
哈尼耶夫虽然被抓到内务部进行审讯,但是五一的一整天,娜塔莎、普利斯丁、阿纳托还有波罗申科、格里戈里等相当一批人都按照他的思路去做事情,可以说忙碌了一个白天。
不过晚上的游行示威人员中主要组成部分还是普里皮亚季的市民和林场的民兵等,这些是哈尼耶夫最忠实的子民,他们得到过哈尼耶夫的照顾和庇护,所以大都愿意为哈尼耶夫说一句公道话。
基辅在这天晚上有3000多人聚集在铁祖国母亲的铁像下为哈尼耶夫打抱不平,要求内务部释放为民请命的哈尼耶夫。
由于有西方各国领事和西方媒体的介入,乌克兰方面不敢拍出内务部武警和军队强制疏散人员,只能派出基辅市的市长和书记来安抚民众。
在基辅市的书记和市长跟示威群众沟通的时候,内务部六组的格罗米克组长和哈尼耶夫在审讯室又进行了一次沟通。
由于这次格罗米克告诉了哈尼耶夫外面因为他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哈尼耶夫在通过各种信息确认了自己的谋划大都已经成功了,这才坦然的承认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事故核辐射的真实情况就是自己有意泄露的。
哈尼耶夫明确的告诉格罗米克,在昨天得知今天苏联当局公布的核辐射伦琴数与真是数据相差甚远,同时要求基辅市民继续在五一举行庆祝游行活动,这已经是要枉顾基辅上百万市民的生命安全继续举行游行庆祝活动。
老人和孩子、孕妇如果受到辐射将会大概率出现疾病,即使辐射尘再少,市民不能做好个人防护还是大概率会被感染。
苏联官方欺骗群众,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捅破骗局,等五一当天就将有数十万近百万的群众穿着单薄的衣物,不做个人保护的走上街头,然后用娇嫩的基辅迎接辐射尘。
这些人将会是内务部武警的亲人孩子,包括格罗米克的亲人。
听到了哈尼耶夫的一番肺腑之言,格罗米克也有些动容,他身边的两个年轻实习生更是激动地落泪了。
在苏联这样的国家,一个基层的领导干部胆敢违背中央的决定,甚至公然对抗,这需要莫大的勇气,也确实要牺牲掉他的前途甚至一切,在几十年前甚至还要牺牲他的生命。
从哈尼耶夫的行为以及未来的后果看,哈尼耶夫这样做对他个人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好处,有的只是害处。
不管是格罗米克还是契科年夫、卡尔托夫,包括克拉夫丘克,每一个认识哈尼耶夫的领导干部想了多少遍都想不明白哈尼耶夫为什么这样做,他们统一得出的结论就是哈尼耶夫是一个敢担当,心中装着人民群众的圣人。
所以几乎每一个官员都在心底里佩服哈尼耶夫,尤其是那些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掀开盖子的人。
所以格罗米克在简单的记下了口供后就让人送哈尼耶夫下去休息了。
哈尼耶夫的口供则被第一时间呈送给了乌克兰内务部的第一部长诺维科夫,诺维科夫在看了一遍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才签上字,让人送去了玛莉英斯基宫。
由于今天的事情让乌克兰党中央十分被动,政府造假欺骗群众的信息被泄露、群众事件的爆发、还有“祖国母亲”铁像下的集结抗议,以及国际上各方力量的关注和批评,种种事情让第一书记谢尔比茨基焦头烂额,疲于应付,一天时间里也受到了总书记戈地图的多次训斥。
但是谢尔比茨基书记在百忙之中还是专程亲自给诺维科夫打电话交代,让他把哈尼耶夫调查情况第一时间呈送给他。
所以诺维科夫把今天调查出的最后一份哈尼耶夫的口供送给了乌克兰第一书记谢尔比茨基,之后才抄录了给个别要害部门的部长领导,包括宣传部长和切尔诺贝利事故处理总指挥的克拉夫丘克书记也是在五月一日的深夜得到了哈尼耶夫的口供信息。
第056章 个人荣辱(3)
玛莉英斯基宫
在二楼的某一个房间内灯光明亮而温暖。
血红色的地毯上再加铺一层带着斯拉夫风格的羊绒地毯,在临窗前摆着一个油亮而宽大的松木方桌,桌子下是一个雪白的熊皮地毯,踩着地毯的是坐在桌后沙发上的一个白发的老人。
这个老人穿着一身灰色西服,银白的头发梳成大背头,露出他不够高但很宽的脑门。
这个老人看着十分慈祥,乍一看和总书记戈地图还有一些相似,不过他的年纪比总书记大许多,鼻梁远没有戈地图的坚挺高耸,这让他看着也不如戈地图果敢狠辣。
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的文件,老人按了一个电铃。
几秒种后一个中年美妇人走进来,满是关怀的看向老人,问道:“谢尔比茨基书记,您是要吃药了吗?”
这个梳着大背头的老人就是乌克兰的最高领袖,同时也是苏联的领导班子成员,乌克兰帮的灵魂人物——弗拉基米尔·瓦西里耶维奇·谢尔比茨基。
谢尔比茨基1918年出生,现在已经68岁,他是工人出身,当过兵,做过工程师,在军工厂、市州都做过主要领导,经验丰富,也深得勃列日涅夫的信任。
如果不是63年的那场变故让谢尔比茨基遭遇了政治生命的滑铁卢,戈地图这种货色完全没有机会走上中枢了。
不过即使有苏穗宗的打压,谢尔比茨基还是在苏穗宗驾崩后的数月后,也就是1972年5月重新回到了权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