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3/4)
在哈尼耶夫看来,雅尔塔可以算得上的乌克兰地区级行政单位里难得的肥缺了。
切尔诺贝利地区一年的财政支出连雅尔塔的一季度也不到(核电厂独立其外),而且各项财政收入也不如雅尔塔,哈尼耶夫觉得自己只要想贪,干一年就比得上契科年夫书记干十年了。
不过现在苏联的经济贪腐还不严重,最大的问题还是政治腐败,哈尼耶夫所考虑的还是抓住机遇,往上多走几步因此并不急于现在就搂钱,所以只是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些钱,既能办了事,又能省了钱,然后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出一些政绩,让近在眼前的谢尔比茨基书记看到自己执政的治理水平高明。
扫黑除恶就是哈尼耶夫掌控雅尔塔的第一个抓手。
目前这一项工作奏了效,但是也进入了尾声,原因是雅尔塔很小,八天的时间已经等于将所有干部审查了一遍,有大问题的也都进行了处理,没问题的也都对哈尼耶夫书记敬畏有加。
小小的雅尔塔市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再搞下去反而会让哈尼耶夫根基不稳。
所以说哈尼耶夫也是见好就收,看到这一项工作树立了自己的威信,并且在社会层面上得到了好评后就及时通知了内务部长扎戈耶夫停止了审查。
哈尼耶夫在今天的大会上也是明确表态,等到抓捕关押的一切人员审查结束后就会结束扫黑除恶专项活动,等等活动结束雅尔塔市就会成为乌克兰乃至苏联范围内,治安最好风气最正的城市了。
哈尼耶夫是从基辅中央下派的空降官员,辛菲罗波尔州的地方官自然是不敢拿捏他,在哈尼耶夫到任前,州党委就知道他来谢尔比茨基书记他老人家钦点的,这说明哈尼耶夫背景通天,前途不可限量。
基于这个认识,对于哈尼耶夫在雅尔塔的搞的扫黑除恶,即使州党委政府里不少官员有意见,认为哈尼耶夫在瞎折腾,不安分,但是州党委书记等班子领导却不以为意,只是默默关注着哈尼耶夫在雅尔塔的折腾。
哈尼耶夫靠着自身的努力寻到了两大靠山,一是乌克兰的掌控者谢尔比茨基,二是自己通过切尔诺贝利事件积攒的国内外声望,不管是哪一样都足够支撑自己在雅尔塔的一亩三分地上大刀阔斧的去执政和改革。
正是因为有这份底气,哈尼耶夫才敢去学契丹的那位光来书记,毕竟那位书记也是有着非同凡响的背景家世的。
现在扫黑除恶第一步,已经建立了功效,哈尼耶夫预想的效果也都达成了,不仅让自己根基稳固,牢牢抓住了权利,将雅尔塔党委政府变成了自己的一言堂,同时也清理了市内的一切不良因素,使得雅尔塔党委政府和社会层面都恢复了斯大林时代的风清气正,这就塑造了一个谢尔比茨基疗养的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基础,可以让谢尔比茨基放心疗养。
在针对7月10日迎接谢尔比茨基书记莅临的接待准备工作的会议结束后,各级官员都分配有重要的任务,即使人人都饥肠辘辘却如以前一样三五相约的去吃饭喝酒,考虑到眼前这位书记强硬干练的作风,大伙只能忍着吃喝的念头,下去随便吃点列巴填饱肚子就去熬夜忙碌了。
回到办公室内的哈尼耶夫喝了一杯热茶就开始回顾着自己到任近十天里的得与失。
“我感觉自己做事情的政治智慧还是不够,即便当了市委书记,提升空间还是很大的。”
“孔子讲的吾日三省吾身是很对的,不反思怎么进步,不过我记得老爹曾经说过列宁的语录,其中也有跟这类似的话语,不过现在党内都不学习马列了,我也只知道一些皮毛,也许以后可以好好跟谢尔比茨基书记学学苏联的祖宗之法,他是老革命,应该不至于也学艺不精吧……”
哈尼耶夫自言自语着,他有时候都快忘记自己的前世是来自于那个举着红色大旗的东方大国,现在他回想了九天执政的得失后,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从中吸取营养提升能力。
揉了揉太阳穴,哈尼耶夫轻叹道:“也许我真的需要买一批契丹的人物传记和历史书来看了,汲取他人成功的经验对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就让维雪斯基去找一找,我先拉个书单……”
说着哈尼耶夫就拿出纸笔,在纸上写着:“《万历十五年》……和的传记……袁世凯发家史……还有金日成的真实发家史……”
写了满满一张纸,哈尼耶夫吹干墨迹,低声道:“也许这些跟我有着相似经历的成功人物的事迹可以帮助到我。”
哈尼耶夫的心里对未来有着憧憬和希望,同时也有不安和担心,因为自己的插手已经改变了历史事件,也许还会改变乌克兰甚至苏联的命运,那自己作为穿越者预知未来的金手指作用就会大打折扣,这种未知感让哈尼耶夫心里并不如他表面那样的淡然无畏。
哈尼耶夫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他要通过一些书籍探寻某些人物的命运并不是真的去学习效仿,他只是想要看到与自己有着某些相似点的政治人物成功的事迹,以此来激励自己而已。
搓搓脸,哈尼耶夫打起精神,拿起电话拨通了隔着一条通道的维雪斯基房间的电话。
“老伙计,我饿了,现在食堂应该没饭了,你开车带我去友谊疗养院,那里晚上有值班厨师,宵夜也十分不错。”
作者的话: 作者最近两个月终于有时间写东西了,趁着现在有空就继续更新了,虽说更新量不敢过多的承诺,但是写完是没问题的。
第074章 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此时已经是深夜,刚投入使用不久,才入住过两批全国劳模和部长级退休高官的友谊疗养院内灯火通明。
整洁宽广的餐厅内空旷至极,只有一张圆桌前端坐着两个青年男人。
身穿短袖衬衫的哈尼耶夫喝着红菜汤,吃着奶酪烩羊肉和烤鲭鱼,又喝了几杯伏特加,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拿出手巾擦了擦汗,哈尼耶夫打着嗝说道:“这里比基辅要热上十几度,如果有风的时候还舒服些,现在吃了一盘羊肉就满身大汗了。”
维雪斯基也已经吃饱了,他为人忠厚,时刻牢记着自己的职责,急忙起身推开了几扇窗户,还拉开了大门。
清凉而湿润的海风顿时大量涌入,让哈尼耶夫浑身通透。
“好伙计,幸亏有你,不然我独自来南方肯定手忙脚乱,不要说做事情了,就连站稳脚跟都困难了。”
看着窗外黑乎乎的大海上只有几盏捕鱼船的亮灯,哈尼耶夫心情忽然变好了,他看着维雪斯基晒得比来前黑了一圈,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