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3/4)
两个目的不同但是拥有同样使命,都是哈尼耶夫一派的特工相视一眼后点点头,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监狱的黑暗中。
哈尼耶夫回到自己的床前,挥手道:“达瓦里希,睡觉吧。”
监狱内微弱的烛光消失了,黑暗和冰冷重新拥抱了哈尼耶夫。
哈尼耶夫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盖着能闻到霉味的薄被子,嘴角却挂着笑:“好好睡一觉,过几天就有好戏看喽……”
因为乌克兰人民运动的领导者。组织者们基本都被抓捕关押了,所以外面的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支持者们都是空有一腔热血的没头苍蝇,少数的没有被抓的一些知识分子和大学青年会的骨干也都被内务部和克格勃监视着,轻易不能有所举动。
在这样的形势下,哈尼耶夫想要遥控指挥监狱外的基辅人民运动不仅要有看管监狱的特工警察的配合帮助,还要能找到监狱外的联络员,这个联络员不仅要为人机灵可靠,还不能是被特工和警察盯上的人。
因此哈尼耶夫只能想到自己的两个朋友了。
基辅国立大学后勤处副处长的谢尔盖还兼任保卫科科长,他是基辅国立大学配合内务部管理学生老师的主要责任人,如果他悄悄帮助哈尼耶夫进行“人民运动”的“通风透气”,不仅能瞒天过海,还可以起到最好的效果。
还有罗森影像的总经理波罗申科,他是基辅国立大学的大四学生,又因为生意住在校外,他的关系网和金钱能让他在校外做到很多学生和普通知识分子做不到的事情。
哈尼耶夫并没有事先跟两人通过气,但是他相信自己被捕入狱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只要他们看到了自己的亲笔信件后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在12月5日基辅的警察对各大高校的教授、学生进行抓捕后,基辅国立大学、基辅科技大学、基辅理工大学、乌克兰国立美术学院等二十几所高校和部分高中、技校为了表示反对和对苏共侵犯人权的抗议,教授和学生都进行了罢课抗议和小范围的集会活动。
不过因为缺乏组织领导和中心思想,再加上上千人被抓确实吓到了许多胆小的成员,所以从5号以来,基辅的人民运动就停滞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许半个月后就真的被古连科给镇压下去了。
可惜古连科面对的不光有哈尼耶夫,还有谢尔比茨基。
在收到哈尼耶夫的指令后,波罗申科和谢尔盖没有丝毫的迟疑就开始通过自己的关系圈子联系起部分暂时没有被抓的大学教授或学生会青年会的干部骨干。
平静的基辅再次开始暗流涌动。
12月11日的上午,停课停学的基辅的各大高校的教师学生突然开始有组织的出现在校园外游行示威,要求苏共当局立即释放哈尼耶夫和鲁赫成员。
早已得到消息的路透社记者阿纳托第一时间来到基辅国立大学进行录像拍摄和采访。
得到消息的古连科既惊且怒,他大发雷霆后急忙下令出动内务部警察对所有高校的游行集会进行疏散镇压,必要的时候允许继续抓捕人员和鸣枪示警。
作为童年经历过二战时期,青年从斯大林时期度过的古连科而言,他有在危机紧要关头当机立断的决心,也有为了镇压人民运动不惜跟人民“打成一片”的铁石心肠。
可是古连科不知道时代已经发生变化,苏联的总书记更不是一个有如此决心和心肠的人物。
在古连科的命令下达一个小时后,内务部和克格勃、司法部的警察们就到了各大学进行弹压疏散。
可是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这次因为有了提前的准备和加油鼓舞,无数的学生为了唤醒人民的伟大目标开始武力反抗,赤手空拳的与警察们进行搏斗,虽然学生们打不过警察,但是几十所高校的学生人数众多,不过三千多个警察分散在二十多所高校,面对着十倍几十倍的学生,只要内务部的警察不敢开枪,这场斗争注定是人少的一方失败的。
基辅国立大学、基辅科技大学、基辅理工大学、乌克兰国立美术学院等诸多大学的教师学生的游行示威队伍在混乱中开始有些进行了接触,而后他们的斗志更加昂扬了。
随着警察们的节节败退,终于枪响了。
当然枪响只是为了威慑学生们,没有警察敢真的冲着学生开枪。
可是这次哈尼耶夫等人组织的这次大运动早已经把各方面的问题都想到了,他们被抓让无数的自认为看到真相,是苏联唯一清醒的学生教师和知识分子们憋屈伤心,沉闷了多日。
这次人民运动又是有组织有纪律甚至有资金支持的,同学们的怨气憋了一周也发酵了一周,这次有组织的爆发后,凡是积极参与的人都已经兴奋上头的失去理智了。
枪声响起后是震慑住了部分人,可是人群中突然响起的嘶吼声让所有人瞬间暴怒了——
“警察杀人了,古连科对人民举起了屠刀,我们不要怕,让我们用鲜血告诉世人乌克兰是有有良心的知识分子的!”
……
各种加油打气的话语响起,基辅的大学生们像是愤怒的牛群,冲向了警察群体,没多久就把本就有些心惊胆战的警察们打得七零八落,落荒而逃了。
得知消息的古连科脸色赤红,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胡桃木桌面上,他的咆哮声震的整个玛莉英斯基宫的玻璃似乎都在晃动了。
他面前的内务部长也吓得退了出去,急着去安排警察继续控制局面,跟进游行人群。
收拾好情绪后,古连科就以乌克兰最高领导人的身份拿起红色电话给莫斯科的苏联国防部和苏联武装力量总参谋部打去了电话,准备申请乌克兰的武装部队对基辅维持秩序并实行宵禁,必要时还可以对闹事的民众进行镇压。
刚放下电话,古连科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他的莫斯科专线电话就响起,他知道是总书记的问责,深吸两口气才扶着额头拿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