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节 （4/4）

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笑容满面的的木偶身上。

“你能不能别笑了，难道珞珈成为这样你很高兴吗？”

帝皇开口，声音中并未掺杂任何埋怨与不悦，更像是一位老友无奈的劝诫，希望对方的笑声能小一点，别再扰乱这难得的平静。

“也不想呀，但是那个在人类过往历史中翻云覆雨的帝皇，现在竟然被区区一个小小的原体给折磨成这样。”

木偶一边说着，即便话语中多了份调侃，但笑声依旧没有停歇，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它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帝皇神色平静，微微摇头，轻声道：

“但你知道的，他并没有达到我预想的期望。他所谓的信仰，本质上不过是幕强罢了，谁比他强大，他就崇拜谁、信仰谁。”

话语间，帝皇道出了珞珈的真实本质。在他所处的这个层次，对珞珈这样的存在早已洞悉得透彻，其种种行为与心性，都难以逃过他的洞察。

“但你也没有销毁他，不是吗？”曦操控着木偶，终于收起了那夸张的笑容。

她心里明白，无论原体们有着怎样的表现，只要他们坚守某种行为，在帝皇眼中便存在着价值，帝皇从不会轻易舍弃任何一颗可用的棋子与子嗣。

在帝皇那略微晦暗的目光注视下，曦接着说道：

“无论是珞珈信仰你，还是坚持帝国真理，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毕竟在探索信仰与神明的道路上，你已经经历了太多，像你曾扮演的耶稣，还有诸多其他身份与经历。”

“这一切在你眼中不过是后手布局罢了，所以珞珈即便如此，你仍能容忍他，无非是将他当作另一个后手计划中的一环。”

木偶围绕着帝皇的身前身后缓缓踱步，动作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