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2/4)
打仗就是打后勤,海军比任何的军种都更依赖后勤保障,拖到现在.........在金兰湾里面的舰队已经不能够被认为能够执行大规模的作战任务了。”
“为何不将舰队撤回到本土修整?”
“战列舰队作为一支存在舰队部署在金兰湾,则敌人尚且不敢强攻泗水港,若是我们把战列舰队给撤回来的话,那么泗水港内的战列巡洋舰队就凶多吉少了。”
“你们海军现在需要什么东西。”李宗棣面色平静的继续问道。
“燃油、无烟煤、炮弹和备用炮管、用于进一步维修船只的物资,专业的技术人员..........金兰湾里面有船坞和龙门吊,只要能够把物资运过去,战列舰队就能够逐渐恢复战斗力”
“那如果海军获得这些物资的话,能够在一两个月的时间内恢复金兰湾里舰队的战斗力吗?能否对抗联邦人在南海的舰队?”李宗棣这进一步的追问让萨鼎铭有些难堪的略微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晋王殿下.........金兰湾只有一个大型船坞,一两个月的时间我只能保证尽量让金兰湾内的超无畏舰恢复战斗力,但是想要以此来对抗联邦海军在南海的舰队,恐怕还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海军还要这些资源干什么?给不给你们现在都打不过联邦人,联邦海军又不是不列颠海军...........”
“何况,莱塔尼亚已经向我们揭示了战争再打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如果仗再打下去,打赢了倒还罢了,如果打输、甚至打平,到时候国内已经供应不足的老百姓会怎么看待我们?帝国疆域内的其他族群又将看待我们?”
“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是藩属,而是要顾虑我华夏还能不能再一统了!”那位主和的官员也是字字血泪,词词铿锵。
“如今之计,当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先求和,再备战,等到我们准备好了,就把失去的东西一点一点拿回来,这是老成谋国之计,也是最稳妥的计划!”
说到这里,那位官员还十分自信地说:“我中国之事,只要把内政做好,则自然可以四夷宾服,战争打成这个样子,正是因为皇帝德行不修、举朝蠹虫横行,正是应该先把注意力放在内政上的时候!”
“你这样和卖国的那些洋务派,到底有什么区别?”西北帮官员中,有一人出言讥讽道。
“区别就是他们议和是为了自己的权位,我们议和是为了将来能打回去!”
“冠冕堂皇!说到底就是你怕死罢了!”
这句话瞬间惹恼了那位官员,他立刻驳斥道:“我不怕死就能把太平洋填平吗?我不怕死就能把仗打赢吗?”
“战争靠的是动员力、靠的是组织度、靠的是士兵的军事训练、国民的通力支持、靠的是新锐的设备,但这些东西,我们此时都欠缺……”那官员转向所有人,语气坚定地发言:“战争靠的是科学,不是什么志气和精神,不是说不服输就能打出胜仗的!”
“群雄对我虎视眈眈的时候,就应该把拳头缩回来……”
“缩回来等着藩属、等着宣慰司都丢掉吗?岳飞庙有个秦桧的跪像,你莫非也想去跪一跪?”
“说得好听!”那官员被反复人身攻击,也是上了头,“你们去打吧,打吧,我只问你们这些西北帮一句,一旦打输了,责任谁来负?!”
“本王来负!”此时的晋王双手负在身后,似乎已经做好了通盘的打算,他下定了决心,最后清了清嗓子,随后在大殿中央扬声道:“诸位,前明邕宁十七年以来,国威沦丧、国格败坏。
外敌在我先民开拓的土地上肆虐,新加坡的林觉民少校,为护佑百姓,避免敌夷误伤,在最后时刻率残军出城逆击,全军战死……”
说到“全军战死”四个字时,晋王是把牙关咬得紧紧的,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晋王冲着今天前来议事的诸位拱了拱手,“打输了,千古的骂名,我李宗棣一人承担!”
“晋王殿下。”右都御史上前一步来同样拱手相对:“《道德经》有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今殿下已受国之垢、承国不详——”
“那么……”右都御史掀开官礼服的长袍,双膝磕在地上,然后那一直挺得板儿硬的上身向晋王俯下。大司宪竟然是对晋王行了早已废除的“五体投地”之礼,最后更是将脑袋砸在地面上,撞得轰响。
只听他口中喊着——
“晋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Wu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六章 得天命者必承其责(1)
李彻略微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爷爷,在刚才短短的几分钟当中,大殿里面大半的大臣们都跪了下来,以觐见皇帝的三跪三拜大礼山呼万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那些始料未及的西北帮官员不知道应该是站着还是应该跟着一起跪下去,至于他自己,这个时候和自己的老爹一起大眼瞪小眼,双方的目光当中都看出了对方所传达来的同样的疑惑——这不是你安排的吧?
“都起来!不许跪!”
爷爷一声带着些许不满的呵斥声让大殿当中对此感到猝不及防的人那有些宕机的脑子都缓了过来,晋王面对这可以笑着坐在龙椅上高呼:“你们这是害惨了我呀!”的机会,却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意动,反倒是显得有些许的怒气无处发泄。
“今日各位的拥戴我是断然不会接受的!”